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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羞恥和自尊心,她從沒和關文清說過,只是自己默默的推拒掉。
但關文清把她賣了,還勾搭上了劇組的女二號。
溫棠的手指掐入了自己掌心,想要自己不再回憶那些細節(jié),但大腦卻在不受控制的翻出更多畫面。
關文清拿著副導演的房卡當成她出軌的證據(jù),心安理得的將她送到了星耀高層的床上。
事后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說是為了她好,要感謝他給她這樣的機會攀上星耀的博總。
溫棠確實要感謝他,如果不是關文清這個蠢人辦事不利,拿錯了房卡,她也不會有機會將那晚的對象從年過五十的張總換成年輕力壯的博遠。
但都是一樣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回憶的漩渦被宋虹拿著喇叭的喊聲打斷:“各部門準備!正式開拍!”
第一次拍攝,當男演員的手碰到她肩膀的瞬間,溫棠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推,男演員踉蹌著差點摔倒。
“卡!”宋虹皺眉,“溫棠,放松點,是演戲!”
第二次,溫棠強忍著不適,但當對方的氣息靠近她頸側時,她還是失控地蜷縮身體,干嘔起來。
“卡!情緒不對!太過了!”宋虹的聲音帶著不滿。
第三次,溫棠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完成了表演。
“卡!”宋虹盯著監(jiān)視器,搖了搖頭,“動作是完成了,但感情沒到位!溫棠,你的驚恐是浮著的,沒落在實處!我要的是林淼那種絕望的窒息感,不是這種表面的害怕!”
片場一片寂靜。溫棠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剛才強壓下去的反胃感再次涌上喉嚨。她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看向宋虹,聲音因壓抑而有些沙啞:
“宋導,我有個問題。”
“為什么鏡頭……一定要這么對準受害者的驚恐和絕望?”
她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里,片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溫棠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問道:
“為什么我們總是要一遍遍地、放大鏡似的去呈現(xiàn)一個女性被侵犯時的每一分痛苦和狼狽?這種‘真實的窒息感’,展示給觀眾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二十六章 深夜來客
劇組進度陷入停滯狀態(tài), 宋虹思考了溫棠的問題后給了她很簡短的答案。
“我們只是在演戲。”
事情不是真實發(fā)生過的,沒有人真的被侵犯過,這一切都是演出來的。
溫棠無法接受這個答案, 她試圖說服宋虹,可以將鏡頭更多的放在事后, 而不是集中在過程中。
但宋虹拒絕了。
“溫棠, 我是導演,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見,但不代表我會因為你的意見修改已經(jīng)打磨好的劇本。”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再拍第四次,不要ng。”
溫棠重新站在鏡頭前。這一次,她壓下所有生理的反抗, 將自己徹底交付給角色。
當男演員的手鉗住她肩膀, 氣息噴在耳畔的瞬間,她瞳孔驟縮, 身體僵硬,卻不再推開。一種深切的、幾乎令人窒息的絕望從她每一個細微的顫抖中彌漫開來。
“卡!過!”
宋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片場響起稀落的掌聲,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溫棠卻僵在原地,胸口那股熟悉的、冰冷的絕望感并未散去,反而將她拽回了五年前那個夜晚——
三十二歲、正值盛年的博遠, 也是這樣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酒店套房。
他沒有急于動作, 只是輕聲細語地開解她, 仿佛一位溫和的長輩。
“委屈了?”他遞來一杯溫水,聲音低沉,“關文清那種人,不值得。”
溫棠攥著衣角, 指尖發(fā)白。
博遠笑了笑,指尖輕輕點著沙發(fā)扶手:“想紅嗎?”
他看著她,目光像在審視一件有潛力的藏品。
“我?guī)湍恪!?
溫棠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靠在墻壁上,一遍又一遍的搓著自己剛剛被鉗制住的右臂。
和她對戲的男演員走過來道歉,“是我下手太重了。”
溫棠搖搖頭,“沒有,你演的很好,和你演戲我很有代入感。”
她笑了笑,站直身子,按著右臂的手還沒放下,臉上就重新掛上了微笑,“今天連累你跟著我一起ng了好幾次,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