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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完錢回來,家里人都在家,李稻花想藏錢也做不到,包里裝著一沓錢,吃飯的時候,她都有些著急。
之后藏錢,每次被三人碰到,盡管對方沒發現,李稻花還是忍不住的心虛。
就這樣藏了幾天,李
稻花發現,家里人好像都有些粗心大意,或許是因為沒想過她會偷偷在家里藏錢,所以也就從來沒往那方面想。
之后她就越來越大膽,甚至會在跟人說話的時候,趁其不備,偷偷把錢藏起來。
當然,她再怎么找位置,藏錢的地方也不是絕對安全,有一次被打掃衛生的林金鳳找了出來。
當著全家人的面,林金鳳大聲質問李三柱,他為什么要偷偷藏錢!
“我沒藏錢,我為什么要藏錢?”現在又不是以前,家里有的是錢,他什么也不缺藏錢他又不是瘋了。
“不是你藏錢是誰?家里就四個人,只有你有藏錢的嫌疑,更別說以前你還有前科。”
李三柱以前是藏過私房錢的,他藏的私房錢被小時候的李稻花找到后,他買了糖封口。
這會兒他是有嘴也說不清,看向李稻花,覺得確實不可能,那就是歐陽遠了。
為了這半個兒子,他認了,反正以前又不是沒被發現過,挨頓嘮叨就行。
李稻花站在旁邊,看著李三柱的視線來回轉換,還擔心他是不是發現自己了。
后來偷偷跟著李三柱,聽到他問歐陽遠,私房錢是不是他藏的。
“都是男人,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藏錢這事不好,你又不是沒錢,這次我替你扛了,但是沒下次。”
歐陽遠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我沒藏錢啊……”
李三柱覺得歐陽遠現在沒有以前老實了,花花世界迷人眼啊,他得提醒閨女留意一下歐陽遠,別被騙了。
聽到這,李稻花甚至還有些竊喜,就是這種感覺啊。
她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感覺記錄下來,當然,她也知道,這樣容易竊喜的感覺是不對的,這種感覺的潛伏人員,最容易被抓到。
只有一直保持警惕的潛伏人員才能真正做到完美潛伏。
她寫的時候,把自己作為一個失敗的潛伏人員當對照組,寫的時候,每次寫到自己的這個角色,就覺得下筆如有神。
而寫到主角的時候,則是慎之又慎,每句話,每個動作,都要想好后續配合以及人物設定。
寫起來之后,她就忘記了自己藏的錢。
上次林金鳳只是發現了兩張一百塊,還有九十八張都沒有找到。
在李稻花沉浸在寫新小說的時候,三人陸續在家里找到了錢。
這錢絕對不是無意間丟失的,絕對是被人故意藏起來的。
錢是嶄新的,還是最新版的。
這個他們能理解,畢竟,藏十張十塊和藏一張一百塊的難易度完全不同。
為了藏錢特地換成一百塊,這很合理。
問題是三個人都找到了錢,那這錢到底是誰藏的呢?
剛開始三人互相懷疑,為了對方的面子,只是單獨找到對方,把錢交給對方,之后才發現不對勁。
找到李稻花,四人當面對質,知道是李稻花從一個月前就開始藏錢,而且藏了一百張,只是為了體驗潛伏人員的感覺時,都覺得頭大。
能怎么辦呢,當然是寵著她啦。
問題是剩下的錢在哪呢?
“你別說!我們自己找,誰找到就算是誰的!”
林金鳳十分激動,她覺得,自己肯定是找到最多的那個,她跟李三柱也沒少因為私房錢的事斗。
李三柱覺得自己應該能找到最多,他可是藏過很多次啊,哪里能藏,哪里不能藏,他都知道。
這本《燭光》,李稻花沒有發布在《九洲》,畢竟,這二者并不搭,還是發到文學雜志更合適。
《九洲》現在的讀者已經穩定,喜不喜歡李稻花的人,都得買《九洲》來看。
畢竟,就算不喜歡李稻花,那也要知道她又做了什么“壞事”,才能繼續罵她啊。
李稻花現在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營銷自己,有的是人幫她營銷。
罵她的人和維護她的人現在在報紙上是有來有往,頗有當初李稻花跟她的黑粉頭子互噴的架勢,后繼有人。
罵她的也不只是黑粉,還有雜志社。
由于李稻花出的餿主意,編輯部真的在看雞湯文學,還專門調查了雞湯文學,每期都有至少一篇破除雞湯文學的文章。
這些雞湯文學的發布雜志當然不愿意了。
先不說他們的真是想法是什么樣的,只說《九洲》這樣的做法,那不是公然打臉。
假不假的,他們不管,他們只是輸出雞湯文學,《九洲》不能自己吃飯還要砸別人的碗啊。
雜志社在報紙上刊登通知,要求《九洲》刪除文章,并且在報紙上登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