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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念
一想也有可能不是,她手挽著的男人一身黑色長風衣顯得整個人矜貴冷漠,兩人的貴氣如出一轍。
更像哪家的千金小姐。
她躊躇著要不要上前,兩人準備走進對面的貴賓廳。
紀舒月鼓起勇氣跑過去:“陸總。”
陸岑和黎初弦同時轉(zhuǎn)身,一直跟在身后的路川上前一步伸手把人虛虛攔在前面。
“上次的事還沒機會感謝陸總,不如我請你和這位美女喝咖啡?”她說著說著底氣愈發(fā)不足,人家是進貴賓候機室的vip,什么咖啡不能喝要她請?
陸岑皺眉看了她一陣,冷漠道:“你哪位?”
啊?紀舒月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敢情人家壓根沒記住過她,不過也是,有錢人日理萬機哪記得一個npc啊。
她尷尬地笑了笑,正想離開。
挽著陸岑手臂的黎初弦輕笑了一聲,夸贊道:“耳環(huán)很適合你。”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全部落在紀舒月耳朵的珍珠耳環(huán)上,紀舒月是誰陸岑可能不記得,但是這顆珍珠耳環(huán)可比人記憶深刻得多了。
紀舒月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啊!對,還要謝謝陸總幫我把耳環(huán)找回來。”
氣氛死一樣的安靜詭異。
不知道為什么,紀舒月平時不是一個情商特別高的人,但是第六感讓她覺得美女不會無緣無故夸她的耳環(huán),看著兩個人親密的姿勢和縈繞的曖昧氛圍,結(jié)合提起珍珠耳環(huán)時所有人的眼神,她瞬間明了。
她慌忙解釋說:“我上次被人騷擾,是陸總出手相助還讓我坐他的游艇回港城,非常感謝陸總,我,嗯,這家咖啡真的不錯,我去買兩杯讓人送過來。”
陸岑耐心已經(jīng)告罄,正準備離開,黎初弦輕聲說:“好的,謝謝你。”
“你們等等,很快的。”
兩人走進貴賓廳。
陸岑滿臉不悅,“大半夜喝咖啡今晚還睡嗎?”
“不睡不是如陸總所愿嗎?”
男人臉上的不悅散去,皺起的眉頭撫平,陷入沉思。
跟在身后拎包的路川:這是我能聽的嗎?
“而且人家不是說了嗎?感謝你出手相救。”怎么不領(lǐng)人情呢?
路川一聽就知道陸總沒解釋誤會,人張嘴就是要說話的啊,他連忙給他們長嘴不說話的陸總解釋說:“上次江埑江總把人帶去了海沙島會所,但是可能不是自愿的,差點鬧出了誤會,陸總怕出事就把人帶回港城了。”
路川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
黎初弦似笑非笑地看著路川。
陸岑翻著財經(jīng)雜志的手一頓,頭也沒抬:“那就獎勵你一會喝兩杯咖啡。”
下一秒,貴賓廳的服務(wù)員用托盤端過三杯咖啡。
路川頭一回恨別人太有禮貌了。
三杯他得睜眼到天亮啊。
黎初弦又戴上了墨鏡,她原以為在這里不會撞到熟人,所以陸岑讓她一起坐飛機回來她才沒有拒絕,誰曾想這界是真的小啊。
“話說回來,你就不怕被人拍照發(fā)出去說你有女朋友么?”他們姿勢親密,不用編故事,就一張圖就足以說明一切。
陸岑現(xiàn)在還是港城黃金單身榜的榜一,一眾家世好的千金名媛在等一個陸總的青睞或者家族聯(lián)姻,不敢想真的爆出去多少人心碎啊。
她是捂得嚴嚴實實,他嘛,嗯,裝都沒裝,還帶著顯眼的不離身的特助路川。
“敢爆就去喂鯊魚。”翻雜志的人說得淡定又從容,仿佛只是一句今天天氣真好。
“我以為陸總是遵守法律的人,人不可貌相啊。”
陸岑抬頭看她,“黎總為什么覺得我不遵紀守法?”
“好人是不會把人丟去喂鯊魚的。”
“黎總誤會了,碧水云間大堂做了一個玻璃魚缸,養(yǎng)了一條之前在海沙島救助的擱淺鯊魚。”
黎初弦:……
你們的聊天有一種幽默感。
路川不敢說話,集團一直流傳的一句調(diào)侃:不努力工作把你降職去喂鯊魚就老實了。
這句話都傳到陸總耳朵里了?
回了港城之后,黎初弦一直很忙,因為陲城的合作項目計劃調(diào)整,計劃書全部要重做,跟項目組開了幾次會議,每天都在加班。
轉(zhuǎn)眼到了周末,黎初弦百忙之中想起來要和江逸去看音樂會。
【特意發(fā)信息過來交待的莊女士:別穿你的小黑裙,小女孩穿鮮艷一點。】
【黎初弦:萬一人家大導(dǎo)演就喜歡端莊型的呢?】
【莊女士:你管他喜歡什么,反正小女孩穿鮮艷一點。】
黎初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