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亦芷本來只是有些潮紅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掙脫的挪了挪自己的手,“段瑾澤…你流氓”
他們此時的姿勢很色情,段瑾澤的臉緊挨著亦芷的臉,漆黑的瞳仁迷離的望著亦芷“我是流氓,但流氓能讓你舒服。”
亦芷感覺自己的體溫急劇上升,好像燒起來了。她在想自己是被什么蠱惑的,段瑾澤的臉還是他身上的味道?她分不清。
段瑾澤感覺到亦芷沒有多少抗拒,他勾了勾唇,掐了一下亦芷的小臉蛋就起身了“逗逗你,我不想闖紅燈。”
亦芷揪了揪沙發,慌忙起身。整理著頭發和裙子有些被壓皺的地方。剛剛真的好險,而且她這趟“廁所”上的時間很久了,也該回去了。
不然一會兒陸銘肖找上來,看到自己和段瑾澤在一起,那就倒霉了。
“我…我得走了”亦芷聲音還夾著一絲沒緩過勁的嬌羞。段瑾澤不打算攔著她,但想了想還是開口了“你很缺錢?”
亦芷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是很缺,但沒人會嫌錢多。”她能想明白段瑾澤為什么這么問,但不明白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缺錢來找我,省的你擱外面穿的這么騷,讓那些男人看,就覺得你是勾引。”他定力一向不錯,可以操控自如。但剛剛真的差點要忍不住了。
亦芷今天這身打扮,對于出席這種場合來講,還是蠻正常的。但段瑾澤看在眼里,就覺得她一身的欠操樣,看著真讓他煩躁。
亦芷不知道段瑾澤又抽什么風,衣服也招他惹他了。這類衣服她多的是,衣柜里還有不少呢。難不成別人都和他一樣流氓嗎?
但亦芷當然不打算從嘴巴里說出內心的想法,因為著急回去,也沒多和段瑾澤討論這個問題,點點頭就離開休息室了。
亦芷小腿蹬蹬的往二層vip席位走去,陸銘肖臉色顯然沒有剛才好看,語氣也冰冷了幾分“怎么去這么久?”
亦芷早就收拾好了情緒,面色上波瀾不驚。“我肚子不太舒服…可能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吧…”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陸銘肖聽了亦芷的解釋,神色稍有緩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亦芷坐上來。亦芷乖順的坐上陸銘肖的腿。
適時轉移話題,“那…你拍到了嗎…項鏈”陸銘肖雙手圈住亦芷的小腰肢,精致的下巴墊在亦芷的肩膀處。
“還沒輪到。”亦芷覺得自己快窒息了,剛從段瑾澤那脫了一層汗毛下來,這會兒又得被陸銘肖脫一層皮下來不成?
這個曖昧的動作,讓亦芷抓心撓肝。動也不敢動,更不敢反抗說不喜歡。不然陸銘肖估計還有更惡劣的手段對付她。
“你身上…有別的味道。”陸銘肖嗅到了剛才沒在亦芷身上聞到的味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亦芷的小心臟咯噔的跳了一下,她心里覺著陸銘肖真的長了一只狗鼻子。什么味道?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居然被他聞出來了。
“我就上了個廁所,你是說廁所的味道嗎?”亦芷假裝鎮定,這時候比的就是誰更嚴肅正經。
“好像是薄荷味”亦芷徹底敗了,陸銘肖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如果今天她不能通順的解釋這個“味道”,看來就沒完沒了了。真不知道陸銘肖這種疑心病,是哪來的。
“好吧,那可能是姨媽巾的味道,我來大姨媽了。”亦芷作勢翻開自己的手包,露出姨媽巾的一角。“你要聞聞看嗎?看看是不是一個味道?”
陸銘肖眉頭微蹙,他倒不是真的想聞,重點還是亦芷的這句“來姨媽了”。那豈不是啥也干不成了?
亦芷心想還好自己今天出門之前拿了一個小的姨媽巾,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真的算派上用場了。
只不過對段瑾澤的負罪感又加深了一點點,很顯然,姨媽巾和他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匹配…她也就是賭一把陸銘肖絕對不會去聞大姨媽巾。
“來幾天了?”陸銘肖開口詢問亦芷。亦芷不慌不忙繼續撒謊,“剛來一天,昨天晚上來的。”
可讓亦芷沒想到的是,陸銘肖不是段瑾澤,他不按常理出牌。“沒關系,我不介意。”說著就把手放在亦芷的大腿上,慢慢向大腿內側滑去。
二層的vip席位不多,相隔的距離又不近。所以周圍的人并不能看的太真切彼此在做什么。
亦芷按住了陸銘肖的手,“陸銘肖,你別這樣行嗎?你這樣我很害怕。”
“好啊,那不這樣了,一會兒你跟我回去,用嘴給我弄也行。”陸銘肖聲音低沉魅惑,哪怕說出來的是騷話,都好聽。
亦芷早就清楚了解過這個男人的惡劣之處了,她有些習以為常。“你找到我,只是想做這些?”
“嗯,能讓一個男人惦記的,就是沒有得到的。”陸銘肖好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樣,半點其它的情緒都沒有。
“那我們需要達成一個協議。”亦芷覺得有必要和陸銘肖講清楚,這個男人她根本摸不透,自己現在是處在很被動的位置的。
陸銘肖似是不排斥這個話題“什么協議?”
“我給你你想要的,但你必須答應我,我在這個地方的事,你不能告訴其他人。”亦芷的要求就這么簡單,如果陸銘肖答應,這個交易就算達成。
畢竟按照陸銘肖的手段,就算是來強的,亦芷也無可奈何。還不如拿這一點來換個條件。
亦芷心里還是很怕陸銘肖,因為陸銘肖對她的過去了如指掌。這個隨時能把她拖回深淵噩夢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她怕到發抖。
但現在已經是這個局面,她只能想辦法解決眼下的情況,用最簡單的方式,釀造出對自己來說最好的結果。其它的,她也不是很在乎。
“小亦芷,既然可以想的通透,那當初還跑什么呢?”陸銘肖是真覺得,亦芷現在變化不小,不僅是外貌風格,就連思路都提升了一個檔次,仿佛再也不是當時那個總哭的小女孩了。
“當初以為自己跑得掉,現在發現跑不掉了,那就算了,懶得跑了。”亦芷實話實說,倒也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