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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天什么時候過去。
一回生二回熟,做自己的油漆工,就是有點累。
累癱了,裝修是人干的?
好像胖了,難道是過勞肥?為什么有人能保持那么瘦?
不好意思,昨天忙忘了(生日蛋糕emoji)。
累得不行,為什么老要抄襲我的東西,想哭。
紅薯給我推哥大畢業典禮了……呵呵大數據你是知道我不想看什么的。
沒回國嗎?
搬出來住了,好好,也好累。
看到你換頭像了,嗯……挺好的。
剪片子也很麻煩很辛苦啊,不要催我了,求求。
又被pr打回了,到底要什么類型的腳本啊,明明都按bf上的要求拍了。
好想吃冰淇淋,半夜三點哪里能點到冰淇淋。
原來比裝修還煩的是每天不知道吃什么。
冬天的鏡湖也好美啊。
我不要“差不多就行了”,我要做到讓自己服氣。
……」
瑣碎的字眼,在遲知雨眼前氤氳了一次又一次,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又皺緊了眉頭,最后看向舒栗,良久說不出話。
舒栗理直氣壯:“你看啊,我有沒有忘記你,你看看你的出鏡率有多高?”
遲知雨像被凍到,鼻頭發紅,身體細微顫抖,他根本沒注意他到底出現了多少次。
最暗不見光的日子里,他想當然地以為,在沒有他的時空,她過得很好,順風順水,無憂無懼。可當他真正親眼目睹,最多的形容卻是“累”。
累,好累,有點累,累癱了,累到暈厥,累得不行。
“過來。”他沙啞地說。
舒栗湊上前去,他抬手一攬,就將她擁入懷中。
他抱得太過緊密,連肩胛都壓出痛楚,舒栗沒有掙扎,反手圈抱住他,也忍不住地使勁。原來這就是疼惜,把彼此的傷口袒露和相貼,也是愈合的一種。
“對不起,舒栗。”他埋在她頸側。
在有屋頂的房間,她的衣領卻洇到了雨,有溫度的雨,也是有光亮的星:“在說什么啊,干嘛要道歉。”
“我對你太糟了。”
舒栗禁不住哽噎:“這話應該由我來說吧?”
“能不能忘掉那些沒良心的話?”
“我根本沒當真話,”舒栗憋住潸意:“你什么尿性,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最口是心非的豬,難怪叫豬食日記。”
他悶聲悶氣:“嗯,我是豬,大笨豬,世界第一大笨豬,你會不會嫌棄有一個笨豬男朋友?他比以前聰明一點了,你愿意接他回來嗎?”
“我不是都抱著他了嘛,”舒栗要笑出鼻涕泡:“我喜歡大笨豬,我就愛大笨豬。”
他們將對方抱得更緊。
悄無聲息地依偎許久,舒栗在這個不變的姿勢里,小腿酸麻:“你確定重歸于好的第一天就要這樣在抱頭痛哭中度過嗎?飯都沒吃完。”
遲知雨胸腔顛動一下,戀戀不舍地放手:“先吃飯。”
吃完飯,一起將垃圾袋收到門外,舒栗從臥室里搬出體重秤,一只腳踩住,山寨大王架勢,勾手:“來稱稱豬肉幾斤幾兩?”
遲知雨走開:“我都說了,只稱晨重。”
他回頭:“你知道我以前多少斤?”
舒栗猜:“150上下?”
遲知雨呵笑:“我就說你看不準,那時候我只有130出頭。”
“靠,這么輕。”
舒栗撇嘴,怏怏不快:“那明早再稱咯。”
剛從稱上下來,男生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踩到稱上:“124.64千克,自己算吧。”
舒栗咯咯地笑了,拆穿他:“我看是你想套我體重吧。”
遲知雨傾頭湊近她,止不住地想親,叼走她的笑,也共享她的笑:“現在我們都如意了。”
她要下來,他卻舍不得放,將她抱到沙發,放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手沒有從他頸后離開,先觸摸到對方的是眼睛,有濃烈需求的眼睛,嘴唇不知道為什么又貼到一起,難舍難分,好像從沒得到過真正的饜足。
笑一下,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