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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賀深嶼又收起了笑容,明明他沒有這么要求來著……
看來,這個包養合同對寧忱的影響比他想象中還要深,可是,他又能怎么辦呢?
直接跟寧忱說出真相嗎?
不行,他怕劇情大神又把寧忱拐回到傅恒湛身邊去了,那他不是白折騰了……
說起來,周六他就要去給傅恒湛做檢查了,關于劇情大神的事畢竟是他一廂情愿的猜測,要不要趁此機會做個實驗呢?
賀深嶼沉吟著,暫時還下不定決心。
罷了,等他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好好想想。
也是時候把原著的內容理一理了,雖然現在劇情改變了,但還是很有用的,不找個文檔記下來的話,賀深嶼怕他時間長了把重要的東西忘掉。
回到家之后,寧忱回了自己的房間,也打開了電腦,寧忱跟他說是在寫作業。
那代碼賀深嶼也看不明白,看了一眼就回了自己的書房。
說干就干,他在電腦上新建了個名字叫《深愛囚籠》的文檔,開始從頭捋起,頗有一種自己在寫狗血小說的錯覺,賀深嶼一邊打字一邊撇嘴。
一晚上,倒是把他能記下來的信息粗略寫上去了,剩下的東西也不急,什么時候想起來了什么時候加上去。
第二天放學之后,寧忱又去醫院看望弟弟,這次,弟弟跟他打了個視頻電話,還對他昨天沒有跟他說話耿耿于懷。
或許是弟弟醒著的緣故,母親這次也什么都沒有問,三個人看起來和諧幸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寧忱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樣就夠了,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現在弟弟好起來了,馬上都能轉到普通病房了。
晚上,寧忱一個人吃完了晚飯,賀深嶼果然很晚都沒有回來。
寧忱呆在客廳里注視著門口的方向,他不得不承認,哪怕已經住了幾天了,他在這個房子里還是有些無所適從。
這里不是牢籠,勝似牢籠。
他沒有安心過,一刻都沒有。
甚至,在這個地方,賀深嶼才是他安心的來源。
說來有些可笑,賀深嶼在的時候,他的不安反倒會減少一些。
也許,哪怕在他不做思考的時候,他的潛意識里也認為,這里的主人是賀深嶼,他不在的話,自己好像不應該待在這里。
寧忱低頭看了眼手機,賀深嶼今天還沒有給他發過消息。
他有點猶豫,點開對話框發了一句:
【深嶼,幾點回來?】
盯著屏幕等了幾秒,沒有消息回復過來。
寧忱嘆了口氣,將手機鎖屏,放在了沙發上。
他走到廚房,將阿姨留下來的飯菜處理了。
都冷掉了,何況,賀深嶼說是去聚餐的,應該會吃飯吧?
要是賀深嶼等會回來餓了,他也讓阿姨留了新鮮食材在冰箱里,他可以給賀深嶼現做一些。
把碗洗完之后,寧忱又坐回沙發上。
他也不是沒有事做,好吧,暫時確實沒有。
以前做兼職太多,習慣了把時間都利用好,他的作業和線上接的任務都已經做完了,暫時沒有新的單子,他一時也想不到要做些什么。
說起來,他的生活著實枯燥,哪怕賀深嶼給他買了新的手機,他手機里的軟件也沒有多少。
他當然知道同學無聊的時候會玩游戲看劇,可他沒這個習慣。
就算讓他在這里玩,他也總覺得奇怪。
按他的邏輯,賀深嶼現在是他最大的金主,花了那么大一筆錢,他總擔心自己沒有給出應有的價值。
可,這件事終究有些難以啟齒,他知道就目前來說,他好像什么也沒有付出,這讓他良心不安。
特別是今天跟醫生聊了弟弟后續的治療費用,他還不知道要從賀深嶼這里再拿多少錢。
他很想給賀深嶼做些什么,哪怕是……
可,有時候他都主動說出口了,賀深嶼也都拒絕了。
就算是按賀深嶼說的,想要進度慢一點,可現在的狀態,算是有進度嗎?
寧忱不懂,他也沒有談過戀愛,他的所有知識都來自程經理的培訓,他在網上也搜不到這些灰色內容的教程。
說實話,他目前有些束手無策。
“嘀——”
門鎖的電子提示音響起,寧忱丟下手機站了起來,他快步走過去打開了門,對上了一臉震驚的賀深嶼。
“這么晚了你還沒睡?”賀深嶼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
寧忱伸手扶住了他,問道:“不是去聚餐嗎?你喝酒了?怎么看起來這么累?”
賀深嶼順勢靠在了他身上,嘆道:“別提了,說是去聚餐,結果來了個緊急病例,開了一晚上聯合會診會議,我在那坐的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