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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叔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道:“我這酒是給陸縣令的,你今天晚上帶著酒去見陸縣令,看他喝不喝?”
秦明彥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閆叔的意思,道:“如果他喝?”
“那便是愿意?!遍Z叔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這……是不是太過唐突?”秦明彥有些猶豫,“我還沒有送他什么像樣的定情信物?!?
閆叔簡直要被這蠢貨氣笑,道:“咱們整個白槎山都快成他私兵了,一座鐵礦你說送就送,你還想給他什么?金山銀山?”
“我不是要以勢壓人……”秦明彥小聲嘀咕。
閆叔又給了他一記頭槌,道:“就你小子清高!若不是看你愣頭愣腦的,老夫才懶得管你這閑事!”
沈玉雀那小哥兒一看就心思多,早點把這倆人撮合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飯,再生個大胖小子,把人拴住。
萬一,沈玉雀以后水漲船高,看不上秦小子怎么辦?
這小子一點也不知道著急!
秦明彥卻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委屈巴巴地道:“閆叔,我這般性子……當真不討喜?看起來愣頭愣腦的?”
閆叔沒料到他竟是這副窩囊反應,氣得胡子一抖,險些捻斷一根,一甩袖子轉身走了,道:“朽木不可雕也!
秦明彥看了看手中,已經被自己喝過一口的昌陽白,還是違背不了自己內心的悸動,起身朝陸闕的院落走去。
他剛剛剿狼回來,還沒有和陸闕好好聚聚,現在就又要去剿匪,心中自然不舍。
秦明彥期期艾艾地來到陸闕的臥房門口,猶豫了半響,才抬起手敲了敲門。
“請進?!迸P房里傳來陸闕平靜的聲音。
秦明彥下意識背著手,將酒壺藏在身后,推門進去。
臥房里燈光晦暗,陸闕身上僅穿著一身素白的里衣,坐在桌邊,桌上竟然是一桌小菜和同樣一壺昌陽白。
昏黃的燭光下,陸闕染上橙色燭光的臉龐抬起看著秦明彥,看著比酒更醉人。
秦明彥愣了愣,紅著臉從身后拿出了酒壺。
陸闕看著他這副呆像,眼含笑意,唇角微勾,伸手自然地接過他帶來的酒壺,指尖仿佛不經意地刮過他的掌心。
引得秦明彥心頭微顫。
陸闕接過酒,不等秦明彥說什么,仰頭便喝了一口昌陽白,動作帶著幾分肆意,喟嘆一聲:“酒不錯,人……也來得正好?!?
陸闕心里也覺得委屈,他重生后本來不打算折騰的。
誰讓這個冤家,非要去讓他當什么勞資縣令。
不然他已經能和和美美的,當個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小夫郎了。
陸闕看著對方愣頭愣腦的模樣,心下冷哼。
若無人點撥,就憑秦明彥的腦子,哪會想到深夜帶著酒來訪這出?
不過……點撥得好。
他想要的可不是酒,他想吃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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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陸闕猛地放下酒壺,就要站起身,嘴中呢喃道:“秦郎,我好像醉了?!?
實際沒有,他還不至于剛把酒喝下就能醉倒,他就是不想再和秦明彥再來一次,磨磨唧唧的先從牽手開始的戀愛。
陸闕回想他上次喝醉時的表現,好像是左腳絆右腳,然后.......不管了,陸闕心一橫,閉上眼就朝著秦明彥的方向就倒去。
秦明彥嚇了一跳,再一次輕車熟路地伸手,將陸闕穩穩地攬進了懷里。
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清冽的酒香混合著陸闕身上特有的香氣,充斥在鼻尖,秦明彥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陸闕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輕輕用臉在他胸前蹭了蹭,嗓音中帶些鼻音,道:“秦郎,我好像有點熱。”
秦明彥喉結滾動,也呆愣地附和道:“我好像也有點熱?!?
陸闕臉埋在秦明彥胸前,無聲地磨了磨牙。
死木頭!誰問你熱不熱了!
陸闕壓著火氣,楚楚可憐地抬起頭,眼中水光粼粼看著秦明彥,柔聲道:“秦郎,我好像又有些冷,能抱緊我嗎?”
“好?!鼻孛鲝┬囊卉?,立刻收攏手臂,將人緊緊地圈住。
腦子里想得卻是:阿雀剛剛說熱,現在又說冷,難不成是生病了?要不要去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