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打擾主人的計劃。
聞清衍感應不到春生劍的想法,仍然準備出聲辯駁,可他才剛發出一個音節,驟然手臂上一緊,隨即掌心泛起細細癢意。
【不要】
聞清衍愣了一下,緩慢閉上了嘴,可眼中憂心仍存。
春生劍突然很慶幸自己見過主人寫字,果然還是當柄有文化的劍好啊。
申仲軒凝視著賀樓茵手腕上的權衡,費力捕捉它是否有傾斜,可惜權衡紋絲不動。
她說的居然是真的?
申仲軒心中更古怪了,他們昨日商定的計劃并非如此啊。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賀樓茵演下去了。
但是,她是如何騙過權衡的呢?
賀樓茵心想,騙過權衡還不簡單?
這樣法家的圣物,判斷人是否說謊的方式乃是感應人身體中“氣”的流動。
說謊時,人可以掩蓋呼吸,藏起眼神,甚至克制住心跳的動靜,卻無法避免“氣”的變化。
除非,那人對真元的操縱已經到達了極其精妙的水平,可以借由真元運轉掩蓋,“氣”的變化。
賀樓茵當然也不能,因此她欺騙權衡的方式不過是問東答西。
她的確勾結了不老城,但并非是勾結不老城危害道門,而是勾結不老城少君控制魔源。
反正都是勾結。
她也沒說謊。
申仲軒繼續問:“與你接應的不老城之人是誰?”
賀樓茵指著坐在審判臺另一角的元頌說:“他。”
無數雙眼睛落在她手腕之上,緊盯著不肯放過權衡絲毫的變化。
可惜,權衡未有傾斜。
元頌心頭一驚,仍是鎮定地說:“她在誣告!我是五行廬傳人,先前道宮已查證屬實。”
申仲軒這個法家道主也不是白當的,他極快反應了過來,叱道:“權衡絕無可能出錯!”
他當即臉色一變,“將這兩人押下,交由明法殿!”
賀樓茵面色不變,元頌卻是寒毛炸起。
她回過頭,沖元頌挑眉一笑,語出驚人:“少君,白鶴令——”
“閉嘴吧!”元頌沖她怒斥道,他轉頭對申仲軒說,“申道主如何敢保證權衡不會出錯?我姨父可是死在圣魔大戰中!道門就是如此對待英烈后嗣?”
申仲軒冷哼一聲,“元公子何必激動,待宮主查明真相,若確屬權衡出錯,申某定當親自登門向你致歉。”他頓了下,繼續說,“若我沒記錯,元公子最先可是指控的蒼王府周小姐與南山劍宗暮晚風,卻在徐臨淵指控賀樓小姐與聞二公子后突然改口,不知你對此可有解釋?”
莫名被提到的周挽月茫然抬頭。
元頌不耐煩道:“不是說過了嗎?他們合起伙來拿假名字騙我。”
申仲軒可不理會他,他環顧四周,對在場眾道者說:“現在我要將這二人關押,交由明法殿進行搜魂。諸位可有異議?”
周挽月眼見好友要被搜魂,忙想舉手反駁,卻被一道真元打在手腕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氣。
“誰啊!”她四處環顧,與邊角處的蘇長明對視時,他豎起食指放在唇邊。
周挽月立刻反應了過來,她重新落座,但心中仍是緊張。
怎么都不提前和她通個氣!
“聞公子,你清白了。”申仲軒對他說,“你可以離開了。”說著招呼道者替他引路。
聞清衍卻沒有離席,他懇切道:“賀樓小姐絕無可能勾結不老城,其中必有誤會。”
元頌附和:“是啊是啊,說不定你家那個圣物就是壞的。”
申仲軒面無表情收起權衡,抬手便要去抓元頌,這時賀樓茵上前攔住他,她對著道宮主事百里瀾喊道:“道宮宮主曾說,奪得白鶴令者可向道宮提出一個要求,不止可還作數?”
百里瀾從案卷中抬手頭來,“自然。”
“那便放我們離開!”賀樓茵指著元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