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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這墻透風(fēng)得這樣快啊。
“我處理。”他的聲音冷沉,卻帶著安撫,和被子上縈繞的雪松香纏繞,很快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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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微約的餐廳是一家在陸氏集團大廈附近新開的西班牙菜,為了遷就陸岑的時間。
他說他兩點鐘有一個會議。
點完菜,服務(wù)員剛離開關(guān)上包間門,顧微迫不及待地問:“在一起多久了?”
“四年。”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神色淡漠,仿佛在說其他人的事。
“四年?”顧微震驚,昨天她看到兩個人親親抱抱的時候她已經(jīng)震驚過一輪了,她以為自己經(jīng)過一個晚上已經(jīng)接受,可以平靜地來問他。
結(jié)果他說四年?
果然,比震驚更震驚的事還在后頭。
一山還比一山高,越問越有。
她已經(jīng)不知道震驚的是他們瞞得這么久還是她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過端倪。
昨晚在碧水云間客廳的小圓桌上,有一個粉白牡丹花的香氛蠟燭,與整體黑白灰的極簡裝修格格不入,她隨意問起,他隨口回答朋友送的。
她還信了。
現(xiàn)在回想,誰會給陸總裁送一個粉嫩的香氛蠟燭,他還正經(jīng)地擺在桌上。
是他冷漠不近女色的樣子太能迷惑人了,她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想。
四年。
顧微算了一算時間,“讀書的時候在一起了?”
“你們瞞得真夠久的,全世界都以為你們不和,好玩嗎?”顧微冷笑。
陸岑淡漠地勾唇一笑。
好玩嗎?應(yīng)該好玩吧。
隔著一道花墻按著她深吻,她顫抖著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的模樣。
還是看著她騙家人不敢說實話心虛的眼神,想蹂躪想撕碎。
玻璃花房里,被接吻魚偷窺的吻,外面想進來賞魚賓客的聲音,所有的隱藏和不敢為外人道的秘密都會是情欲的催化劑。
和她一起在謊言秘密中沉淪,比極限運動更好玩更刺激。
深山越野、高山滑雪、還是高空跳傘帶來的心跳失重,多巴胺內(nèi)啡肽和腎上腺素的飆升,都不如她隔著人后給他的一個吻。
她似是而非的撩撥,都是滅頂?shù)目旄小?
壓制已久的靈魂被釋放,達到他終生所追求的終點。
“陸家人知道嗎?”顧微的問題,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神色懨懨:“他們沒必要知道。”
顧微:“你打算就這樣?繼續(xù)隱瞞?”
陸岑:“昨晚的事,你就當(dāng)沒有發(fā)現(xiàn)。”
顧微震驚于他的想法。
陸岑從小到大自己的事都自己做決定,她姐和姐夫都無從插手。
她比他年長五歲,她和陸岑更像姐姐弟弟而不是長輩,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都習(xí)慣狼狽為奸幫對方做壞事遮掩。
在陸岑的親情關(guān)系里
,她以為自己是他最親近的人。
但是此時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她從未了解過自己這個外甥。
“初弦是怎么想的?”
陸岑沒有回答,只是道:“黎家人不知道,林婉容那邊不要告知。”
顧微無奈看了他一陣,終究應(yīng)承下來。
話題結(jié)束,恰好服務(wù)員敲門上菜。
菜上齊,話題自然而然地換了一個。
“林序言那邊怎么樣?”
顧微氣笑了,“怎么?四年的關(guān)系你還要用手段去搶項目?”
“有沖突嗎?”
一句話把她問倒了。
回想起來,這四年間兩個人都沒少搶對方東西,大概是她這種混時尚圈的不了解他們商界人談戀愛的模式,隔行如隔山。
顧微:“我只是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