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又歪過臉來問:“你不會還有個醫生朋友吧?”
“什么鬼。”遲知雨也很不知所謂地失笑。
他們的對話聽得梁頌宜直樂,舉高甜筒:“一會兒我倆打一輛車?”
舒栗頷首,跟著打開高德軟件:“可以啊,就定這邊門口吧。”
“你呢。”她問遲知雨,“自己走回去,能行嗎?”
遲知雨滿臉不可思議:“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舒栗也自認詭異,抿掉下唇的冰甜:“可能因為很少見你出門吧。”總覺得他像溫室里虛弱的植被,玻璃罩內的玫瑰。
“我在國外也一個人生
活,曼哈頓比這兒危險多了。”
“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舒栗微笑著,看向梁頌宜:“到了么?”
“快了,還三百米。”
相互在霓虹夜色中道別,舒栗坐入后排左側,剛闔上車門,就聽梁頌宜說,“你有失公允了。”
舒栗用紙巾擦拭著不當心滴到手機屏幕上的冰淇淋液:“什么有失公允?”
梁頌宜嚼著蛋筒皮,含混道:“狗少跟你形容的根本不一樣!你天天跟我吐槽這個那個,我還以為是什么混世魔王,結果是個超安靜超有教養的帥哥!”
“哈?”舒栗無法茍同:“明明是他認生好嗎?”
“那你們現在很熟咯?”她的語氣變得揶揄。
舒栗想一想,給出定義:“應該算朋友了吧,如果他也認可的話。”
“嗯?”梁頌宜欲言又止。這好像跟她看到的不太一樣啊。
“嗯什么?”
她不愛干涉朋友情感與取向,但不代表不可以蛐蛐一下外人。未在席間提及的疑問,于此刻迸出:“狗少在休學吧?”
“牛啊,”不是騰不出手,舒栗要給她掌聲:“不愧是梁大班主任。”
“很好猜啊。這個年紀,本來就該在讀書吧。”
憶及往事,舒栗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為什么我們總是會遇到這樣的人。”
梁頌宜說:“因為我們一直在遇見人啊。”
“人就是不一樣的,各式各樣。每個人都是。”
“嗯。”舒栗機械地消耗著最后那點甜筒,深以為然。
窗外彩色燈牌晃閃。
梁頌宜忽然說:“你還挺關心他的。”
“誰啊。”
“帥哥啊。”
“你居然能問出——你自己能回去吧?搞得我還以為我今天跟一個老叟共進晚餐了,但是被妖精附體,就你能看到本體,我看到的全是幻形。”
舒栗笑一聲,倉鼠那樣把剩余的脆筒尖卡嚓卡嚓送進嘴里:“你腦洞會不會太大?”
“他情況很嚴重嗎?容易暈倒的程度?”職業病發作,梁頌宜也認真起來。
舒栗搖頭,回顧著:“那倒沒有吧……”
轉念一想,又生出狐疑,于是解鎖手機,打開微信,找出avis聊天框:到家了發條信息給我。
到家才暈倒的話也不算她責任了。
不料這小子秒回:。
舒栗:[ok表情]。
avis:?
avis:你呢。
舒栗看了眼炫光流晃的街景,隨便攝下一張過去。
avis:你住的夠遠的。
舒栗:因為先送老梁了。
又自行擴充:她說謝謝你的甜筒。
avis:你不用謝么?
舒栗一時話堵,添加新內容:我也謝謝你的甜筒。您破費了。
avis這才回過來一個同樣滿意的ok表情。
舒栗心服口服。看來她還不“夠格”成為他的朋友。
剛要關滅對話框,左側大白框后有消息彈出,引用她那句“到家了發條消息給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