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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行吧。
他手腕上又沒有殊離花印記,要是哪天那個她需要還情之人出現了,她難道要讓那人做小?
這……能叫還情嗎?
她搖搖頭,堅定拒絕:“道侶不行。”
聞清衍此刻竟生出一種同心咒壓根沒種下的荒謬感。
可他的術法絕無可能出錯。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想不明白。
賀樓茵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飛快翻找出那張不平等契約,用真元將“劍仆”兩個字改為“情人”,抓著聞清衍的手沾了點晚飯剩下的漿果汁按了上去,滿意的欣賞一番后,拍著桌子替聞清衍做出了決定,“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賀樓茵的情人了!”
對面的青年突然紅了眼眶,肩膀輕輕顫著,鼻子也一抽一抽的。
他到底是在感動還是委屈?
不對,做她的情人又什么好委屈的?
難道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算了,不管了。
她拍了拍聞清衍的肩膀,認真說:“從今天開始,我允許你喊我阿茵,一直到我們情人關系結束的那天。”
青年肩膀抖動的更厲害了,但這次既不是感動,也不是委屈,而是魔源又開始侵蝕他的骨血。
賀樓茵只得暫時歇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將聞清衍按坐在椅子上,拿出之前多買的宮絳將他的手腳全部捆住,但仍覺得不放心,干脆拿宮絳穿過他的腰,將他牢牢束縛在椅子上。
聞清衍不解其意,顫著聲音問:“為什么要捆我?”
她難道還想強迫他不成?
同心咒一定出問題了!
聞清衍費力掙扎著,卻被她用力扣著肩膀按回,他只能用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死死瞪著她,“我不可能和你……和你……”他實在說不出剩下的話來,最后乞求說,“你不能強迫我。”
賀樓茵愣了又愣,不明白他話中的“強迫”是什么意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說:“拔除魔源的過程很痛苦,我怕你扛不住會想跑,所以只能暫時將你捆住了。”
原來她只是這個意思嗎?
聞清衍耳朵發燙,瞬間覺得自己難堪無比,低下腦袋悶悶說了句:“那你將我捆緊點。”
“哦。”
賀樓茵依言用了些力,聞清衍頓感腰腹被勒得要呼吸不過來,他咬著牙說:“倒也不必如此緊。”
真難伺候。
賀樓茵沒好氣哼了聲,不情不愿地將宮絳扯松了些,“拔除魔源的過程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一會你如果掙脫的話,我會將你抓回來的。”
她找出春生劍,搬了把椅子在聞清衍面前坐下,盯著他認真說:“我的劍意會在你身體里游走,將四散的魔源逼回元珠中,但這個過程會很痛苦,”她想了下,形容說,“大概比刮骨還要痛,非要說的話,疼痛程度大概就是有人拿著刀子在你靈魂上鑿刻。”
“我可以忍受。”
“那就好。”
賀樓茵握住他的手,將春生劍的劍意緩慢渡入他體內。
劍意在身體里流竄,與魔源絞殺在一處,聞清衍感覺靈魂都要被撕裂,他死死咬著唇,將唇瓣咬出了血來。
賀樓茵平靜望著他,繼續指引著劍意前進,將溢散到骨血里的魔源逼回元珠中。
與她交握的那雙手突然發力,青年手臂上青筋暴起,臉頰的肌肉繃緊,賀樓茵扯了截他的衣袖塞入他口中,防止他咬斷舌頭。
青年嗚咽著說不出話來,眼尾懸著幾滴將落未落的淚,賀樓茵盯了一會,輕輕拂去,隨即加快了劍意的速度。
聞清衍再也忍不住了,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未經過術法加固宮絳有了崩斷的趨勢,賀樓茵從椅子上起身,膝蓋壓在青年腿上,將他的手臂高舉至身后,使他無處借力,胳膊肘死死壓在他的肩膀上,將他重新逼回在椅子上。
劍意終于接近胸口的元珠了。
賀樓茵小心操控著,避免劍意傷害到那顆脆弱的心臟,二人額頭皆滲出細密的汗。
終于,在最后一絲魔源逼回元珠后,賀樓茵抓準時機,春生劍將元珠帶離聞清衍的身體,她又用劍意對元珠加以封印,確保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魔源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