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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無法向她坦白。
賀樓茵閉了閉眼,輕輕嘆了口氣,正準備先松開他時,卻感覺自己的左手腕開始發燙,好奇一看,驀然睜圓了雙眼。
那朵殊離花印記,再次亮了。
她抬眸怔怔望了身前青年有一會,試探的松開他的手腕,懷著期翼將他的手腕內側翻向自己,瞬間眼睛再次睜得滾圓。
天公疼好人啊!
賀樓茵高興想,那個命中注定的能助她破生死境的情緣,居然陰差陽錯成了她的情人。
太好了!
師門門風也有救了。
師尊再也不用為她要做修行界第一個娶兩位道侶的人而感到憂心了。
賀樓茵心情愉快,手上動作也輕了幾分,她也不再追問聞清衍為什么變成這樣了。
反正渴望她,又不是什么壞事。
她微笑說:“這次你可得忍住了?!闭f著,扯松他的腰帶,被涼水浸得冰冷的掌心輕而易舉抓住水中充斥生命溫度的游魚,青年最敏感脆弱的所在被人掌控,頓時驚懼想要后退,可是那尾游魚卻不再愿意追隨他,它跳起,掙扎著想要上岸。
岸上的漁者朝它張開漁網,將它攏住,拍打,敲了兩下,游魚一痛,掙扎著想要回到水中,卻被漁者掐住腮,它驟然失去呼吸能力,胡亂抽搐拍打著,卻掙不脫漁網的束縛。
最終,它絕望的將吸入肺中的水吐出。
波動的水面重歸平靜,聞清衍失力滑入水中,又被她重新撈起。
賀樓茵揉了揉他通紅的眼尾,認真詢問:“你好些了嗎?”
聞清衍消散的意識過了好一會才聚攏,察覺到發生了什么后,他慌忙往后退去,急忙屈起雙膝擋住自己,張了張唇想要道歉,卻發不出聲音來。
賀樓茵見得不到回應,以為他還沒好,只好點了點他膝蓋說:“分開?!?
聞清衍聽后,緊張的又并緊了些,“已經好了?!?
是嗎?
她望向他急促起伏的胸膛,抽了抽嘴角。
真是羞澀又敏感。
她手上用力,強硬分開一道縫隙,膝蓋順勢卡在中間,捻起他吹落胸前的烏發去掃他的眼睛:“你不說話,我就繼續了?!?
青年依舊抿唇不言。
她垂眸向下,青年下身衣裙早已松散,月退部肌肉繃起,線條流暢。
這個白撿的情緣看著還不錯。
等她破了生死境,如果他還愿意當她的情緣的話,她可以考慮給他一個道侶的名分的。
她湊近聞清衍,朝他那雙半闔眼眸吹了口氣,“我可以幫你,只要你助我破生死境,”頓了下,繼續說,“當然,如果那時候你想找我要個道侶名分的話,也不是不行?!?
聞清衍聽后愣怔了好一會,“道侶?”
只是給她玩了下,她就要讓他當她的道侶了嗎?
其實應該高興的,可不知為何竟感到難過。
她選擇道侶竟如此草率嗎?
不考慮對方家世品行,光看相貌……以及愿不愿意給她玩嗎?
他鼻腔忍不住酸澀,沙啞問出聲:“像我這樣的道侶,你還有多少個?”
“啊?”賀樓茵被他這問題搞得摸不著頭腦,古怪問:“道侶還能有多個嗎?”如果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
面前的青年突然用力將她往后一推,近乎咬著牙說:“你還想同時要兩個?你把我當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們曾經——”他卻又不說話了。
賀樓茵問:“曾經什么?”她最討厭話說一半的人了。
聞清衍深吸一口氣,惡狠狠說:“你強迫了我,你要對我負責?!?
賀樓茵懵了。
等她反應過來想出反駁的話時,青年已經從浴桶中走出,摸索著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雖然扣子一顆沒系對。
賀樓茵呆在水中沒動,仰頭看著天花板,心想自己哪里強迫他了?他若是不情愿,一個大男人,還會反抗不了她嗎?
最后她總結:嘴硬。
她繼續坐在水中發呆,緩慢回顧方才發生的一切。
藏匿在堆疊布料中,不論是顏色、形狀,還是皮膚下流動的血線,都恰到其處的完美。
有點想再玩一次。
她面無表情轉過頭,盯著青年穿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如此想著。
聞清衍許久沒聽見她從水中走出的聲音,不免憂心。他輕聲喚了幾句,沒有得到回應,不免焦急,因看不見只能茫然摸索探尋著前進,腳步不小心踩到水漬直接一個踉蹌摔在了浴桶邊。他一手抓著浴桶邊緣撐起身體,一手向前去摸索賀樓茵,卻驀地碰到一片柔軟。
賀樓茵盯著按在胸前的手,忍住了拍開它的沖動,回頭對著聞清衍面無表情說:“你摸到我的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