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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的確是他獨享的嗎?
這個認知,讓寧衣初的情緒再度高漲起來。
他突然撲到賀適瑕身上,又一次咬上了賀適瑕的脖頸。
賀適瑕抬起頭,摟住寧衣初纖細的腰身,任由他咬。
直到察覺到寧衣初在扯他的衣服,賀適瑕抿了抿唇,艱難地握住了寧衣初的手腕。
寧衣初左手手腕上有道疤,按這輩子的時間來算,剛愈合不太久,摸著疤痕很明顯,賀適瑕握到了,驚心之下,差點失力抓不緊寧衣初的手。
他抿了抿唇,穩住心神后輕聲開口,像是陳述,又像是提醒彼此:“阿寧,你不喜歡我……你恨我。”
寧衣初松了牙關,抬臉笑起來,黑色的眼眸和眼尾的紅色小痣顯得流光溢彩:“你不想做嗎?我還以為你是特意過來,想給我補一個‘洞房花燭’的呢。”
賀適瑕有些狼狽地避開他的目光:“不論你信不信,但我真的……”
“不論我信不信,我現在都很有興致。”寧衣初躍躍欲試,“還是你不行?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被下藥,你就起不來?那你滾,我去找賀如林,反正他想勾搭我很久了……”
賀適瑕把想要起身的寧衣初按回懷里。
“阿寧……”賀適瑕嘆了聲,“你懷孕了。”
寧衣初蹙眉,他終于給自己溢滿的情緒找到發泄的渠道,并不想改變主意。
“那你小心點。”寧衣初無所謂地說,“或者你莽撞點,直接把這個孩子弄掉,正好省事。”
賀適瑕垂眸,他看著寧衣初滿不在乎的眉眼,感到密不透風的難過和歉疚。
“我和你一樣,剛重生回來,心境很震蕩,都有滿滿當當的情緒想要發泄,你想通過做那種事排解宣泄,可以理解。”賀適瑕溫聲說,他似乎妄圖通過和緩的語氣來安撫寧衣初,也提醒他自己不要亂來,“可是阿寧……和憎恨的人上床,我怕你醒了之后后悔。”
賀適瑕的話顯得很凝重誠懇,搭配上他當下的生理狀態,寧衣初覺得還挺招笑。
他屈膝碾了碾賀適瑕底下,嘲諷道:“善解人意得這么高高在上啊……那你興奮個什么勁兒?妨礙著我了。”
賀適瑕眉頭緊鎖,沒忍住從喉嚨里發出悶重的氣聲,既像是吃痛,又像是吃到了刺激神經的違禁藥品。
“……因為我也想要你,我承認我也想。”賀適瑕閉了閉眼。
寧衣初卻被掃興得沒了興致,他故意壓著賀適瑕脖頸上的傷口,借力起身:“算了……”
然后又被賀適瑕壓著后腰按了回去。
寧衣初蹙眉,又來了火氣:“你有病能不能去死?”
“還太早了,到時間了我會去的。”賀適瑕這話聽起來,顯得他這人也沒正常到哪里去。
寧衣初冷眼看著他。
賀適瑕接著道:“但是在那之前,我們都還是合法伴侶關系,你不能去找別人上床……阿寧,那是出軌。”
寧衣初回過味來,原來賀適瑕是把剛才他說要去找賀如林的話當真了,以為他剛才起身還是想去找別人上床。
他微微歪頭:“你不喜歡綠帽子嗎?那回頭我多幫你戴幾頂,給你脫脫敏。”
賀適瑕沒回答。
彼此靜靜對視了會兒,然后賀適瑕低頭,想要吻寧衣初的唇。
寧衣初蹙眉,偏過臉躲開了:“不要親我。”
賀適瑕頓了頓:“……好。”
他繼續低下頭,親了親寧衣初纖細脆弱的脖頸,然后把他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寧衣初的手腕被按在了枕頭上,他微微偏頭,看著自己左手手腕上的傷痕。
他想想……
這當然是他自己割的。
三個月前,寧家給小少爺寧則書辦畢業宴兼二十二歲的生日宴,邀請了不少賓客,其中就包括賀家人,賀適瑕也出席了。
當晚,寧衣初和賀適瑕因為意外發生了關系。
寧衣初先天體弱,被藥物和賀適瑕折騰下來,之后直接病倒昏睡了三天。
再醒來時,就得知其他人已經拍板定案——是他寧衣初心機叵測,給賀適瑕下了藥,爬了他的床,還讓其他人第二天一早把他倆捉奸在床、將事情宣揚開來。
為什么這么確定?
因為寧衣初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滑出了藥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