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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了什么,楚舒寒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衣櫥。
在衣柜拉開那一刻,他有些絕望地捂住了嘴——今晚被他掛進衣柜的西裝出現(xiàn)了一小塊水漬,在月光下,水漬泛著如同珍珠般細膩的光澤,似乎在告訴他,方才的一切都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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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別看大章魚這種時候能忍得住……過兩天也忍不住
*奇怪的語言是克蘇魯神話的拉萊耶語 [撒花]
明天上架 凌晨不更 晚上十一點更新
第25章 祂被送走
臥室內(nèi)光線昏暗, 楚舒寒被觸手撫摸過的皮膚還帶著炙熱的溫度,他睡過的床單上布滿了水漬,像是剛剛結束一場香甜的情-事。
楚舒寒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 他現(xiàn)在有些腿軟, 走到魚缸邊短短的幾步路幾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雖然那只怪物沒有做到最后, 可他已經(jīng)被那怪物摸過了全身,顫栗的感覺讓他感到羞恥, 也讓他的身體舒服到眩暈。
他驚恐地看向魚缸里安靜的小章魚,再也無法無視這間屋子里所有的異常。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幽藍色的軟體生物從城堡里鉆了出來,懸浮在魚缸里凝視著自己的飼主, 八條柔軟的觸手在魚缸里緩緩散開, 發(fā)出宛若水波般的抖動。
怪物,這是一只想要在他的夢里侵-犯他的怪物——
楚舒寒向后退了一步, 這一刻, 他看著小章魚的眼睛,卻仿佛隔著魚缸的玻璃看到了學長溫柔的笑眼。
縱使知道自己是個異能者,他卻還是無法在夢里趕走這只怪物。他幾乎要被恐懼逼瘋, 也無法把剛剛的夢境思考成一個尋常的春-夢。
可時洛學長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他為什么會在夢中將這只怪物和時洛學長聯(lián)系在一起,還穿了學長送給他的白西裝?
楚舒寒回憶起了過去的種種,他和時洛在地鐵站相遇時遇到了詭異, 但時洛像救世主一樣出現(xiàn), 毫發(fā)無損。
后來他在船上看到了那副詭異的畫, 獲救之時也是時洛站在他面前,對他伸出了手。
他經(jīng)常會有一種學長非常了解他的錯覺,但這些事究竟是巧合, 還是說……時洛也是一只怪物?
楚舒寒快步走出了房間,他鎖上了臥室的房門,看向了客廳里的鐘表。
不……不,學長怎么可能是章魚,也有可能那只章魚看到了學長的臉,所以在模仿學長。
楚舒寒握著手機忐忑不安,他看了看樊奕銘和自己空白的對話框,猶豫了許久,還是放棄了聯(lián)系警察。
他顫抖著給時洛發(fā)送了一條消息:學長,你醒了嗎?
現(xiàn)在是凌晨五點,大部分人還在睡覺。
他對時洛的回復不抱希望,可時洛卻秒回了他,就像是他的守護神一樣。
oge:嗯,我醒了,在晨跑,怎么了?
楚舒寒怔了怔,他無法描述自己所經(jīng)歷的事情,只是在客廳握著手機發(fā)呆,時洛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問他:是不是做噩夢了?
楚舒寒發(fā)了一個觸手貓貓點頭的表情,下一秒,時洛打來了語音電話。
“喂。”
客廳里靜的出奇,楚舒寒聽到時洛沉穩(wěn)的聲音,心里突然沒有那么不安,但因為方才的夢境,他的耳根生理性地紅了起來。
“……學長。”楚舒寒垂著眼輕聲說,“抱歉,這么早就打擾你。”
“沒事。”時洛聲音里帶著些笑意,“小朋友,夢見什么了?”
楚舒寒支支吾吾,總不能說自己夢見被大章魚脫光衣服然后這樣那樣差點睡了,便稍微改編了一下:“……我夢見、夢見一只很大的章魚要吃掉我。”
電話那頭的時洛低聲笑了笑,轉而低聲哄道:
“別害怕,夢是人類精神的反應,可能你白天思考絨絨太多,太緊張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
電話還沒有掛斷,楚舒寒站起身推開了臥室的門,凝視著玻璃魚缸里的小章魚。
小章魚還是老樣子,悠閑地漂浮在水中緩慢游動,并沒有因為這通電話有任何的異常。
“好。”楚舒寒對電話那頭的時洛說,“學長,我等你。”
他心想,如果時洛是這只章魚的話,和魚缸里的章魚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環(huán)境總該露出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