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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羊駝?它要是把你的文件咬了,在你沒睡醒的時候去吵你,去咬你喜歡的裙子,你說我到時候是要幫你,還是幫羊駝免得它被你打?”
“......”
方知漓想了想,如果真有這種情況她可能真的會暴走。
到時候就不是羊駝吐她口水了,是她不放過羊駝。
但她壓根不會服軟,嘁了聲,惡狠狠地拍開他的手,孟嘉珩怎么可能讓她走,將人拽了回來,方知漓不高興的嗚咽被盡數吞滅。
兩人斷斷續續親了很久,他高挺的鼻梁陷進她柔軟的頸窩,很不客氣地咬了下,嗓音低磁:“怎么這么香,換沐浴露了?”
方知漓的手懶懶搭在他的肩上,聞言嗯了聲。
提起這件事,她稍稍清醒了些,忍不住推了推他:“孟嘉珩,你好變態。”
“嗯?”
他溢出的鼻息腔調懶懶的,方知漓靠在他懷里,想到他還沒有回來時,顧湘儀問她要不要回方家。
她當即意識到,顧湘儀說的,是方家曾經的別墅。
她對那棟別墅其實沒有特別的執念,當時想要回去,也只是想要找到手機而已。
方知漓正猶豫,顧湘儀說:“有些事情,可能不該由我這樣的外人告訴你,但你們兩個的性子都很硬,小珩他大概永遠也不會告訴你。”
“這棟別墅,是他問我借錢買的。我當時以高倍利息和他簽下合同,原本這么做,只是想要讓他清醒過來,卻沒想到,他答應了。”
方知漓想到小周說的,孟嘉珩剛入華科的前幾年,沒有拿過一分的工資。
她終于明白了原因是什么。
“他有一段時間,每天都會住在方家,就好像....”顧湘儀頓了頓,她看向方知漓:“你只是短暫地離開,遲早會回來的。”
方知漓在那時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顧湘儀長嘆了聲氣:“從前我只覺得,他或許是一時不清醒,到后來,他愿意為心愛的人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反對了。”
“漓漓,我知道小珩這個人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他太過高傲,嘴也很硬,大部分時候性子太不討喜,我說這些,不是為了道德綁架你,不是為了讓你覺得感動。”
顧湘儀在外是眾星捧月的富家太太,向來都是從容優雅的,但那天,她的眼里似乎浮現了碎碎的水光:“你們之間分開太久了,我是真心希望,你們兩個孩子啊,別再錯過了。”
方知漓最終沒有去方家,只是在有一天洗澡的時候,想到了顧湘儀所說的話。
她后知后覺地記起來,以前在方家,她的確很喜歡用這款洗護用品。
方知漓一向不相信什么巧合,當即意識到什么——
他的公寓里,放的是她以前喜歡用的洗護用品,包括香薰也是她喜歡的味道。
溫水似是將她的心臟浸得發脹,酸意頓時涌了上來,她閉著眼,罵了他一句有病。
孟嘉珩被她罵,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把她曾經愛用的東西當成了執念,只是散漫地問:“怎么,不能和你用一樣的?”
方知漓沒有覺得不高興,只是知道的越多,心里其實愈難受。
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不輕不重地咬了男人的喉結:“學人精。”
孟嘉珩扶著她的后頸,不疾不徐地撬開她的唇吻著,濕黏曖昧糾纏持續了很久,兩人心照不宣地忽略從前的事。
他漫不經心地咬弄了會兒兩只白兔,她裙下早已失守,懶懶嵌進沙發里,雙手搭著他的肩,渾身上下都被勾出了火,但他依舊道貌岸然,身上昂貴的襯衣只是被抓得有些皺,一副精英敗類的模樣,讓人覺得有些不服。
“眼鏡呢?”
他摜入的時候忽然問,方知漓疑惑地嗯了聲,有點想不起來放在哪了。
但他不罷休,直接抱著她去找眼鏡,就是苦了她,隨著走動,深深淺淺撐到不行。
“你有病嗎?”
她沒忍住罵了幾句,孟嘉珩找到她丟在床頭柜的無框眼鏡,單手抱著人,去夠眼鏡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忽地狠沖到底。
孟嘉珩給她戴好眼鏡,還說了她幾句:“誰讓你丟三落四的。”
面色潮紅的女人戴上無框眼鏡,額間黏著濕發,明明早已陷入情動,卻冷著臉睨他,透著點高高在上的不悅。
可孟嘉珩就是該死的喜歡她這個樣子,而或許是男人天生的破壞欲,愛極了她這般高冷不愿意搭理人的模樣,卻又很重的,恨不得把她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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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淑雪不在的這段時間,方知漓一直住在他這,但每天晚上會和媽媽打電話。
有幾次,郝淑雪都沒及時接到電話,她擔心了很久,孟嘉珩還說她,和阿姨像是互換了角色。
如果說前幾天還沒發覺不對,但今天視頻的時候,她敏銳發現郝淑雪的臉色有點差,而且看背景,完全不像是在酒店。
在她的逼問下,郝淑雪才訕訕承認:“就是腸胃炎,你別擔心。”
方知漓忍不住嘮叨了幾句,偶爾孟嘉珩會超絕不經意地入鏡,隨后裝模作樣地和郝淑雪說阿姨晚上好。
朱大爺還住著院,方知漓抽空去探望過。
老人家剛做完手術,卻還在掛念著小區的各種事情。
方知漓有空也會過去幫忙,時間過得還挺快,郝淑雪周六回來的,方知漓接到人還嚇了一跳,因為她簡直瘦了一大圈。
郝淑雪說是體力消耗太大,方知漓有點不相信,想帶她去醫院,但她說什么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