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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了瞇眼睛,眼神危險。
“但是你骨折了,”她歪著頭看著他,“會疼。”
左手按著她的頸脖,手指穿著發絲輕輕撫揉。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撞過去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嗎?”
黎初弦不知道他為什么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那一晚,看著他沒有回答。
他說:“我已經預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我也想過那可能是我們最后一面。”
隔著風雨和車窗玻璃的最后一眼,也許下一刻就隔著生死。
他的視野比她更快發現那輛車沒打算剎車直沖她而去。
踩油門的那一刻,所有結果在他腦海里過了一遍,他撞上去撞開肇事車輛,是他那一瞬間想到的最優解決方案。
“他沖出路口的時候剎車了,也許他看見了我,也許是他計算好時速撞擊你的車,但是不重要,我沒有剎車。”他預想到撞上的那一刻沖擊力有多大,“右手骨折我不意外、肋骨骨折我也不意外,甚至最壞的結果是頸椎斷掉。”
黎初弦看著他沒有說話,咬著唇,眼淚瞬間流下來。
她一直逃避不去想如果他真的死在那場車禍她會怎么樣?她醒來后一直慶幸他們都還活著。
他卻在這個時刻把不愿回想的風雨扯出來放在兩人面前。
“痛已經是最輕的結果了,”他未曾畏懼,“我沒辦法承受失去你。”
她抱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上小聲哭泣,溫熱的眼淚落在頸脖和鎖骨。
“黎初弦,”他勾唇笑了笑,“其實也沒那么疼。”
只是,那一晚的后怕延續,他偶爾會有那么一剎那覺得他所在的這里是不是幻影?所有劫后余生都是黃粱一夢。
而她的存在是那么不真實,好像只有濃烈的情緒才能稍稍安撫恐懼和不安。
他抱著她,任由她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她溫熱的唇擦過他頸脖的皮膚,他難以忍耐地閉了閉眼。
手指撩起她的長發別在耳后,他低頭吻在她的耳垂上。
“為什么不心疼我?”他啞聲道。
她抱著他脖子的手更緊,哽咽道:“心疼啊,我怕你疼。”
他笑了笑,“換一種方式心疼可以嗎?”
他掐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薄唇落在掛著淚珠的眼睫,落在緋紅的眼尾。
沿著臉頰落在飽滿的紅唇上,“你只需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我在搶救室休克中看到的幻覺。”
她眨了眨眼,主動回應他的吻。
唇舌糾纏,他越發深入和用力。
手撫摸著腰間滑膩的皮膚,引起她全身顫栗。
放過被蹂躪得紅腫像盛開的花瓣的紅唇,他低頭親著她的下巴,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痕。
她被迫仰頭承受,他大掌扶著她的背不讓她離開。
大概,咬在鎖骨的那一口太狠,血珠流出,她稍稍清醒,退開了些許。
“不是讓我來么?”她看著他情動的模樣挑了挑眉。
眼底晦澀不明地看著她,用眼神質問她為什么不繼續?
“沒有套。”她說了一句很現實的話。
他當著她的面,在她震驚的目光中從床頭的柜子摸出了一盒。
讓她試試這個姿勢,必然是有計劃的。
“怎么來的?”不會是讓路川買的吧?他這個樣子還想著買套的話當他的助理也太艱難了。
她要是路川她會馬上辭職。
他難得解釋:“出差行李箱常備,不夠的話還有。”
因為他經常有突發出差,他有一個準備好的隨時出差的行李箱,他出事之后路川直接把
出差行李箱送過來了。
他甚至難得安撫她:“路川不知道,所以沒人知道我們今天晚上干壞事。”
黎初弦不怎么信,“你剛剛給路川打電話的意思不就是你要準備干壞事嗎?”
他低頭笑了笑,“不一定,萬一我只是不想被打擾呢?”
黎初弦:……
“黎總,剩下的交給你了。”他把一盒全新的套鄭重地放在她手里。
黎初弦仿佛拿著一個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