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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前腳剛走,后腳門就被砸了。
姜棉嚇得從床上彈起來,酒醒了一大半,揉著眼去開門,連人都被看清,問“誰啊。”
喝過酒的嗓子棉軟又繾綣,帶著鉤子似的。他就穿了內里的短t,底下是一雙白的晃眼的小細腿,風吹過,衣擺微微撩起,跟沒穿似的。
竇屹川忍無可忍地看著姜棉。
他跟了姜棉一整晚,看著他在別人懷里笑,在別人懷里哭,帶著別人去了他們常去的酒店。
真該死啊,這副c不熟的模樣,真該死!他就該把姜棉c死在他的床上!看他還怎么發騷勾引別人!
姜棉愣愣地看著他,竇屹川寒著臉把人撞開,掀開被子,沒有,打開柜子,沒有,浴室,沒有。
“人呢!”竇屹川回頭一把鉗住跟上來的人的下巴,滿臉陰狠,像是要殺人一樣,“讓你的奸夫出來!”
“什么奸夫。”姜棉心臟砰砰直跳。
竇屹川不答,只含恨看著他,“是不是沒人陪你睡就不行啊姜棉,你他媽怎么這么騷啊?沒男人你活不下去是不是?啊?”
他被推到床上,發瘋的竇屹川在他身后開始解皮帶,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姜棉縮在床上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混亂中他瞥見長廊上落進來的燈光,這才發出一些細小的掙扎,“竇……啊!門、門沒關。”
“關個屁,”竇屹川說:“讓所有人看看你的騷樣,姜棉,你就是個千c的婊子!”
姜棉嗚嗚說不出話,下緬的反映卻劇烈。
竇屹川今晚可狠了,姜棉不太雙,但是心里漲漲的,他感覺自己泡在了溫潤的羊水里。
竇屹川堅持了很久才設給他,姜棉沒有像往常一樣拱在人懷里撒嬌,而是頂著對方陰沉的視線,張開小貓似得嘴巴,口乞了個干干凈凈。
那兇猛的再次膨脹而起,姜棉努力將它往下屯,讓他底在自己的嗓子口。
他做的不太好,不太熟練,但是勝在視覺刺激足夠大,竇屹川額間青筋一跳一跳,最后一停身全部設在姜棉觜巴里。
喉結輕巧一動,姜棉向他展示自己被幢的通紅的口腔——全部口因下去了。
竇屹川渾身肌肉繃得死緊,姜棉的討好太明顯,他內心在動搖,除此之外,還感受到一股幾乎將他撕裂的悲傷。
因為和別人開房了,所以努力討好他,想要他息事寧人嗎。
姜棉累的直喘氣,他打開竇屹川的胳膊,將自己擺在對方的懷抱里,貼上去,喟嘆道:“你好兇啊,累死我了。”
竇屹川麻木地看著他。他快要被姜棉玩死了。
“今晚沒有別人。”姜棉把頭抬起來,“哦,以前也沒有別人。”
他說:“竇屹川,我只有你一個。”
“我喜歡你。”
竇屹川呼吸驟停,半晌一點反應都沒有,要不是姜棉感受到勒住自己的手臂的起伏,他會以為竇屹川想要拒絕他。
他不能理解錯了吧?
姜棉惴惴地看著他,“我……搞錯了嗎?”
竇屹川的吻向他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