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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裕木著臉:“如果長子有需要,我會努力改正。”
本來季沉還想逼問一下宋裕,他和溫野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認識的,可看到如今這情景,倒也沒必要問了。
宋裕就是塊木頭,問這些有什么用呢?
“不用,這樣很好。”季沉抽空揮了下手,“你走吧,我有事要忙。”
“有事要忙”這四個字進了宋裕的腦海中就無論如何都出不來了,他緊繃著理智,瞥向床頭柜上那幾管omega改造劑。
“藍色早晨用,粉色晚上用,兩個配合使用,改造效果保持最久。”他轉眸看向溫野,冷聲道:“另外,粉色是輔助劑,一天最多一劑,過量會死。”
溫野垂眸:“知道了。”
這話的含義,只有他們兩個清楚,也只有溫野能聽得明白。
藍色確實是omega改造劑,什么時候有變回beta的預兆,什么時候注射就可以,他手中的藥劑,對身體并沒有副作用。
而粉色卻是信息素引誘劑。溫野沒想到宋裕這么大膽,引誘劑都敢明目張膽地擺在季沉面前,還編了一套無中生有的說辭。
又明目張膽地借著說辭,警告她:不能再無節(jié)制地使用引誘劑。
什么會死,說給季沉聽的而已。
想到那日桂花香中令人臉紅心跳的要挾,溫野的頭埋得更深了些。
萬千思慮中,溫野也捋清楚了:恐怕自她給宋裕發(fā)消息的那一刻起,宋裕就已經想好了走到這里的每一步,不然也不會帶著引誘劑來。
腦中復盤幾秒,溫野再次在心中感嘆:
不愧是,久居官位的宋副處。
宋裕像一陣秋風刮來,又像一陣春風離開了。
門被闔上后,室內再度升溫,季沉憋著的氣似乎在這一刻爆發(fā)了,他猛地翻身將溫野壓在了身下。
細密又狂野的吻落了下來,溫野本就布滿紅痕的身體再度開出了一朵朵花。
剛開始她還會推搡求饒,可到了最后她已經沒了力氣,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一樣一動不動。
黑紗帳暖,時逝如金。
季沉滿頭細汗,伏在溫野身上,在她嘴角落下了最后一吻,又饜足地舔舐她的唇,給她的唇渡上一層又一層的水光。
“喜歡嗎?”他問。
溫野難為情地別開臉:“太、太多了。”
說這話時,溫野心里在給季沉做建設:他上輩子應該是個章魚。
不然怎么會到處吸?
他輕笑著,眼中顯出了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溫柔,語氣中帶著問詢與請求:“可以給……”
纏綿的話被終端奪命震動打斷了。
季沉眉眼間霎時染上戾色。
他好不容易做到了這步,溫野又沒暈,他馬上就能做一些埋藏在他心里已久的事了,是誰這么不長眼?
打開一看,是程特助發(fā)來的消息:
長子,大帝說要見你,帝王莊園。
江處長和祁倦秋也在。
祁倦秋?他應該再昏迷三四天才對,怎么會現(xiàn)在就醒了?還跑到了大帝那里?
他蹙眉起身,三兩下披上了睡衣。
溫野心里嘆了口氣,隨之坐起,輕聲問道:“你要走了嗎?”
莫名的,季沉聽到這話竟有些欣喜。
這種說不上來的被貪戀、被挽留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他勾起一抹笑,攬過溫野的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乖,晚上再陪你。”
不用。
可千萬別。
溫野在心里默默道。
她告訴顧晟下午會回家,所以季沉最好是被纏住,不要來壞她的好事。
她那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
“沒關系,你去忙你的,正好我回家處理一些事。”溫野說。
季沉摩挲著她吹彈可破的臉:“可以。但記住我說的。”
溫野推他,語氣中帶著極淡的嬌嗔:“知道了。”
季沉盯著她,越看越移不開目光。
他這是怎么了?
他逼自己轉開頭,思慮片刻,把管家叫了上來。
一管水色試劑遞到了溫野面前,溫野眨了眨眼。
“這是什么?”
季沉摸了摸她的秀發(fā):“掩蓋標記的東西。”
溫野竟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歉疚:“你現(xiàn)在帶著我的永久標記出去,恐怕會招惹不少麻煩。你先用著,等幾天后你接觸婚約,就不需要這個了。”
他將她的碎發(fā)捥到耳后:“到時候,全帝國都會知道,你是我的。”
溫野垂眸接過,心里盤算著婚約一定不能輕易解除,她需要推平季沉與其他人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