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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盛荊山也不一定選擇把地賣給我們,也可能賣給黎氏。”
路川微微一笑:“盛荊山的公司有一筆款項即將到期,銀行不下貸款,按照他公司目前的現金流狀況,他還不上這筆款。而很巧,這筆款項欠的是陸氏集團,如果他愿意賣地,我們可以再放寬三個月還款期。”
捏住了命脈,盛荊山別無選擇。
大概一周后,他就會主動找過來了。
二樓休息室安靜,推開厚重的橡木門,一樓的嬉鬧聲傳來。
陸岑離桌的時候,牌局就散了。
有的三三兩兩打起了斯諾克,有的已經抱著美女上三樓的休息室了。
更有一起喝酒猜拳的。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只有紀舒月在這里格格不入不知所措。
和幾個美女一起陪老板喝了幾杯之后她就躲進了衛生間,金碧輝煌的衛生間確實如外面所言連壁磚都是金的,她上手摸了摸,在想不怕被扣下來拿去賣嗎?就一塊都能值不少錢吧?
但是隨后一想,這里是個海島,扣下來也拿不出去……
而且,來這里的人都非富則貴,誰看得上一塊普普通通的金磚啊。
她慢吞吞地上完廁所洗了手,旁邊驀然遞過來一塊擦手紙,她嚇了一跳。
女仆躬身微笑,指了指頂級調香師定制的護手霜。
紀舒月心想服務態度真不錯,她想到什么,隨即問道:“你們這里的船幾點一班次啊?”她想回去了。
女仆搖頭:“不太清楚。”
她有些失望,道謝走出了洗手間。
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紀舒月猝不及防被壓在墻壁上,剛上張嘴,男人滿是酒氣的鼻息落在她胸上。
她奮力推開,大聲尖叫。
喝得七葷八素的男人大笑,手捏在她胸口,“還挺大的,今晚就你了。”
“你特么的是誰啊?”她抬起手想甩男人一巴掌,被男人大手握住按在墻上。
男人冷笑:“出來賣還想立牌坊啊?”
她大喊著救命,希望洗手間的侍應生可以出來救她,但是無論她怎么喊都沒人理會。
男人空著的手已經拉開她裙子上的吊帶,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完了,眼淚奪眶而出。
“周總。”冷漠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紀舒月淚眼婆娑地看過去,是牌桌上那個矜貴的男人。
壓在她身上那個叫周總的男人松開了他,諂媚地上前跟男人打招呼,“陸總,好久不
見了。”
紀舒月連忙拉起自己的裙子,把走光的部位遮上,泫然欲泣。
“周總這是?”矜貴的男人隨口問道,目光甚至沒有瞥她一眼。
周總諂諛一笑,“她在跟我玩欲擒故縱。”
紀舒月朝他們搖了搖頭。
陸岑身后的云芮上前一步,“周總,我們這里講究你情我愿,咱們不跟不懂事的計較,走,我跟你再去喝幾杯。”
周總雖然不情不愿,但也不敢忤逆,無奈地跟著云芮走了。
上位者想玩女人,低位者想要權勢,心甘情愿的事說到底也是資源互換。
陸岑對這種交易方式不置可否。
但說到底,也該是你情我愿。
溫文爾雅的男人帶著助理轉身離開。
今晚的牌桌,紀舒月沒有勇氣上前,但是這一刻,她知道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
她急急地跑了幾步跟上,“你可以帶我回去嗎?”
懇求的語氣我見猶憐。
西裝革履的男人停下步伐,頭也沒回,又繼續往前走。
她失望地垂下眸,男人身旁的助理叫她,“跟上吧。”
陸岑的游艇裝潢跟他本人一樣,性冷淡風,灰色的手工縫制真皮座椅,白色的大理石圓桌,整個空間都是黑白灰,與海沙島會所的金碧輝煌南轅北轍。
唯有桌上的水晶花瓶上,一株紫色的風信子嬌艷欲滴,在這無彩色的空間中增添了一抹艷彩。
紀舒月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在,她想了想還是解釋道:“不是我又當又立,是朋友讓我來的,我不知道……”會是這樣。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著手里的書頭也沒抬,也沒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