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ee在孟拾酒腦海中擔憂地看著兄弟倆之間不太和諧的氣氛, 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兩圈,終究沒有喊醒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睡好覺的孟拾酒。
懷抱驟然一空,越宣璃垂在身側的指尖顫了顫。
殘留的溫度被微風一吹,散得很快就沒了, 只剩說不出的癢。
“讓他睡。”越宣璃壓低聲音,只說了這一句。
——
第二天醒來的孟拾酒華麗麗地賴床了。
太陽非常耀眼。
窗簾遮不住它的張狂,滿屋子都亮了,孟拾酒終于舍得慢慢地睜開他的眼睛。
淺色湖泊里盛著瀲滟的水色,籠著朦朧的光,睫羽像蝴蝶的翅膀,輕微地顫。
漂亮的碧色只一瞬就又重新閉上。
孟拾酒扯起被子蓋臉上,柔軟的布料在臉頰上蹭過,銀發alpha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晨光落在他的指尖,孟拾酒虛空抓了抓,陽光縱容地晃動,只無聲輕吻他的指尖。
他慢吞吞從被子里鉆出來,看著天花板。
孟拾酒:【難道我的顏值下滑了嗎?】
see:【?】
孟拾酒:【今天居然沒有被自己帥醒。】
see:【……】
see:【……一定一定是因為宿主又帥了。】
孟拾酒:【?你怎么怪怪的。】
孟拾酒扯過床頭邊上的終端:【是不是遲到了】
see的機械音恢復平靜:【是的,早上有玄學與概率的選修課,你約好鄒老師上課前討論上次沒討論完的問題,目前已經放了他的鴿子,現在起床的話可以趕上課程結束。】
孟拾酒從床上坐起來,某一瞬間,微弱的電流感向四肢間蔓延,孟拾酒原本懶散的眉眼一凝——
他抬手,向后頸摸去。
腺體那處紅腫消去,摸著有點結塊似的硬,已經恢復正常。
他的易感期終于過去了。
孟拾酒皺眉。
但有一點奇怪。
他沒說什么,視線掃過亮起的終端。
忽略夜柃息和崔綏伏發過來的消息,他點開被打上紅色標記的某個通知。
通知的信息很簡短,熟悉的鳶尾花校徽依舊醒目。
【通知:
今日下午四點,將在蕪菁樓一號禮堂進行全校講話,請全校師生務必到場。具體情況詳見各班的班級通知。
——圣瑪利亞學院教務處。】
孟拾酒關掉終端,時間正好顯示在九點鐘。
銀發alpha收拾好從樓梯上下來。
林管家正候在餐桌旁,見他下來,朝他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二少爺,早。”他俯首行禮,“今天想吃點什么?”
孟拾酒走近:“早啊,都可以,要遲到了。”
林管家負責他的日常,自然早就知道他在上學的事,只彼此默契地沒點明。
“什么遲到?”低沉的聲音從孟拾酒背后傳來。
孟拾酒還未側身,后背就輕輕撞上一片堅實的胸膛。
高大的身影籠罩了他,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將他扶穩。
孟時演深沉的視線無聲掃過林管家,林管家微微欠身,朝這位年輕的家主露出一個抱歉但只有抱歉的微笑。
孟時演:合著這個家就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
溫熱透過衣料傳來,落在孟拾酒肩膀的力道很輕,卻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片刻后微微收緊,最后才緩緩松手。
see:【宿主……昨晚孟時演罰越宣璃跪祠堂,現在還在跪著呢。】
孟拾酒:……
孟時演掃他一眼:“先吃飯。”
一頓飯吃得沉默無比,孟拾酒剛吃完準備起身,兩個家庭醫生就提著醫用箱出現在了大廳。
孟拾酒看向坐在主座的某位兄長。
孟時演放下餐具,沒有抬頭:“體檢。”
孟拾酒理不直氣也壯:“哥我真的要遲到了。”
一瞬間空氣陷入有些詭異的安靜,兩個醫生面面相覷,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