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鼠:“……”
它揮手朝她告別:“阿茵阿茵,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我得回南山劍宗了。”
賀樓茵心生不舍,但她知道這只松鼠是南山劍宗的鎮守,不是她一人的守護手,于是聲音悶悶的答應了,又從袖中拿出一袋聞清衍原本剝給她的松仁,眷戀的摸了摸它黃瓜得皮毛,悶悶說:“你路上省著點吃。”
她又看向溫酒。
溫酒問:“賀樓姑娘還有何事?”
賀樓茵道:“你得先發誓,我種出扶桑樹之后,道門任何人都不得對我母親出手。”
溫酒無奈扶額,老青牛嘲笑他。
看吧,經此一遭,你在人家小姑娘心中的信用又下降了吧。
他嘆氣說:“我發誓……”
賀樓茵:“發道心誓。”
溫酒沉默一陣,無奈道:“我以道心起誓……”
賀樓茵聽他發完誓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劍破開虛空后,拉著聞清衍走去其中。
見他們離開雪原后,松鼠跳到老青牛背上,或躺或坐換了各種姿勢都覺得不得勁,最后老青牛實在煩了,后蹄用力蹬了蹬雪地,松鼠這才作罷。
“我們也去做我們該做的事吧。”
溫酒一刀劈開虛空,牽著老青牛極速趕往五方山。
絕不可讓魔神出世。他此刻只有這一個念頭。
然而五方山已是一地狼藉。
天地囚籠已被毀去,魔神逃脫了。
溫酒這下不僅頭發,就連眉毛也白了。
他喚醒地上昏迷的道者,沉聲問:“發生了何事?細說于我聽。”
道者先是迷茫,看清面前人乃道宮宮主后,便如同見到主心骨般,將五方先前發生的一切細述與他。
“你說是南道真的蘇長明打開了五方山的封印,放出了魔神?”匆忙而來的慕容煙滿臉不可置信,質疑道,“你可有證據?”
道者說道:“須彌之眼已將發生的一切記錄下來,若玉衡圣者不信,可自行一觀。”
話已說到這份上,慕容煙知曉他必然沒有說謊,但她想不明白,蘇長明為何要這么做?
“須彌之眼給我。”
……
今日末時,五方山不知何起了霧氣,濃郁的霧氣遮蔽了誅世之眼的視線,而山峰上的逐日弓得不到指令便不會有動作,這極大方便了他們的進出。
一位身著紫金袍的男子行走在山間小路上,身后跟著一兜帽遮臉男子,那男子步伐悠然,口中哼著輕快小調。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紫金袍的男子回頭斥道。
兜帽男子聳聳肩,“你怎么這么小氣?這也不讓,那也不讓的。”
紫金袍男子眼神冷了幾分,警告道:“一會進去時藏好你的臉。若是被別人看見了——”
兜帽男子打斷他,將兜帽往上提了提,露出那雙狡黠的眼睛,毫不在意道:“那就將人殺掉好了。”
紫金袍男子閉了閉眼,不想去看這張與自己幾乎有九分相似的臉,他轉身向前走,邊走邊警告:“一會進去地之崖內,一切行動須聽我指令,你若擅自動手……”
兜帽男子嘴上敷衍“嗯嗯”兩聲,抓了團霧氣在手中揉捏成各種形狀的動物,再一指彈散,“你當年不讓我殺死她,現在好了,她帶出了扶桑樹新芽,一旦扶桑樹生,你便會死。”他故作憂愁,“這可怎么辦才好呢?”
“你太吵了。”紫金袍男子冷冷道,“如果你學不會閉嘴,我不介意將你送回你原本的時間線。”
“……”
二人行了約莫一刻鐘,終于來到了地之崖,看守的道者望見來人后,拱手道:“見過天璇圣者。”
蘇長明頷首致意。
道者目光望向他身后兜帽遮臉,只露出下巴的青年,疑惑問:“這位是……”
蘇長明神色不改,“族弟。”
道者聽后并未對此表現出懷疑,他默默讓開了路。
二人行至地之崖,站定在被鎖鏈束縛的石像前。
兜帽男子摘下了兜帽,若有南道真之人在此,必然驚訝發現此人面容儼然是年輕時的蘇長明。
“我們來的可真巧,”他指著地面的一處空缺道,“五神器缺一,合你我二人之力必然能釋放魔神。”
蘇長明沒動,男子便催促了幾聲,“計劃都進行到這一步了,斷沒有前功盡棄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