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南海咬牙捶墻,張南海直接抱住了何雨,陳今聽到這句話時有眼淚忍不住從眼眶流出。
祁亦行站直身,聲音沙啞低沉:“這孫子,別想跑了。”
*
傅厭云的律師團隊已經在門口等候,一群黑衣領帶的人士像極了電視里的精英團隊,拘留室里,傅厭云看著墻上的時針與分針重合,陰冷一笑:“警官,時間到了。”
男警咬了咬后槽牙,但毫無辦法,上前給他解開了手銬。
傅厭云瞄了他一眼,聲音拉的緩而長,帶著某絲挑釁:“下次可請不來我了。”
他剛起身,便聽到審訊室的門重重一拉,外面的光照進了審訊室里,傅厭云瞇了瞇眼睛。
祁亦行背著光站在門口,將一副手銬扔了過來,“戴上吧,傅總,你怕是沒機會取下來了。”
傅厭云愣住了,臉上少見的露出一絲錯愕,隨即他斂起了臉上的表情,笑道:“怎么?祁隊長要違規羈押我嗎,我的律師團隊可都在外面了。”
祁亦行抬腳走了進來,將那張報告陳列在他的眼前,一字一句道:“你手上的指骨與三年前被害的蘇笠dna完全吻合,你與三年前的那場少女失蹤案有脫不開的關系,根據警方持有的物證,現對你依法逮捕問話。”
傅厭云冷冷的看著他,下一秒他狂笑起來,像個瘋子一般大笑,等他笑夠了,他才用刺耳張狂的語氣說道:“你們居然找到了,你們居然連這個都猜到了!”
祁亦行將那枚被把玩成玉質的指骨立在審訊桌上,抬眼正聲道:“為什么要殺蘇笠?”
傅厭云笑的癱靠在椅子上,或許是在人前裝的太久,習慣用上層人士的皮來包裹住自己了,此刻被戳穿了心中的秘密將身體里困著的那頭饑渴野獸放了出來,他只覺得輕松至極。
“因為她該死,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該死,多么可笑,我叫厭云,她叫蘇笠,傅笠他媽在惡心誰呢!”他雙手猛的一拍審訊椅,眸子通紅。
“我有什么錯?!我從出生起就背著我父親厭惡我母親的名字,被人笑了二十多年,因為我叫可憐的傅厭云,而她的名字是那個賤女人和我父親名字的結合,表達著愛情的臭味兒,聽起來惡心又諷刺!”
祁亦行靜靜的看著他,陳述道:“所以你恨她,你厭惡她,所以殘忍的扼殺了她。”
傅厭云笑的癲狂,整個人躬起背,像是一頭蟄伏隨時要攻擊過來的野獸,他似乎還在回味那一種變態的快感,露著森白的牙齒:“我親手掐死的她,親手。”
“那天是我的生日,傅笠卻又不在家,親戚都來了,我媽覺得丟臉,一直在哭,她哭的讓我心煩的很,我想摔東西,我很憤怒,整個人又暴躁,我猜他是不是又在那個死女人那里,于是我開車出門了,去了傅笠在外面的那棟豪華版別墅,傅笠和那個賤女人都不在,就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在,她比我小十幾歲,算是我爸老來得子的掌上明珠,瞧她長的多漂亮啊,又嬌貴又可愛,穿著絲綢的公主裙活像個瓷娃娃一樣,她嫩聲叫我哥哥,還拉著我說要給我看她畫的油畫,可我看了只覺得很諷刺,她畫的是一家三口,她,她的媽媽,還有我的父親,那我呢,還有我那個愚蠢的媽呢?我們該在哪里?于是我搶過畫來就把畫撕了,隨手扔進了壁爐里,她氣的大哭了,手打拳踢來打我。”
傅厭云越說臉上就越激動,詭異的浮現出一絲沉迷興奮的意味:“我很煩,所以我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的小臉兒變得漲紅,我卻覺得有趣極了,然后我把她壓在了地毯上,掀開了她的裙子.....”
玻璃窗外的陳今手里的筆芯戳進了紙里,她的牙齒將下唇咬的出了血,旁邊的張南海聽的眼睛渾圓:“臥槽,他媽這是亂........”
旁審的嚴靜聽不下去了,差點站起身弄這鱉孫。
傅厭云舔了舔唇繼續道:“我翻過她的時候,她用手抓住了我的頭發,還想咬我的手指,疼痛感讓我更興奮,我拿起了旁邊的煙灰缸開始砸她的頭,鮮血流過她漂亮的小臉兒,她終于變得安靜又聽話,我記得她的手指長的真是漂亮,我用刀取下了她修長的中指,將她扔進了壁爐里,哦,我還往里加了幾瓶我父親珍藏的好酒,和她保養樂器用的松油,火越燒越大,我就站在那里看著她被火舌吞噬,燒成灰。”
說完他沉迷的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指骨,笑的陰森:“我的妹妹失蹤了,我的父親難過的雙鬢斑白,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掌上明珠,自己女兒的手指整天就出現在他的眼皮子下,而那個女人也瘋了。”
何雨搓了搓自己的雙臂,嘆然:“好久沒見這么瘋的了。”
陳今:“殺蘇笠這件事就是開端,成功打開了傅厭云心里的魔鬼,一直以來藏在他潛意識里的暴戾血腥,被這件事喚醒,他從中感到了無可復制的興奮與刺激,復仇的欲望讓他得到得到強大滿足,未成年少女在他手里痛苦掙扎,讓他有一種親手碾碎一條生命的掌控欲。”
何雨咂然:“所以他開始變態的有了殺人的癖好?”
陳今:“這時候錢海舟為了討好他,剛好將宋慧誘騙來的邊瑤獻給了他,邊瑤應該也是出現了同樣的抗爭,讓傅厭云想到了殺蘇笠的那晚,這讓他想復刻那晚的快感,于是他在床上□□了邊瑤后以同樣掐脖的方式殺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