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泉入夢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問題,簡少不如問我。”男人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但溫潤的嗓音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涼意。
沒想到江硯辭會出現在這里,溫酒意外的抬眸朝他看去。
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出現在溫酒視線里,他高挺的鼻梁上還托著工作時戴的銀色半框眼鏡。
許是來得著急,他胸口起伏的頻率比平時快了許多。
“你怎么來了?”溫酒挑眉看他,眼神里分明帶了幾分戲謔。
她分明知道自己匆匆趕來的原因,卻仗著自己拿她沒辦法故意佯裝不知。
江硯辭暗暗的磨了磨牙,卻又不得不配合。
他傾身朝她靠近,薄唇揚起笑得幾多勾人:“穆菱說溫大小姐逛累了,我特意來給你當司機的。”
“哦?”溫酒淡淡的瞥了一眼當場被賣后縮起脖子往方梨身后躲的穆菱,沒有避開江硯辭故意的靠近:
“那就麻煩江總了。”說完,溫酒將自己唯一的一個購物袋從穆菱保鏢手里接過來遞給江硯辭。
沒有片刻猶豫,江硯辭伸出那只剛簽署完重要文件的手自然的接過購物袋。
“車在樓下了,你先下去等我,好嗎?”
“行吧。”溫酒點點頭,看都沒看簡越就轉身離開。
看到她居然準備就這樣離開,來之前還信心滿滿的簡越終于慌了。
剛才問題也不用再問,江硯辭的出現就代表著答案。
“阿酒!”他伸手去抓從他身邊走過的溫酒,手卻在半空被截住。
男人手腕的銀色表帶折射著冷光,肌理分明的手背因為用力青筋鼓起,只一眼簡越就知道這雙手是溫酒喜歡的。
除了簡越沒人知道,溫酒是一個手控。
他心口那密密麻麻的疼突然加劇,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用力的擠壓。
“江總攔我做什么?”他努力維持著鎮定,盡量不讓自己在可能成為自己情敵的男人面前失態。
簡越將手收回來,高傲的抬起頭,目光銳利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阿酒只是和我鬧脾氣罷了,江總一個外人插手不合適吧?”
“鬧脾氣?”江硯辭將這三個字在口中碾了一遍,隨即輕笑出聲,眸中都是寵溺之色:
“那我和簡少還真是不一樣。”他笑著:“我保證,絕不會讓溫小酒和我鬧接近一個月的脾氣。”
“而且……”江硯辭眸光越過簡越看向溫酒逐漸消失的身影,眼底是不再掩飾的占有欲。
“據我所知,溫酒在來港城之前就已經和你分手了。”
他眼底蘊著三分譏笑七分戲謔:“那條朋友圈現在還在溫小酒朋友圈里掛著,簡少不知道嗎?”
簡越倒是想知道,可他現在還在溫酒的黑名單里。
不得不承認,江硯辭的這句話戳到了簡越的痛處。
他掌心不自覺的攥緊,身上的陰沉的氣壓低得讓來往的行人側目。
可江硯辭臉上卻始終都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見到簡越被自己質問到無話可說,他炫耀似的晃了晃手心的購物袋。
“溫大小姐還等著我送她回家,簡少,恕不奉陪。”
眼看著江硯辭要走,簡越不甘的強調:“溫酒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不是別人可以插足的。”
不是別人可以插足的嗎?
聽到這話的江硯辭冷笑著停下腳步,俗話說‘只要鋤頭揮的好,哪有墻角挖不了?’
更何況,如果是以前的簡越還能和自己爭一爭,現在嘛……自己就是插足了他又能如何?
面對簡越的挑釁,他先是語氣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后又壓低聲音惡意滿滿的提醒:
“不知簡少先允許別人插足你和溫小酒感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這話會從你嘴里說出來?”
“嗡!”的一聲,簡越腦袋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
江硯辭看他這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闊步離開。
耽誤了這么久,也不知道那小祖宗有沒有不耐煩?
在心里這樣想著,江硯辭腳下的速度又快了些。
而被獨自一人留在原地的簡越掌心早已經被他攥得發白,他紅著眼盯著江硯辭離開,本該追上去的人腳下似有千斤重。
讓他沒勇氣挪動半步!
簡越啊簡越……他仰頭去看屋頂那刺眼的燈光,眼淚恍若未覺的落下。
你怎么就走到了如今這步呢?
那么愛溫酒的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
“嘶……”穆菱靠著方梨輪椅的靠背,抱著手略顯擔憂的問:“硯哥怎么還沒下來,不會打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