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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倦秋將五指穿過她指間,與她十指緊扣,似乎現(xiàn)在攥緊了,就能一輩子不分開。
他能感受到,溫野的心跳也在加快。
事實上,溫野就快心跳過速了。她完全看見祁倦秋打開終端拍照功能了,如果他只留給自己看還好,如果他要發(fā)出去……
她的計劃就瀕臨敗露了!
畢竟,他的朋友圈不光有那些男人,還有季流霜。
她正斟酌著如何開口,就聽祁倦秋問道:“你需要我掩蓋信息素標(biāo)記嗎?”
這一問,問的溫野猝不及防,她臉上的笑凝滯了,定定地看著祁倦秋,而祁倦秋根本沒有看她。
他垂眸看著溫野的手。
思考半瞬,溫野很誠實地回答道:“需要。”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祁倦秋的神情并沒有太大波動。
溫野以為是她回答的太過干脆,祁倦秋有些難以接受,于是補充道:“倦秋,我……”
“我會掩蓋的。”他罕見地打斷了她的話,可說完這句又默然了。
沉默的氣氛響徹了幾秒后,祁倦秋才繼續(xù)說道:“我可以……拍定格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嗎?我想記錄這一刻。”想讓所有人看見。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照片里,沒人會知道你是誰的。”
溫野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在提出這個要求之前,已經(jīng)做了所有的讓步:他說拍定格照片,而不是信息量較多的全息照片,更不是視頻;他說沒人會知道她是誰,那就是不會拍她的臉。
他似乎真的只是想記錄下這一刻,為此主動鋪墊了信息素掩蓋。
他似乎也……能看透她。
“好。”她答。
這對她來說更像交易,既然他給出了足夠的籌碼,那她也沒什么好拒絕的。
得到肯定,他溫柔地牽起她的手,舉到寒酸的蛋糕前,將她的半個手背卡在畫幅外,只露出了四個棱角分明的指關(guān)節(jié),以及剩下個三角形的白皙手背。
后面是簡陋的一桌早餐,蛋糕上快要燃燒完的蠟燭跳動著歡愉的火苗。
——咔嚓,定格。
在溫野沒注意的時候,發(fā)到了朋友圈里,并配文:
26,和我永遠的alpha。
與此同時。
剛準(zhǔn)備給祁倦秋發(fā)消息的顧晟:手的輪廓怎么這么像她?不對, alpha……他們應(yīng)該不認識。
偶然刷到朋友圈的季沉:這手背的血管怎么這么像她? alpha ?不是她。劃走。
收起終端時,祁倦秋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
“快許愿吧。”她說。
于是他牽著她的手放到左胸前,輕閉雙眼,在心中寫下愿望,融入呼吸飛到蠟燭之上,隨著蠟燭滅掉散出的煙消失在空氣中。
屋內(nèi)僅有的光源一滅,遮光極好的窗簾就讓臥室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伸手不見五指,祁倦秋瞪圓了眼睛,在黑暗中做了他26歲最大膽的事——
攬過溫野的腰,在她嘴邊落下輕柔綿長的一吻。
此刻,他不需要溫野的回應(yīng),她在他身邊,就是最好的回應(yīng)。
吻在窗簾大開的那一刻就停了,是他打開的。
溫野捧起他的臉又吻回去一個,俏皮地笑著:“還你。”
白云:“汪!”好耶!
黑土:“汪。”就知道親。
鬧鐘如一雙大手硬生生拉開了兩人。
“……”溫野眨眨眼,關(guān)上終端鬧鐘。離上班還有不到半小時了。
“糟了!”她看著桌上的蛋糕懊惱地拍了一下腦袋,有些沮喪地說:“忘抹奶油了……明明就放在旁邊。”
祁倦秋失笑,只覺得此時的她可愛無比:“沒關(guān)系的。”
他切出一塊放進嘴里:“很好吃。”是你做的,就算是苦瓜我也甘之如飴。
溫野腦袋一轉(zhuǎn),取過奶油,指尖一抹一挑,一小塊奶油就被她抬在了食指上。
“生日蛋糕沒有奶油,就沒有靈魂。”她露出一抹蠱人的笑,像狐貍一樣將食指的奶油輕輕抹在了薄唇上。
她往前湊近了他,感受著他越來越亂的呼吸:“要不要搭配奶油一起?”
祁倦秋像著了魔一樣,視線下移,此刻滿腦子就只剩她的那句話,以及面前覆著奶油的唇。
他眸色漸暗,滾了下喉結(jié),將臉與她湊得極近,伸出舌頭,緩緩地、試探性地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