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熾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又多了個顧晟?
季沉、祁倦秋、沉勝意,外加一個顧晟……她到底想干嘛?
等等……也就是說沉勝意在知道顧晟存在的情況下,現在在這里跟她?
“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是標記我沒有讓你開心嗎?”
“好像確實是。”
“那我們做點其他的事?”
撲棱棱——
身后的兩人似乎滾了半圈,在伊戈爾聽來,應該是位置互換了。
他心里又罵了一聲, 可臉上又不自覺地飄上緋紅。
“換我幫你,好不好?”
“想開心?”
“嗬、別踩了寶寶,怎么踩也降不下火的。”沉勝意的聲音嘶啞無比, “想開心,好想。”
“求我。”
“求你。”
“那……”
伊戈爾像著了邪一樣,突然就控制不住了。
他動作極快地坐起身,點燃油燈,微弱的燭光將他的臉照亮,也將床上另兩人被中輪廓照亮。
“你們在干什么?”伊戈爾頂著一頭雞窩,滿眼寫著不滿。
只不過他看的卻是沉勝意。
沉勝意剛想說什么,卻被身下的溫野攬住了腰。
“繼續。”她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命令自己的下屬,又以一種極其淡漠的神情看向伊戈爾,“要加入嗎?”
伊戈爾臉色瞬間漲青:“你!”
“那就滾出去。”她說著嘴角揚起一抹笑,“當然,你留下來當旁觀者,我也不介意。”
她手沿著沉勝意緊實而肌肉虬結的后背緩緩上移,直至脖頸處停止,以妖精般的姿態將雙臂纏上他:“那樣,我會感覺更刺激。”
伊戈爾到底也沒有留下,而是打開反鎖的房門,在壁爐前烤了半夜的火。
這也是他人生第一次這么痛恨自己的超強五感,因為在他耳中,房內發生的一切都格外清晰。
那不結實木床的吱呀聲,聲浪如漣漪、如山谷……
伊戈爾煩躁地看了眼自己的褲子,將頭埋進了沙發里。
第二天他帶著濃重的大黑眼圈出現在阿嬤面前時,阿嬤完全愣住了。
旋即又恍然地拋給溫野一個“我懂”的眼神。
年輕人,不知道節制也很正常。看溫野那一副走路漂浮的樣子,應該也是沒省力氣。
溫野與沈勝意早已落座桌前,四人坐在方桌四方,溫野與阿嬤相對。
“阿嬤,不好意思麻煩你招待我們這么久,還給我們做這么豐盛的早飯吃。”溫野語氣懷著幾分歉疚與十足的感激,說出這句真心話。
“哪有的事。”阿嬤笑得一臉慈祥,“看你們,就像看見我自己的孩子一樣。別拘束,把這當家就行。”
阿嬤眼神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
溫野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飯,只是手臂在動作間不經意露出的吻痕讓人側目;
伊戈爾一口面包嚼了好久,雙目無神,似乎在發呆,不過這也正常,剛被寵幸過的o是這樣的;
沉勝意最為奇怪,一直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發呆,像在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
果然是老了,居然能在alpha身上看出omega的感覺來。
還是溫野不經意地接了一句:“說起來,叨擾這么久,還沒看到您的孩子。是在外務工嗎?”
提到此處,阿嬤的笑明顯淡了一些,牽出幾分惆悵:“我兒已經很久沒回家了。”
這句話引得伊戈爾也回過神來。
“幾年前,我家那位死后,他就回過一次家,再就不知所蹤了。”阿嬤語氣有些掩不住的哀傷,眼神飄向了回憶:“你們住的那個房間,曾經是我兒住的。”
溫野和伊戈爾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懷疑。
“不知所蹤?”溫野反問道,“沒試著找嗎?或者發一些終端消息?”
“這里不比外面,哪有什么終端。”阿嬤苦笑一聲,“雖然我沒離開過村落,可也知道,外面的世界大不一樣了。和外面相比,我們這里像是原始村落。”
溫野不可置否。
跟伊戈爾下直升飛機的時候,她也是這種感覺。
原始、淳樸、純潔。
“不過,對我來說,只要知道我兒活著就足夠了。”阿嬤眼里似乎閃爍著淚花,“每月一號,我都會收到我兒的紙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信上也沒別的話,只有兩個字:平安。這樣一模一樣的信,我攢了76張。”
76張……剛好與時間對上。
線索來得如此之快,讓溫野和伊戈爾都有點不敢置信。
“阿嬤,我可以看看那些信嗎?我或許知道那些信來自哪里,可以幫你找到您兒子。”溫野輕聲道。
阿嬤卻搖了搖頭:“孩子平安就夠了。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他不想說,我不會干涉,我相信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但她又慢慢站起身:“不過,我可以給你們看看。”
此時她腳步都輕快了些,回到臥室里東翻西找,將一個精致的木盒子翻了出來,里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信紙,那些信紙由舊黃到瑩白,無聲訴說著其中流淌過的時間。
這是她的寶貝。
“我老啦,看不清字,可每次拿到信時和以往的稍稍一比,輪廓類似,我就知道沒變。”阿嬤露出滿足的笑容。
任誰見到這一幕,都會被那溫暖笑容融化。
溫野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張,打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