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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震東盯著紅包,良久才慎重收進口袋。
春晚還未進行到尾聲,白昭儼然已經呵欠不斷,她揉著溢出眼角的淚珠,和謝震東示意自己得回房睡覺。
“門留著,我待會過來。”說著便關了電視,想要起身。
白昭以為他回去要拿某些用品,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朵根,全身的血液瞬間匯聚到一起,她又羞又臊,刻意壓低的聲音滿是對他待會舉動的不可思議。
“謝震東,這是在家。”
“想哪去了?我回房間給你拿禮物。”謝震東扭過頭,晦暗不明的光線下,那雙眼清澈明朗,里面汪著一輪皎潔的月光。
“禮物?”白昭不敢置信。
謝震東挑挑眉毛,丟下一句“待會你就知道”的眼神,轉身進了屋。
沒一會兒的功夫,門被人從外面拉開,謝震東閃身進來。
“什么時候買的?”白昭打開盒子,將那條做工精美的項鏈拿在手里,愛不釋手。
“上周。”謝震東凝視著項鏈,目光逐漸被拉長,久遠的記憶里,他想起了年少時母親曾對他說過的話。
“我們小東以后就是男子漢啦,可以保護媽媽了。”
……
謝震東滿眼深情,倒讓白昭險些落淚。
她很少會在過年時候產生情緒。
盡管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她都會想起母親,想起那個只剩下點點背影輪廓的身影。
白昭從不認為自己跟別人不同。
她有關心她的父親,有事事拿她當寶的奶奶,還有盡力幫她度過青春期的嬸嬸,這一切都讓她無比幸福。
然而今天,當謝震東開口跟她說這些的時候,白昭才知道,她之所以沒敢奢望,原來竟是沒有人幫她托底。
謝震東的出現恰好彌補了她精神層面上缺失的部分,如今已經漸漸演變成可以傾訴,可以坦白,也可以卸下盔甲。
“遲點回去行嗎?”白昭看他,近乎請求。
“我也這么想。”謝震東拍了拍里側,“躺著,咱們說說話。”
白昭嗔他一眼,脫下外衣快速鉆進被窩。
寒冬臘月,尤其屋里的空調剛開不久。
“挺冷。”察覺謝震東身上熱氣足,白昭忍不住往他懷里鉆。
“不怕我控制不住?”
白昭抬起腦袋,隔著空調上傳來的微弱光線,小心問:“真會嗎?”
“我有分寸。”說罷將她冰冷的雙腳貼在自己腳背上,“沒準備,就是想也會忍著。”
沒聽到任何答復,謝震東索性低頭,卻見白昭正仰著臉,那雙眼擺明對他的話存有疑惑。
“怎么,我像欲求不滿的人?”
“……不知道。”白昭抿著唇,不讓謝震東發現她其實是在努力憋笑。
“不知道你個鬼啊!”謝震東笑罵一聲,被子里的手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訂四點的鬧鐘,我偷偷過去。”
“哦。”
白昭背過身去夠手機,謝震東這時從身后貼上來,努力將人往懷里扣,頗有要與她緊密結合的心思。
“欸你——”觸感越來越強烈,白昭忍不住低呼,“謝震東,會有動靜。”
“……忍一忍。”
接下來的時間里,白昭真的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響,畢竟那些呻、吟是會激發謝震東內心潛在的欲、望。
這種方式實在痛苦,白昭不光得承受身體傳來的異樣訊號,同時頭腦還得保持清醒。雙重抗壓下,她下意識就將全身的燥熱都發泄在了謝震東手臂上。
“嘶……”
“什么時候跟罐頭學會咬人的本領了?”謝震東終于撤回在她身上游走的那雙手,捉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天昏地暗,兩人的吻如癡如醉,若不是惦記東西沒有準備,謝震東真想不管不顧地跟她“糾纏”整晚。
“真…難!”臟話已經到嘴邊,謝震東又給生吞進肚里,他嘆了口粗氣,不再動手動腳。
這個節骨眼上,兩人都沒有開口。
心里的燥動實在強烈,導致白昭都有點兒神情恍惚。
好半天之后,周圍逐漸傳來鞭炮齊鳴的聲音,白昭聽見謝震東輕輕“嗯”了一聲,那語調明顯存著疑惑,想來這些年并沒有真的在意過這些。
“零點的時候,挨家挨戶會放鞭炮。”白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