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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趙越澤手下的一個女生贏了游戲,給趙越澤“特調(diào)”了一杯極品雞尾酒,趙越澤見她特意管服務(wù)員要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調(diào)料,還沒受懲罰整張臉便已經(jīng)皺成一團,其他人見了紛紛起哄,場面一度十分熱鬧。
周圍嘈雜,棠苡湊到沈知翊旁邊,問他:“你平時可不是這水平啊,怎么不把你那套bluff的技術(shù)拿出來秀一秀?”
沈知翊不以為意,笑道:“我玩得一般,詐一詐賀璽還行。”
棠苡揶揄:“這么謙虛?”
棠苡看過幾次沈知翊打德?lián)洌A多輸少。
這人最擅長計算人心,總是能用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探出對方虛實。棠苡記憶最深的一次,他用一副稀爛的手牌贏了賀璽的“葫蘆”,到最后,賀璽都信誓旦旦沈知翊的手上是一副同花順,主動棄了注。
可今天,他幾乎把把裝模作樣地跟一跟注便果斷棄注,一把都沒贏過。
沈知翊攏了牌,交給棠苡洗牌。
他抬眸瞟她,笑吟吟道:“大家就是圖個開心,把把贏,有什么意思?”
棠苡愣了下,意識到他話中意味,她忍不住吐出一個字:“裝。”
她鄙夷道:“說得好像你能把把贏似的。”
沈知翊含著笑,漫不經(jīng)心:“差不多吧,你同事人都很實在。”
棠苡:“……”
又開一輪。
這把喬熠坐莊,大抵是手牌不錯,玩法比之前激進了不少。
沈知翊本想像之前幾把一樣裝裝樣子就棄注,可不知為何,看到少年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心里莫名不爽,干脆和喬熠較起勁來。
其實沈知翊的手牌一般,勉強湊出對兒來,但這輪他氣定神閑地下了大注。
“你確定要跟?”喬熠忍不住出聲。
沈知翊輕挑眉梢,漫不經(jīng)心地問:“為什么不?”
“底牌紅桃‘10’‘j’‘k’已經(jīng)出來了,我手里有同花順,全場最大,你還要跟?”
“小家伙,太年輕了。”沈知翊慢條斯理地捻著手里的牌,笑瞇瞇道,“沒學(xué)過怎么撒謊吧?同花順在我手里,怎么會在你那里?”
喬熠確實是故意詐沈知翊的,玩了這么久也沒見過一次同花順,他怎么會有。但是已經(jīng)翻出來了四張公共牌,兩張k,一張10,一張j,他手里一張k一張j正好湊出一副葫蘆牌,其他人的手牌比他大的概率微乎其微,他不信沈知翊有副同花順。
更何況,他討厭沈知翊管自己叫“小家伙”。
“那你跟一跟試試咯。”喬熠不悅道。
沈知翊莞爾:“最好的牌在我手上,我為什么要怕你呢?”
喬熠微微一怔。
他話中似乎含著微妙的意味,讓喬熠十分不爽。
他死死盯著沈知翊,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可是沈知翊自始至終噙著一抹從容的笑意,似乎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
難道……他真的剛巧有一副同花順?
喬熠有一瞬的遲疑。
他的牌型已經(jīng)確定,場上除非有一副同花順,不然沒有人比他的牌更大。
沈知翊這么氣定神閑,不會真的有同花順吧?
沈知翊之所以確定喬熠不是同花順,是因為坐在他對面的趙越澤,什么都寫在臉上,實在太好猜。
前三張公共牌翻出紅桃j和k的時候,他明顯面露喜色,翻到第四張牌時,他仔細看了半天,最后露出一個極其失落的表情,那張紅桃q多半在趙越澤的手上,另一張應(yīng)當(dāng)是個紅桃7或8,他算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可能湊出同花順。
第四輪其他人都棄了注,只剩沈知翊和喬熠兩人。
最后一張河牌,是張黑桃a。
沈知翊微一蹙眉,但很快恢復(fù)往日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但他轉(zhuǎn)瞬即逝的表情還是被喬熠盡收眼底。
沈知翊笑著對他道:“我準備all in,你敢跟么?”
沈知翊反客為主的態(tài)度讓喬熠十分不爽,他努力壓住怒火,道:“前輩,你還是謹慎一點吧。你沒聽過有句話叫‘青出于藍勝于藍’?誰是最終贏家,還不一定呢。”
沈知翊不以為意:“我手上有副同花順。最終贏家,只能是我。”
“我不信。”
“那你試試。”沈知翊莞爾,將手中的籌碼全都推入獎池。
見他輕描淡寫的模樣,喬熠有一瞬的猶疑。
可他想起沈知翊方才那個不經(jīng)意的表情,旋即冷靜下來。
他學(xué)著沈知翊的模樣,故作鎮(zhèn)定道:“前輩,你是想詐我,讓我棄注吧。”
沈知翊但笑不語。
喬熠心下一橫,將全部籌碼推了過去:“你失策了,我要all 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