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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保鏢:“……”
齊齊轉身。
祁倦秋無可挑剔的笑臉終于有一瞬間的破裂,他向來含蓄,面對這樣的一句話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溫野不像是在說笑話,她神情認真:“我承認,我接近你的確因為你是祁氏財團的大公子,我看上了你的錢。”
溫野說完頓了一下,她刻意去觀察祁倦秋的表情,并沒有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自嘲。
“可今天早上看見你,我又莫明覺得,跟你私奔也挺好。”
她這話說得真摯無比,祁倦秋怔愣了一下,仔細琢磨她的神情,卻看不到一絲假意。
這確實是溫野的真心話,海風吹拂陽光照耀時,有那么一瞬間她無比羨慕祁倦秋,他可以過著無拘無束的鄉(xiāng)野生活,沒有波瀾壯闊的起伏,人生每一天都是那么平淡而美好。
可這種想法也只是在她心里留了一秒,轉瞬即逝。
這三年的監(jiān)獄生活,她永遠忘不了。
“我查了,網(wǎng)上說你26年沒談過一次戀愛,說你應該是不行。”溫野平靜地扔出地雷,“你要不要考慮跟我試試?我?guī)湍阕宰C。”
她舉起手,做了一個“不用再說了”的手勢,大度道:“別太感謝我,我這個人就是很純良,見不得你被誹謗。”
祁倦秋:“……”
怎么會有人臉皮厚到這種地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什么瘋在這里聽她講這一堆廢話,偏偏還被她繞進去了。
他懊惱幾秒,才轉開這個話題,回到自己的主線任務:“魚鉤還我。”
“那你跟我在一起。”溫野說。
“不可能。”他答。
祁倦秋嘴角的笑越來越淡,溫野知道火候到了,于是退而求其次:“那你給我你的終端聯(lián)系方式。”
她提及這個,祁倦秋才反應過來:“你不是給我發(fā)過信息嗎?你從哪里找的我聯(lián)系方式?”
溫野嘻嘻一笑:“你猜。”
“……”祁倦秋默了一瞬,“既然你有了我也談不上再給你。”
“我要你打開視頻權限。”
“可以。”
“現(xiàn)在開。”
祁倦秋無奈,竟真的打開終端手環(huán),將溫野添加為聯(lián)系人并開啟了權限。
“這回可以了吧?”他問。
溫野又是嘻嘻一笑:“不行。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什么時候離開帝都?”
“大概一周后。”
得到了答案,溫野這才將手掏進包里,隨便翻找了一下。
“呀,我忘帶了。”她撲閃著眼睛,“真是抱歉……你不會生氣吧?”
不知為何,祁倦秋竟真沒有生氣,他好像猜到溫野可能會搞這一手,也可能是因為習慣了。
但他沒說話。
溫野瞬間委屈起來,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對不起嘛,我故意忘帶的,我想跟你多見一面。”
她輕咬唇瓣:“你要是不高興,你可以跟我回家,我……”
祁倦秋直接打斷了她:“不用了。”
看著溫野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喉嚨滾了滾,終是滾出一句:“下次吧。”
溫野欣然笑起來:“好!”
祁倦秋起身離開,溫野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溫野這才褪去偽裝,點了杯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
她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偶有人來騷擾她都面無表情地罵走,可越喝她的心就越亂。
一種無邊的難過席卷了她,可同時,一番心計也攀上了心頭。
她撐著清醒給宋裕發(fā)去消息,又讓服務生收走桌上幾個酒杯,等待時機。
幾分鐘后,她等的時機來了。
“美女,你一個人嗎?”輕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野抬頭望去,兩個男人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她面頰緋紅,顯然是微醺狀態(tài)。
又是幾分鐘后。
“嗚嗚……我不要喝了……嗚嗚嗚……”溫野斷斷續(xù)續(xù)地哭著,嗚咽著,“我不明白……我只是個心理醫(yī)生,我只是給他看了場病……為什么他們要罵我下l賤……我明明已經(jīng)離開那里了……”
溫野的話盡數(shù)落到了沈勝意耳中。
與之而來的還有動感的音樂聲和嘈雜的人聲,告知著她現(xiàn)在在一個什么地方。
溫野演戲間隙抽空看了眼終端,終端閃爍,說明他在聽。
對面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已經(jīng)懵了。
剛不是還好好地吹牛拼酒嗎?怎么突然就醉了?
“沒事吧?是不是喝多了?”男人a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