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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琥珀王,祂倒不是覺得你不會去,祂是準備跟著你,然后給貪饕一錘子,或者幾錘子。」
「所以你去嗎?」
我義正言辭:「我堅決不做絕滅大君里的卷王,絕對不會主動引起貪饕和存護之間的紛爭。」
我老老實實去找了鑄王,通過納努克這個媒介。祂很好用,直接將我瞬間拉到祂身邊,再緩慢示范了一次如何拉其他絕滅大君的操作流程。
我:“你是想我以后直接這么拽他們?”
“不是。”
毀滅的星神發聲器官沒有被命途的力量異化,跟我記憶里的納努克非常貼近,充滿了努力的痕跡,努力模仿作為人的自己。
祂直抒胸臆:“你不常見我,我想見你。”
鑄王被拉過來的時間,納努克延長了許久,直至達到令祂滿意的獨處時間,毀滅命途里模糊的一團光暈才變成龐然大物鑄王。
「鑄王好感度:76。」
神體琥珀在戰爭烘爐里被毀滅的力量鑄成我的武器,能用來切割敵人的生命,能召喚琥珀王的鐵錘的武器。
我稱它為蝕日,是一把長劍。
它被鍛造出來的一部分形狀,確實像是被侵蝕過的太陽。讓太陽發光的是毀滅的火光,被侵蝕的部分則是深淵的色彩,鑄王什至在里面塞了一個發光星系,用星系寂滅時爆發出來的能量為蝕日淬火。
必要時,我不想揮劍時,將它直接丟下去,都能湮滅一個小星系。
它是文明毀滅后的殘余,是我的倀鬼,材料卻是存護的神體琥珀。
只能說,找鑄王,專業對口,它很擅長擺弄存護的材料。
后來,蝕日成了我的代號。
我:……
豐饒果然害人不淺。
我只是在砍豐饒民練手時,一不小心中二了一把,嘴里念了一句“蝕日不斬無名之輩,但你們叫豐饒民”,路過的憶者就把蝕日的名聲宣揚了出去。
等我回過神來,官方資料里我的代號就是蝕日了。
憶者的傳播也帶模因干擾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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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帶歪了我的同事,除了打造它的鑄王,就只有幻朧幸免于難,沒將我的武器名字當成我的代號。
只有她會叫我“前豐饒令使”。
其他同事只會叫我蝕日。
蝕日一直在哭,因為它沒有了名字,我決定為它報仇。
給記憶星神浮黎添一點點小麻煩,讓祂管一管那個叫黑天鵝的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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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到了浮黎身上。
真符合原著劇情,甚至憶者還是黑天鵝,有一種命中注定,和轉角碰到你。
目前來看,黑天鵝在這里的出手含金量也是奇高無比,直接碰上了最離譜的絕滅大君,最離譜的“我”。整不好還能開出來絕滅大君團建,和列神之戰。
第41章
但是,最后更接近于玩樂。
我打著為納努克大人培育出一位對抗記憶的絕滅大君的名義,向著我的七位同事們發出邀請,其中回應我的有五位。
「感覺完蛋了啊。」
我收到五個同意時,如是感嘆道,「他們這么好說話,被我騙了后豈不是再也不想主動跟我合作了?」
「那你準備收手嗎?」
「當然不。」
不僅不會收手,還要弄清楚那兩位絕滅大君為什么沒同意我的邀請,如果理由不合適的話,我就原地甩鍋了。
我改了一封公司的信,將它包裝成我對那兩位絕滅大君小心翼翼的詢問,主打一個新人對老員工的敬重。
結果嘛,這兩位確實是因為重任在身,所以沒來參加我組織的絕滅大君團建活動。
星嘯要帶領反物質軍團,焚風正在執行既定之處的毀滅,他們都是奉納努克的命。
所以,回信上也沒有客套的下次再來,他們的工作性質注定了他們很難有假期。
我盯著這兩封語氣非常和善的回信,跟系統打必贏的賭:「我猜他們對我的好感度一定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