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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絨絨,哥哥又沒經受過貓的誘惑,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楚舒寒大著膽子揉了揉這只小黑貓的下巴,小黑貓歪著身子蹭了蹭楚舒寒的手掌,它好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蹭的并不熟練,但綠色的貓眼里全都是楚舒寒。
“你好可愛。”楚舒寒輕輕撓了撓小黑貓的腦袋,“可惜今天沒有帶吃的,對不起,如果還能遇到你就好啦。”
“喵~”
小貓輕輕“喵”了一聲,似乎在說沒關系。見楚舒寒的出租車來了,這只黑貓又邁著矯健的步伐回到了花壇,目送楚舒寒遠去。
楚舒寒到醫院的時候,葉霖已經醒了。
出了這種事,葉霖的父母都從老家連夜趕了過來。楚舒寒進去的時候,葉霖母親正坐在葉霖床邊和他閑聊,一家人精神都還不錯。
見到楚舒寒走進病房,葉霖母親溫柔地對他笑了笑,說道:“小舒,你沒事就好。”
楚舒寒將水果放在了葉霖身邊,同葉霖父母禮貌地打了聲招呼,這對父母都是公職人員,自楚舒寒高中時就同他相識,彼此印象都很好。
楚舒寒坐下來,輕聲問葉霖:“你怎么樣?”
葉霖氣色還不錯,說道:“嗐,那當然是毫發無損,醫生說我是被活活嚇暈了,真丟人啊!”
警察對外統一了口徑,將昨天晚上發生在劇院的事定義為了一場激情殺人案,好在那位受傷的女士也被搶救回來了,事故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葉霖對楚舒寒說,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和楚舒寒去劇場看話劇,但只能記到喝奶茶的內容,不記得后來發生了什么。
葉霖好奇道:“所以后來發生了什么?”
“后來警察來了,把犯罪嫌疑人控制住了。”楚舒寒的聲音依舊冷靜,“你記不清就算了,又不是什么好事,忘了就好。”
葉霖若有所思地“喔”了一聲,又對楚舒寒說:“抱歉啊舒舒,我不去看這個劇就好了,害得你和我一起經歷這種事。”
楚舒寒彎起眼睛,垂下眼睛看向葉霖給自己戴上的那串佛珠,說道:“沒關系,這不是有你給我的玄學buff嗎。”
葉霖微微一怔,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串出現在了好友的手腕。
他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突然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印象,卻依然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么。
這串佛珠是葉霖高考前父母去寺廟求給他的,蘊藏著這對樸實的夫妻對孩子的愛意,楚舒寒覺得自己不能要。
他將串兒取下來重新戴回了葉霖的手腕,說道:“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去補覺了。”
烈日當空,陽光依舊,新的一天開始了。
楚舒寒站在自家門口遲遲沒有進門,他仔細想了想近來發生的事情,或許從門口出現的蔦蘿碎片就已經不對勁。但經歷了剛剛發生的一切,楚舒寒突然覺得絨絨變個貓耳也沒那么難接受了。
他思索了許久,還是決定將小章魚的異常當成巧合。
絨絨是他的第一個寵物,因為太過孤單,他甚至將這條章魚當作了家人和人朋友,他沒辦法這樣去想自己的家人。
既然養了絨絨,就不要把絨絨想成怪物,不是嗎。
楚舒寒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門,他像往常一樣換鞋,又像往常一樣站在了魚缸邊看向了正在睡覺的小章魚。
“絨絨。”楚舒寒輕聲說,“我回來了。”
他坐在魚缸旁認真翻了翻那本奇怪的《人外飼養手冊》,手冊里詭異的亂碼讓楚舒寒有些眼暈,但這一次他看得很仔細,沒有漏掉任何他能讀懂的內容。
讀完這本手冊之后,楚舒寒在臥室的懶人椅上曬著太陽緩緩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他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他夢見自己在臥室里給小章魚喂飯,但小章魚卻沒有吃他的喂的大蝦,而是漂浮在魚缸前凝視著他,空白的《人外飼養手冊》也出現了一行嶄新的字跡——
——祂不喜歡您穿葉霖的外套,也不喜歡您戴葉霖的佛珠。
祂討厭您和葉霖這樣親密,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討厭”兩個字布滿了紙張,楚舒寒嚇了一跳,自夢中驚醒,發現鐘表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下午三點半。
他猛地坐起來,飛速翻了翻《人外飼養手冊》,但并沒有發現新的內容,仿佛剛剛眼前的一切只是他的噩夢。
……果然還是太焦慮了。
楚舒寒松了口氣,拿起手機看了看,這才發現十分鐘前時洛給他發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