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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榆不懂虞澈為什么還要親他。

“所以才不和別人玩嗎？”虞澈問。

余榆今年是復讀，家里可能沒想到會換老師，就沒再叮囑一次，而新來的老師，自然不知道余榆的特殊情況，余榆在自我介紹時也做了隱瞞。

但他奇怪的性格，和復讀生的身份，導致依舊沒有同學來親近他。

余榆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但聽到虞澈的問題后，他鼻頭還是泛起了酸。

“我本來就不想跟你們一塊玩，又不是小孩了。”余榆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要離開，“放我出去。”

虞澈看著余榆走到玄關，氣鼓鼓地看著他，他舔了下唇，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興奮到壓不住身體的戰栗。

“余榆，我喜歡你，不是騙你的。”虞澈踩著地毯，一步一步走向余榆，“你一直看我，也不藏，我要不發現你都難。何況從見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對你心動了。”

“什、什么時候？”余榆下意識問，完全忘了自己的目的是盡快離開這里。

“上半年。”虞澈說，“我路過機構，知道幾個月后要過來上課，于是進去看了眼，然后就看到你摔在地上，還是我幫你叫的救護車。”

丟臉的時刻被人看到，余榆這下連耳朵都紅了，他手握住門把手，往下狂按。

沒有密碼的門鎖擰不開，那聲音只是徒增尷尬。

虞澈欣賞著余榆兔子般的反應，他走到了余榆身邊：“你當時咬住嘴唇，努力不哭的樣子好可愛。”

余榆這下徹底生氣了，他用力推了虞澈一把。

虞澈沒想到他會用這么大的力氣，被推得直接撞上了鞋柜。

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如果不是你總看著我，我可能就忘了你了，你說這是不是你的錯？”

“我沒有！”余榆垂著腦袋，變得語無倫次，“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虞澈邊問，邊打開了鞋柜上方的抽屜，而余榆已經注意不到他的動作了。

再抬起頭時，余榆眼里滿是淚水：“我討厭你。”

“是嗎？可你剛才看我的視頻，好像看得很開心。”

“咔噠”聲響，虞澈合上手銬，銬住了余榆。

第4章 04抽屜

虞澈臥室的床很軟，余榆不是被拖過來的，而是跟在虞澈身后，像個犯人一樣到的床邊。

“放我走。”余榆說，“我要去上課。”

手銬有絨邊，和金屬手銬不同，怎么看都不正經。

絨毛保護了余榆的皮膚，可強行掙扎，他肯定要吃痛。

余榆不想，余榆只想虞澈打開手銬再開門，放他回到學校。

“啊，我得幫你請個假。”虞澈拿出余榆還沒鎖屏的手機，打開了和輔導員的聊天框，他邊打字邊念：“余榆同學手臂受傷，需要靜養……一個星期？”

“我不要！”余榆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你不能這樣對我，這是犯法的！”

虞澈笑了起來：“是嗎？等你出去后再報警吧。”

虞澈將余榆的手機丟到地毯上，他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余榆瞪大了眼：“你這是請人幫忙的態度嗎？！”

“我態度不好嗎？”虞澈撫摸過余榆的側臉。

他的體溫很低，余榆抖了下。

虞澈跨坐到余榆面前，跪在床上：“我的發熱期要到了，你可以幫我度過嗎？”

“你不會打抑制劑嗎？”余榆認為這是常識。他想虞澈可能是剛分化，還不太懂，他比虞澈大一歲，可以在這方面教教他：“只要往手臂里扎一針就好，就是會有點痛。”

虞澈又開始笑，笑得止不下來，頭還埋到余榆肩窩里蹭了蹭。

“有點嗎？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很痛？”虞澈輕易找到了余榆手臂上殘留的針眼。

旁邊竟然還有淤青。

事情跟虞澈想的有點不同了：“怎么辦，我不忍心碰你了。”

“那就放我走！”余榆整張臉都是紅的，不知道是因為虞澈的靠近，還是他的嘲笑。

“不。”虞澈殘忍道，他開始脫余榆的衣服，“我對抑制劑過敏，發熱只能靠硬扛。”

“啊……”余榆想說“那難道不是很難受嗎”，聽上去太像在關心這個人，話到嘴邊他及時咽下了。

余榆的衣服已經被解開，松松垮垮地掛在了臂彎。

在別人面前脫去上衣很奇怪，特別是虞澈的視線一直盯著他鎖骨下方，余榆不可避免地想起剛才在沙發上看到的金屬。

虞澈抬起手，看余榆整個人蜷縮起來：“幫我。”

“我又不是alpha……”余榆小聲說，因為容易受傷，和其他同齡人不同，他幾乎沒有在意過自己的身體，甚至有些厭惡這具身體。

虞澈的動作帶來的感受超過了他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