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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向祺耳中像一根根細密的針扎在心上,告訴他學長根本什么也不懂,他紅彤彤的眼睛憋住眼淚,看向談越,哽咽著大放厥詞:“你憑什么說我沒良心?我哪里沒良心?”
他動作強硬抓過談越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讓對方感受自己快得過速的心跳,咬著嘴巴,變得有些生氣:“我心跳得這么快,我這么喜歡你,我怎么會沒良心?”
淚的湖水蓄積超過水平線,順著眼睛緩緩往下流,向祺先一步抬手抹掉,不甘心地等著談越看起來無動于衷的臉,抓著對方手腕的手又用力幾分。
“我明明已經這么努力了,但還是比不過別人。”向祺傷心地嘟囔著,“我明明那么喜歡你,你就不能也喜歡我嗎?”
談越輕嘆氣,另一手抬起向祺的臉,一雙眼睛蓄滿眼淚水汪汪的,讓人看了忍不住心軟。
“你有良心,你摸著它好好想想,除了你,還有誰讓我這么操心過?我是閑得沒事做了么?”談越反手握住想向祺的手腕,將主動權奪過來。
向祺想把手收回去,無奈力氣不敵對面,只能被抓緊手腕捏住下巴桎梏著,逼迫他和談越對視。
“你和別人說我是弟弟,你對我好只是因為把我當弟弟。”向祺說出這個極其殘酷的事實,把刀親自..插。在。自己心口,痛得要命,痛得渾身顫..抖,痛得眼淚流下來打..濕談越的手心。
“可是誰會和弟弟。做。這種事?我才不要和。哥哥。接吻、做..愛,我才不要當弟弟!”
談越便也有幾分惱怒,眉心蹙起來,叫他“向祺”,質問他:“三年前,纏著要讓我當哥哥的人是你,現在翻臉不認的也是你,有時候是不是也該講一講道理?”
向祺懵了一瞬,對方所言在記憶里完全找不到對應畫面,他隱隱有所猜想,但又不愿多想,只想將自己的委屈全都訴說個遍。
向祺不要質問,不要指責,他只想要談越的喜歡。
“明明是你突然不要我了!”向祺可憐兮兮地說,“你不讓我去找你,還騙我去出差。”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談越微微挑眉,耐心應付向祺的胡攪蠻纏。
“你明明和我說要去出差,可我來你家里,明明就有人……”向祺不愿意繼續講,抬手奮力推開談越的手,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去,結果眼淚隨著重力往耳朵的方向流。
談越聞言微微一愣,聯想起向祺剛才那么激動,倏然想到緣由。
“搬家那天你來過這里?”
向祺瞥他一眼,不說話,擦掉眼淚,緩緩起身往門口走。
談越見狀當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步伐。
“你那天遇到了ella?”
“她沒和我提起過。”談越道,虞少微也并未和他說過向祺來找過自己。
向祺回頭用通紅的眼睛瞪著談越,想讓對方放開自己。
談越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向祺身前,微微蹲下和他平視。
“我不清楚你為什么要說我騙你,但那天我確實不在家,ella也確實過來了家里,我當時讓她幫忙找文件,我在監控里和她說話。”談越目光瞥了一眼桌上的花束,和他解釋道:“今天她也不過是過來送東西。”
“哦。”
向祺收回目光,又看向那束漂亮的花,在想不是送給ella,那又是哪個被上帝眷顧的人會收到它,總不會是自己吧?
他想出門撿那束掉在地上的花,可談越抓著他不讓。
或許是部分心結被解開,激動過后,向祺的心情甚至有些平靜,他看著談越質問:“只是因為我喝酒后說想要你做哥哥,你就同意了嗎?”
談越被他氣笑,微微瞇起眼睛,語氣變得有些冷:“說要哥哥的是你,把我拉黑的也是你,向祺,我們在解決問題,不是在無理取鬧。”
當初談越從迪拜出差回來后,曾給向祺發送信息,卻發現自己被對方拉黑。不久后,談越決定將此段時間裝進生活的第三象限,不再提起,直至再見。
向祺覺得渾身不適,滿腦子只想著“我哪里無理取鬧了?我就要無理取鬧!”。
他氣鼓鼓地看著談越,對拉黑之事也并無印象,又開始懷疑是某次酒后氣沖沖將人拉黑,又很快狼狽將人移出黑名單。
一時向祺變得理不直氣不壯,垂著眼睛不再說話。
可他又不是故意的,只是短短那么一段時間,談越甚至不愿意聯系自己第二次,根本就不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