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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啊。”她覺得他問得真是莫名其妙。
他低頭笑了笑。
黎初弦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轉身走向另一邊不理他。
“因為你喜歡。”
用指尖逗弄小魚玩的黎初弦好一陣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在回答她問的第一個問題,為什么頂樓套房不養魚。
因為她喜歡所以他不養在頂樓?
黎初弦氣笑了。
快步走向他,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來氣勢如虹,“你是怕我偷你魚?”
輪到陸岑笑了,似是而非地道:“怕你看魚不看我。”
她踮起腳柔軟的雙手攀在他的肩膀,仰頭在他耳邊呵氣如蘭,輕聲一字一句道:“陸總什么時候這么不自信了?”
他伸出手臂攬著他的腰把她貼在身前,她肩上披著的西裝掉落,被他一手接住,隨手丟在旁邊的藤椅上。
單手鉗住她的下巴,指腹磨蹭著唇珠。
“無關自信。”她眼里只能有他。
單手攬起她,向前幾步把她壓在玻璃上,薄唇在下一瞬貼上來。
她的手被壓在玻璃上,唇舌被侵略,步步緊逼。
余光中,魚缸里粉色的接吻魚游到他們跟前。
玻璃相隔,各自親吻。
黎初弦不想看魚,閉上了眼。
舌尖深入,描繪著敏感地帶,酥麻沿著脊椎攀上頭頂。
無處掙扎。
目不能及,感官被無限放大。
直到,外面傳來了聲音。
“據說碧水云間的空中花園有一座熱帶魚屋。”
在玻璃魚屋中深吻的人驟然清醒,掙扎著推開身前的男人,臉一偏躲開,“有人。”
男人沒有理會她的話,壓在玻璃上的手腕愈發用力,掙扎不開,吻順著臉頰密密麻麻落在白皙的脖子。
“不要留痕。”她怕人聽見不敢大聲,輕聲提醒他注意分寸。
“好。”難得回應。
她繼續道:“有人要過來了,你先放開。”
男人輕笑,聲音又冷又沉:“沒人過來。”
下一刻,門口來看魚的人似乎被攔在了外面。
“抱歉各位,今晚花房和魚缸都不對外開放。”是路川的聲音。
提心吊膽的黎初弦放松下來,陸岑輕笑。
花園小徑外,一身西服的路川微笑著道,阻攔大家往前去的步伐。
眾人只得折返。
“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不知道,等我想到再告訴你們吧。”
所有人走回去,路川臉上的笑意未散,當然不對勁啊,他一個陸總裁的特助在這里守著就是最大的不對勁。
等被攔著的人回去想明白了,就該知道在晚宴上消失了一晚上的陸總,在玻璃花房里。
干什么不得而知,但總不能是喂魚吧?
晚宴上的賓客似乎陸續散場。
嘈雜的聲音漸小。
sofia推著餐車把晚餐送進了玻璃花房。
除了晚餐還擺上插著粉色風信子的玻璃花瓶和點燃的長蠟燭。
黎初弦:……
黎初弦:講究。
眼前的男人衣冠整齊,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舉手投足間,袖口上的日落色傾瀉。
黎初弦撐著頭看著他。
半個小時前,路川送來一件干凈的熨燙好的襯衣,踏進玻璃花房的時候雖然目不斜視,只做他該做的事情,但是黎初弦就是在他正經的神色中看出了他眼底的好奇和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