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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rèn)識你么?”竇屹川低垂著眼看他流滿眼淚的漂亮的臉。
認(rèn)識啊,你幫我了兩次,再幫我第三次啊又沒有關(guān)系。姜棉纏著竇屹川,眼淚鼻涕都糊到竇屹川的衣服上,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竇屹川皺了下眉,把煙吐他臉上,姜棉咳嗽起來。
雖然被嗆了,但是姜棉敏銳地察覺到竇屹川在動搖的邊緣,他雪白的貝齒咬住下巴,隨后抓住竇屹川的手往自己松松垮垮的衣服領(lǐng)子里放。
“你扌臽吧!”
一瞬間竇屹川的眼神深得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姜棉害怕地一抖,卻沒退縮,壓著對方的手背讓對方的大手完完全全包裹住他干癟癟的月匈補,小聲地說:
“我給你扌臽,左邊右邊,兩邊都給你,求求你了竇屹川,幫幫我。”
第二天姜棉上學(xué)的時候路過那條小巷子,地上已經(jīng)沒有金哥的“尸體”。
他擔(dān)驚受怕一上午,午休的時候去竇屹川教室把人拽出來,湊在他耳邊問金哥呢,一副非常明顯的做賊心虛的樣子。
他和竇屹川貼的非常近,竇屹川清楚地聞到姜棉身上清新的草莓味,還有被他添過變得亮晶晶的唇畔。
“干嘛呀?”他縮著肩膀,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一樣,“你是不是騙我了。”
“你猜。”竇屹川說,大拇指扌恩上姜棉的唇,和他想象的一樣柔軟,果凍似得。姜棉吃痛地瞪大眼,手想要推開他,又因為膽小和有求于人而縮回去。
“疼。”
他模糊不清地抱怨,粉色的舍尖在說話間若隱若現(xiàn)。竇屹川把指尖伸進(jìn)去,到這里姜棉就會了,熟悉地添他,眼睛里帶著討好。竇屹川的眼神越來越深。
“好了。”他把手抽出來,又把裹著津液的手指全部蹭在姜棉的臉上,說了句晚飯過來找我,就走了。
姜棉這一趟想問的沒問到,還被平白無故欺負(fù)了,撇著嘴不高興地走了。
他敢放金哥的鴿子,可不敢放竇屹川的。
準(zhǔn)時準(zhǔn)點到達(dá)了,竇屹川把他拉到走廊盡頭的廁所,這個點學(xué)生都在食堂,廁所一個人都沒有。
姜棉被他推到一個隔間,咔噠一聲鎖上門,把他平整塞在校服褲里的襯衫拉起來。
“干嘛?”姜棉捂著月匈口,長長的睫毛抖呀抖,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我還疼呢。”
竇屹川挑起一邊眉,什么都沒說姜棉就已經(jīng)害怕了,委委屈屈地說好嘛,主動把衣服拉起來。
兩顆月中成紅豆粒大小的如頭漏了出來,原本的粉色小巧不復(fù),顏色也變成淺褐色。
“騷。”竇屹川說。
姜棉受驚一樣瞪大眼,一半是詫異于竇屹川會說這樣的話,一半是認(rèn)為對方毫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