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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的手掌在下一瞬按著門關上,濕漉漉的兩人相貼,他扣著她的后頸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放肆、不容拒絕,蹂躪唇瓣掠奪胸腔呼吸。
黎初弦覺得夢真的無厘頭,為什么會夢到陸岑親她呢?
實際上,十號風球那天,陸岑在她房間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她一邊洗澡還一邊罵他有病。
還是其實,她在那個時候就愛上了陸岑,所有針鋒相對都是隱藏心底不愿承認的真心。
臺風和大雨打在落地玻璃上,眼前只有景象,聲音卻消失不見。
她睜開了眼,身下的男人眼里欲念翻滾,雙臂緊緊環著她的腰,越吻越深。
不知道是車內空氣稀薄還是她被吻得太久,喘不上氣了。
男人終于放開她,聲音嘶啞,他說:“黎總,雨停了。”
雨停霧散,也許會有日出。
車窗上的水珠被吹了半干,窗外依舊幽深黑暗,天光未至。
她趴在他的腹肌上,說:“我夢到我們去抓螃蟹那天了。”
手摸索著盒子,男人漫不經心地問道:“夢到了什么?”
黎初弦把夢告訴了他。
陸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笑了,胸腔輕震。
因為那天,他確實想去親黎初弦。
后來忍住了,怕她覺得冒犯,怕她生氣,怕她撕開他的面具。
怕自己藏了許久的心思破土而出,像藤蔓一樣纏著她不放。
而她不想要。
多年后的費城,她親自向他走來。
理智和情感糾纏。
直至今日,兩人在這段不能見光的關系中保持微妙的平衡。
無法戳破,無可逃離,也沒辦法更進一步。
難得在這座無人認識的小城里肆意,回到鱗次櫛比的港城,一切又回歸原點。
不過,沒有關系。
扣住她的后頸,那個只有夢里出現的吻與現實重疊。
放肆、激烈,吞噬靈魂。
撕開包裝,戴上。
他把她抱起身,調整座椅位置,掐著她雙手手腕按在扶手上,強勢無法掙扎。
吻一下下落在耳后,惹得她輕顫。
他鉗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向前方,“看日出,寶貝。”
前方山間艷陽冉冉升起,在陽光下白皙皮膚上的掐痕一覽無余。
整個人被鉗制,無處可逃。
他吻著她的耳珠,聲音喑啞帶著不均勻的喘息,“叫我的名字。”
第17章 chapter17(含深水加更)……
回程的路上,黎初弦昏昏欲睡。
昨天爬了一整天的山,陪他鬼混了一整夜,只睡了三個小時。
而開車的男人明明睡得比她還少,卻精神抖擻。
淡薄的臉上更是少有的饜足。
“今天周四,去村子里趕集嗎?”
黎初弦團在副駕有氣無力,“去吧,吃早餐,餓了。”
方向盤左打拐進半山的村。
昨天濕了的衣服已經在暖氣里烘干,沖鋒衣上的泥沙也用濕紙巾擦拭干凈。
她套上外套,清晨的風依舊冷得入骨。
“有點想念港城的冬天。”長裙外加一件外套就可以度過整個冬季。
集市在村口。
說是趕集,其實也不是特別熱鬧,跟尋常菜市場差不多。
賣的東西種類倒是很多。
賣桃膠和曬干的桃花明顯是上面寨子的,賣日用品的明顯是古城的,還有家禽和豬肉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