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熾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濕掉的深灰色短發貼在額前,倒給他平添幾分溫順。
他長睫上銜著水珠,眼神有三分的委屈,溫野無奈,只能搖搖頭,用嘴型對他說:“等下玩。”
恰在此時,偏要與她作對似的,季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嘶啞:“溫野,我想見你。”
溫野只覺得一陣頭昏,心理上昏,生理上也昏,抬眸一看,身位互換,她已經被祁倦秋壓到了池邊。
“想親你,想跟你從早到晚。”
溫野在季沉說出“想見你”的時候就已經感覺不妙了,迅速將終端手環舉遠,可她手臂就這么長,不管舉多遠,該聽到的還是能聽到。
祁倦秋并沒說話,只是將薄唇沿著她雪白脖頸向上,有幾個吻甚至發出了聲音,嚇得溫野一驚又一驚。
直直吻在她的嘴邊,按兵不動了。
溫野覺得無比荒誕,卻又不得不將手環移回,放在另一邊:“下午不是剛見過嗎?這才一個小時不到……”
接下來的話被祁倦秋堵在了嘴里。
為了不發出聲音,溫野只能迎著他的吻,讓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空隙。
這邊接吻,那邊又說:“伊戈爾來了之后我都沒機會接近你。今天的相見,不算數。”
話停了。
那邊季沉在嗔怪她,眼看著下一秒就要說讓她去找他,這邊祁倦秋也不是很開心,一個勁兒的開屏。
她只覺得頭皮發麻。
沒辦法,溫野只能輕輕咬住他的舌頭,右手捏住他后頸的腺體,讓他又想放開,又不能發出聲音。
祁倦秋睜開雙眸,面對溫野卻又不忍心責備,只能乖巧地放開她的雙唇,讓她如愿說話。
溫野猛吸一口氣:“明天下班我去找你,好不好?”
說這話時,溫野明顯感覺到身前來自祁倦秋的那抹眼神黯了下,她余光竟從祁倦秋的表情中體會到了“幽怨”二字。
但她裝看不見。
“明天要上班嗎?”
“嗯。”
明天是天安節假期過后的第一天,也是繼上次天安舞會后溫野在大眾面前露面的第一天。
注定波瀾起伏。
季沉明顯有些不愿意,但他還是說道:“好。想聽你叫我名字。”
溫野剛要開口,卻又被祁倦秋吻住了嘴。
短暫的沉默,在季沉馬上就要失去耐心的前一秒:“季沉。”
“嗯。說想我。”
“唔……想你。”
“連起來。”
“季沉我……唔,想……你。”
溫野說得心驚膽戰,恐怕季沉發現端倪,然而季沉好像篤定她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一樣,只把溫野的停頓當成害羞的少女心事。
溫野能明顯感覺到終端那邊的人心情好了許多:“乖,親我一下。”
溫野像是終于找到了時機一樣,捧起祁倦秋的臉——
“啵”
超大聲地親了一口。
她看著祁倦秋的臉,讓他與她對視,問道:“還可以嗎?”
祁倦秋臉色泛紅,莫名奇妙的背德感占據了他的腦海。
“可以。”終端傳來一聲低笑,“就這么想我?親得像真的一樣。”
溫野嬌嗔道:“好啦,再泡一會兒水該涼了。明天見。”
直到聽見季沉輕“嗯”了一聲,溫野才敢掛斷終端,長呼一口氣。
她抬眸一望,祁倦秋還在為剛才的吻臉紅,跟剛剛通話時不停挑逗她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而祁倦秋那紅透的腦子里想的是……人怎么能…吻出這樣令人羞澀的聲音?
溫野緊盯著他的臉,試探性地問道:“你吃醋了?”
祁倦秋撇過頭:“沒有。”
“好吧。”她說,“我們繼續。”
說著就要繞到祁倦秋身后,進行剛才未完成的標記。
哪知祁倦秋一把拉住了她,將她又轉至自己身前:“我吃醋了。”
溫野挑眉看他。
他神情有些不自在,似乎說這樣的話讓他很難為情,但他還是說道:“原來你的吻技是跟他學的。”
雖然是陳述的語氣,但他卻看著她,似乎想聽到她的否定回答。
溫野沒說話。
她心里想的是,這個想法也不錯。否則要是讓他知道,吻技是她親了數個男人后總結出來的經驗,他肯定會更生氣。
她不說話,他自然當她承認了,于是又醋醋地說:“他還說,你身上沒有什么地方他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