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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況。”謝震東撥開一顆毛栗子塞白昭嘴里,緊接著又將另一顆丟進自己嘴中,“像今晚這樣,肯定沒法去。”
“如果不去,咱們煮火鍋吃好嗎?”
“老婆想吃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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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后,窗外銀裝素裹,落滿積雪的樹枝已經被壓彎,樓底下一群不用上學的孩子,正低頭夾著各式各樣的雪娃娃。
早晨起得晚,午飯后白昭并不感到瞌睡,她從茶幾抽屜里拿出許久不練的字帖,打算寫會兒毛筆字。
謝震東帶罐頭遛彎回來,恰逢白昭剛剛動筆。
“想不想要個小玩意兒?”謝震東晃著手里撿來的小木條,笑著看向茶幾。
“哪來的?”
“傻狗給你撿的,我看還不錯就給帶回來了。”
“發簪,發簪你會不會做?”白昭用手指比劃了一下長度,發現差不多合適,轉頭朝謝震東露出期盼的眼神,“簡單點的,用不用我給你找個差不多的圖片?”
“不用,你專心寫字。”
接下來的時間里,白昭坐在茶幾這頭專心致志地練字,對角線那頭,謝震東攤開一堆工具,認真削著木條。
時不時會有木屑飛濺過來,白昭往對面瞪上一眼,謝震東嬉皮笑臉的清理干凈,反反復復,誰也沒有真正生氣。
白昭寫完一頁字,發簪也初見雛形。
她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盡管還是一塊粗糙不平整的長條,眼里卻已見欣喜。
“你打算做什么樣式的?”
“這種行不行?”謝震東打開視頻,正是回來前所搜索的頁面,“等打磨光滑,黏什么樣式你來定。”
“我能貪心點多要幾根嗎?”白昭說的有理有據,“這樣可以搭配不同季節的衣服。”
“一百根都沒問題。”
白昭輕輕“咦”了一聲,整張臉被屋里的暖氣烘得紅潤透亮。
她放下毛筆,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謝震東,知道對方抬頭詢問,她才淡淡解釋:“越看越覺得你心思挺細。”
“哪方面?”謝震東又垂下目光。
“所有方面。”
“待會進屋試試。”謝震東擺弄著手里的活兒,嘴角抑制不住上揚。
上周白昭生理期,導致兩人好幾天沒在一塊兒。甚至白昭強烈要求睡到側臥,理由更是給的天衣無縫,她這幾天容易犯困,需要多補充點睡眠。
謝震東雖然心里不樂意,卻只能乖乖照做。
今日算了一下,也過去接近十天,心里那陣烈火不知不覺就冒了出來。
“還寫不寫?”見白昭已經收起東西,謝震東佯裝關心,隨口問道。
“有點困了。”白昭伸了下懶腰,不經意間腰側露出小塊雪白肌膚,白里透著淺淡的粉紅色,撩人又不自知。
白昭本是無意,謝震東顯然上勾。
見人已經從茶幾面前起身,他快速扔了手里的工具,轉身去廚房洗手,再之后黏著她來到側臥。
“一塊睡。”說罷掀開被子,將人帶進去。
午后的光景實在太短,謝震東手段已經煉就得爐火純青,幾番折騰,白昭明顯敗下陣來。
她在忿忿不平與無端吐槽中呻、吟喘息,口是心非的模樣,當即又將畫面切換到更加不宜觀看的地步。
一切歸于寧靜時,夜幕悄悄席卷整座城市。
此刻雪已經停了,黯灰色天際里,明月高懸,泛白的雪地上,唯有被壓彎的樹枝還留著一點兒綠意。
白昭從疲倦中醒來,謝震東躺在一側,聚精會神看著手機。
手機界面正在播放無聲視頻,白昭湊過半邊身子,才注意那是發簪制作的教學視頻。
“很難做嗎?”她的聲音沙啞干澀,是先前那般逗弄,讓她的身心一塊失控所致。
明顯感覺聲音的變化來自酣暢淋漓的交、纏,謝震東按下暫停,轉頭過來時,眼角掛著得逞之后的心滿意足。
“比跟老婆交流簡單。”
毫無疑問,引來白昭一陣數落。
“昭昭?”
“在呢。”
“想沒想過領證。”
“你想嗎?”
“想。”
“那我也想。”
當越來越深的夜籠罩城市上空,屋內不再是原先煙灰黯淡的光景,窗外路燈亮起,拍打著密不透風的窗戶,偏要透進醉人心底的暖黃,謝震東被白昭的話給影響,眼角不知不覺滲出水漬。
無人察覺時,他用那雙眼看向窗外,仿佛暗自期待那天快點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