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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越莞爾,輕輕點了點頭,“他將沿著我給他鋪好的路,走向至高璀璨的殿堂。”
大約九點的時候,何千越說要出去走走,“在這兒坐久了,悶得慌。”他摞下如此一句即往外走,逸然本想跟著他一起出去,卻被制止,“不用跟來,我就外頭吹吹風,一會兒就回。”
就連何千越自己都沒想到,他不過是出去逛一圈兒,竟會遇上熟人。那人是專程尋著他而來,見面后第一句話便是,“要煙嗎?”
何千越抬眼對上他的容顏,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煙,借著打起的火深深吸上一大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間穿透肺部,他吐出煙圈,喚了一聲,“蘇伊。”
蘇伊笑得溫和,“很高興您還記得我,何先生。”
何千越用打量的目光緊盯著這個少年,“你是特地來找我的?”見蘇伊點頭,他又跟上一句,“為什么事?”
蘇伊這人長得秀氣,說話聲音也好聽,總給人一種特別乖巧的感覺,讓人很難將他與援.交之事聯系到一塊兒。
只見他從懷里取出個小盒子,雙手端著呈到何千越面前,“我是受人之托,何先生,這是蕭毓要我親手交給您的東西。”
何千越微怔著接過盒子,那里面裝著的是一塊云朵形狀的小牌子,相同款式的水晶徽,他也曾贈與林笙一枚,說這是身份的象征。
將盒蓋關上,他重新看向蘇伊,這個少年的眼神太澄凈,似乎不含任何的雜質,“你跟蕭毓是什么關系?”
蘇伊并無隱瞞之意,如實答道:“我們曾在一家孤兒院里共同生活過兩年。”
何千越的睫毛輕顫了下,他跟蕭毓認識五年,從相識到相知,那人都不曾向他提起過自己的家庭。千越有個原則,別人不愿說的他也不多問,當時只以為蕭毓是跟家里關系處不好,才一個人出來打拼,誰能想到這個表面看著還挺開朗的大男孩,早年竟已喪失了親人。
沉默半晌,何千越復又問道:“那么江城呢,你們又是什么關系?”
在聽到江城這個名字的時候,蘇伊的眼神忽然黯淡了幾分,“我們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我……”話至此處,他卻又戛然而止。
何千越并不催促,緩慢地吐出煙圈,很安靜地等待著。
“我愛他。”蘇伊低下頭,略長的劉海擋住了眉眼,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我十歲時被江城的父母收養,半年后養父母因車禍去世,往后就是我們倆相依為命。”他像是知道何千越接下去要問什么似的,只自顧自地往下說:“天娛傳媒的老總是江城的叔伯,對我們向來也挺照顧,可江城卻不愿在天娛做事,他怕被人說是靠關系上位,于是選擇了魅聲。”
這樣聽來,故事的開頭并沒有陰謀,何千越對江城不太了解,但從蘇伊的敘述中看來,這倒是個很有骨氣與擔當的男人。
蘇伊頓了頓,又接著開口,“天娛出現經濟危機是在五年前,江城將他全部的積蓄都拿出來還遠遠不夠,眼看著公司已在不斷走下坡路,江城做不到漠視不理,所以由我出面找到蕭毓,再通過關系進入魅聲,如果不是發生了那次的援.交事件,按照計劃,這時候我和蕭毓都應該滿載榮耀回到天娛了。”
“那你又為什么要去援.交?”話的尾音未落,蘇伊已揚聲辯駁,“我是被冤枉的!”他情緒略顯激動,看得出那次的事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當初對方想要算計的人是蕭毓,那晚有人約他到酒店見面,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就說由我代他過去,結果第二天就爆出了我背著公司私自做援.交的丑聞。”
何千越并不清楚事情的經過,當年援.交風波鬧得最大時,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頭,自然也就沒有太留意,不過依稀記得,是曾聽人說過,蘇伊對此事一口否認,并屢次強調自己是被冤枉。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伴著何千越的疑問,蘇伊又長嘆了一口氣,“我到酒店時發現已經有人幫忙訂好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