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是一場幻夢一般,等溫酒回過神來,卻怎么也想不起那位年青人的名字了。
“……就是這樣了。”溫酒如是說。
賀樓茵聽得云里霧里,她最后總結道:“就是集齊五枚白鶴令能找到蒼梧國的入口,拿到天書……可是那只魔不是已經(jīng)被封印了嗎?為什么還需要天書的力量呢?”
溫酒說:“只是封印了它的軀體,但它散發(fā)的信仰卻無處不在。”
賀樓茵訝然,但很快就明白了,“我會搶在不老城之前拿到天書,不過你記得答應我的事,必須做到,”她最后還不忘威脅,“不然我會將天書直接送給不老城。”
溫酒笑了笑,“放心吧,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賀樓茵垂下眼,心說她可不是君子,但她還是掏出一張白紙,“無憑無據(jù)可不行,我們得簽字畫押為證。”
溫酒:“……”
他作為道宮宮主,難道說出的話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嗎?
他一時分不清面前這個女郎與道宮主事百里瀾,誰的疑心病更重。
最后,他還是在紙上按下了指印。
賀樓茵拿起契約,當著溫酒的面順便給它施加了數(shù)個封印,溫酒看得很想不顧道宮宮主的莊嚴形象沖她翻個白眼,賀樓茵藏好契約后問:“其他的白鶴令在哪?”
“我不知道。”溫酒說。
賀樓茵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都做到宮主了,怎么這么沒用!
溫酒表情產(chǎn)生一絲裂紋,他竟產(chǎn)生出一種被小輩看不起的錯覺,解釋說:“我并非術士,”見她又有要翻白眼的沖動,急忙補充,“你們之前不是借用過天荒城裴家的星羅命盤推衍過嗎?現(xiàn)在你們有了三枚白鶴令,再推衍一次應當能探測出剩余白鶴令的下落。”
賀樓茵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有三枚?”
她可沒有告訴過他自己身上也有白鶴令。
溫酒笑笑,故作高深道:“我好歹也是北修真之主。”
其實是那個姓聞的年青人告訴他的。
賀樓茵微瞇著眼看了他會兒,突然問:“你還在再出一刀嗎?”
溫酒聽完大笑:“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他鄭重說,“我雖然老了,可我的刀卻從未老過。”
榕樹下趴著修葺的老青牛被這笑聲吵醒,抬頭瞥了他一眼,心想你就吹吧,一把老骨頭的。
賀樓茵面無表情地鼓了兩下掌,還想再說些什么時,道宮主事百里瀾忽然過來了,他朝道宮宮主鞠了一躬,又在看見賀樓茵時微露疑惑。
溫酒說:“無需避諱,就在這里說吧。”
百里瀾微皺了下眉頭,“醫(yī)圣徒弟已前來查驗過那位魔者的尸體,確認只是由冰雪之精鑄成的軀殼,不過那把定風扇倒是真的。”
賀樓茵聽得眉心一跳,心想雪原一行這豈不是白干了?
溫酒點了下頭,示意百里瀾繼續(xù)說。
百里瀾:“于是我查了當年五行廬滅宗案件的記錄,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之處……五行廬也許不是滅宗,只是轉投魔門了。”
空氣有一瞬安靜,不僅賀樓茵瞪大了眼睛,就連溫酒這個向來淡定的道宮宮主,眼皮都向上掀起。
“道門中混入了魔者。”他平靜總結,接著平靜下令,“從今日起開始嚴查道門內(nèi)所有道者,另外將此事通知南修真。”
“是。”百里瀾應下后,又對賀樓茵說,“賀樓小姐,那位醫(yī)圣徒弟已經(jīng)在道宮等你了。”
賀樓茵知道他們北修真接下來要談些他們內(nèi)部之事,朝他說了聲謝后便離開了。
只是當她回去時卻并沒在房中找到聞清衍。
去哪里了?
她調(diào)動與本命劍之間的聯(lián)系感應聞清衍的下落,隨之卻面露困惑。
藏文閣?
他都看不見了,還能看書嗎?
一般來說,看不見的人自然也看不見書中文字,但道宮藏文閣的書籍與普通書籍并不一樣,為了能讓雙目失明之人也能參悟道法,道宮負責管理道藏的主事用術法將每本書籍的文字轉錄成簽文,觸碰簽文后,書中內(nèi)容自然入腦。
聞清衍來此是為了找到身體的異常,眼睛一事暫且放到一邊,他所要找的是為何他會渴望賀樓茵的觸碰,她若一日未與他接觸,他身體便會產(chǎn)生不該有的反應。
到底為什么呢?
聞清衍飛快在浩瀚如星海的藏書中翻找,找了好久才從一本泛黃的古籍中得到了答案:同心咒與道侶契印的沖突。
聞清衍愣了下,他想起他們之間的那枚道侶契印,并非是同生契,而是——主從契。她為主,他是從。
所以……這就是他需要她安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