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蘑菇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你也有她的電話。”周宴安一手撐著床邊,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右手向前去夠周崇放在床邊的手機。
周崇有些不忍的偏頭不再看他的動作。
周宴安雖然碰到了手機,扒拉了一會扒拉到自己腿邊,但他起不來了,腰腹沒有力量,核心也用不上力,他只能用兩條手臂努力的撐著自己試圖把上半身抬起來。
他聳動著肩膀,全身僅剩能動的部位都在拼命用力,很快便開始急促地喘息。
“我是不是很狼狽。”疑問的話卻用了肯定的語氣,周宴安趴在自己腿上,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笑話。
連周崇都不愿看自己狼狽的樣子,為什么溫棠從不避諱。
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周崇將他扶了起來。“何苦呢。”
周宴安手里緊緊攥著那部手機,沒有一點松手的意思。
“胡哥在隔壁,有需要按呼叫鈴。”周崇嘆了口氣,“手機不用還我了,是新的卡,只存了溫棠的電話。”
臨走之前,周崇還是沒忍住,回頭看著床上那道一直沒動過身影開口,“包余笙應該是看上她了,昨晚還鬧上了熱搜。”
“要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
“都是圈子里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不要弄的太難看。”
周宴安一直緊攥的手機掉了下來,落在床上,滾了兩圈,停在他大腿邊。
周崇走后,他的手狠狠砸在床板上,震得癱廢的右腿顫抖了一下,右腳向外歪倒,腳背外翻著貼在床上。
手機,手機不能掉下去。
重新費了半天勁把手機撈到手里,他費力的打開屏幕,點開了聯系人,里面只有一個名字——溫棠。
他舔了舔嘴唇,有些緊張的按下了撥通鍵。
他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去看周崇說的什么熱搜,更不想知道包余笙和她是什么關系。
他只是迫切的想要找到溫棠,向她確認那一個晚上是真的。她曾經,為他動心過。
電話第一遍并沒有被接通,手機里傳來熟悉的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
周宴安等了一會兒,再次按下了撥通鍵。
這次,電話通了。
不過幾秒鐘,他就聽到了溫棠的聲音,“您好!請問您哪位?”
周宴安吞咽了一下,喉嚨忽然干澀得發緊,竟一時不敢出聲。
大約是疑惑為什么會有人打電話卻不出聲,溫棠又問了一遍,“請問您是哪位?”
他的心跳開始失控,手心滲出薄汗。
周宴安本想讓自己的聲音冷硬些,好表明他仍在為那晚的輕慢而生氣,可開口卻只剩一句:“是我。”
另一頭的溫棠幾乎氣笑。問了兩遍不吭聲,好不容易出聲了,又來一句“是我”?隔著電話聲音本就失真,她哪知道“我”是誰。
溫棠再好的脾氣也有些不耐煩,更何況她本來就脾氣一般。
“再不說話我掛了。”
周宴安急了,“是我,周宴安,我是周宴安。”
“周宴安?”溫棠是真的吃了一驚。她以為那日一別便是后會無期,沒想到他竟弄到了她的電話。
“有事么?”從宿醉中醒過來本就有些頭疼,此時又出現了個疑似桃花債的電話,溫棠的聲音冷了下來。
周宴安并未察覺,只覺得她似乎心情不佳,還想溫存幾句:“那天晚上……你還記得發生了什么嗎?”
溫棠放下吹到半干的頭發,蹙眉:“哪天?”
“就是篝火晚會那天。”周宴安有些著急。
“你還給了我一塊紅色的布條,說可以拿著來找你負責。”
溫棠懵了一瞬,立刻清醒過來。
負責?找她負責?她做什么了就需要負責?
她迅速在腦海里搜索,卻一片空白——不會是喝斷片了吧?
她強裝著鎮定企圖套話,“當時我是怎么說的,你還記得么?”
周宴安忍著羞赧,一字一句復述她當時的話:“你說,布條是憑證……要是你忘了,就讓我拿著它來找你負責。”
隨著他的描述,溫棠隱隱約約好像有些印象,她那晚好像吃了塊很甜的糖,后來…后來怎么了?
周宴安還在繼續:“你還說……可以找你要錢,不會讓我吃虧。”
溫棠發熱的頭腦驟然冷卻。
周宴安也會缺錢嗎?曾經的影帝,竟已窘迫到連這種算不上露水情緣的事,都要上門來討價還價?
她心下惋惜。原本還想著若有機會再遇,或許能深入交往——那樣一張臉,只到親吻這一步,未免可惜。
看在曾是同行、她也確實欣賞他那張臉的份上,她打算讓他自己開個價。溫棠隨手轉了轉吹風機,身子慵懶地靠向墻壁,欣賞著鏡中自己完美的側臉,聲音里帶上一絲若有若無的調笑:
“要錢啊……那你開個價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