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熾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沉終于肯抬起頭,他捏住了溫野的脖子。
雙目泛紅,他將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一想到你被別人抱著,我就嫉妒得發狂。”
“你是我的,覬覦你的人都該死。”
他克制著自己手臂上爆起的青筋,將唇又蓋在了她的脖子,一路游移到小腹。
仲夜衣衫盡。
他放開她,任憑她虛軟地躺在桌案上。
“睜眼,喊我的名字。”
“季、沉……”
“再喊。”
“別,季沉,季沉!”
他一手扶著她,以防她亂跑,一手又打開了終端,舉到她面前。
“告訴我,有幾條消息你沒回?”
混亂視線中,溫野好久才數清:“七、七條。”
“嗯。一條一次。”
溫野嚇得渾身一緊。
“嘶。”季沉低呼一聲,“別緊張,懲罰的意義不在于懲罰本身,而是讓你長記性。”
“現在,告訴我你有多久沒回消息?”
溫野哪里還能數得清是多少時間?
終端上有多少字都快得看不清了。
“數不清?”
“嗯、”
“我告訴你,兩天零三個小時,也就是3060分鐘。”他勾起嘴角,“一分鐘一下,自己數著。”
溫野:“???”
“數錯了重來,什么時候數完什么時候結束。”
在溫野錯失了三十幾下后,終于恢復了些神志,認命地喊道:“一、、二、三……”
“二十五、二十、啊!二十六!”
“少數了一下,重新數。”
到最后,溫野也沒能數出一個“五十”來,甚至到了最后,嗓子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數都數不出。
季沉便將她嘴中的數字吞咽進去。
-
如果說和沈勝意的第二天是神清氣爽,那么和季沉的第二,不,第三天就是骨架零散以及乾坤大挪移。
溫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經歷了一天一宿無硝煙的戰爭后,溫野差點醒不過來。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個人,黑紗帳擋住了部分灼熱陽光。
溫野看著自己身上的被抹了藥的吻痕,罕見地默然。
雖然有幾次直達大腦皮層的爽意,可總的下來實在是太累了。
他是牛嗎?這么能耕?
想到這,溫野恍若所覺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摸了個空。
看來他還有點正常人的樣子,沒有再給她套上那個破項圈。
正常人誰會用項圈與鏈子把彼此拴在一起?
溫野嘆了口氣。
她習慣性地摸上左胳膊,想要查看終端,卻發現那里也空空如也。
“你在找這個嗎?”
季沉的聲音驀地從頭頂傳來,嚇得溫野渾身一抖。
她抬頭一看,季沉正打開黑紗帳,左手還拿著一個金鎖鏈似的東西以及一個終端手環。
他穿著酒紅色睡衣,加上他暗紅色的頭發,襯得他整個人都紅透,十分有氣色。
相比之下溫野……像被抽干了。
“你什么時候取走我終端的?”溫野的臉也被他襯得紅了一些。
“忘了。可能是在你數到不知多少個一的時候。”他笑了笑,像是饜足的貓,從睡衣兜里掏出一把鑰匙。
“終端手環和離開這個房間的鑰匙,你只能選一個。”季沉把被環繞著的終端手環往前遞了一下。
“選吧。”
溫野默然。
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終端手環+鎖鏈,與房間鑰匙中選一個。
一個是被軟禁在房間里,但可以上網,另一個是活動范圍是整個莊園,但不能上網。
這叫她怎么選?
這無異于在她面前放了一堆枯草,告訴她可以十元買一根,也可以十五元買一根,逼她選十元的那一個。
她抱了一絲希望,抬眸又用水靈靈的眼睛望他,帶著幾分乞求與害怕:“我這次真的會乖乖的,可以都不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