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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依偎在一起,就像是親密的一家三口。
賀平章腦子里冒出這個想法,陸闕難道是個哥兒?
鐘興閣對他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賀平章扯掉一根胡子。
————
經過數日的修整,秦明彥告別陸闕和陸彣,帶人重回前線。
他這次改變了作戰方式,專挑北狄部落聚居地打。
順著生逆者亡。
草原雖然廣闊,也有盡頭。
再兇悍的狼群,在絕對的力量和死亡威脅面前,也會低頭。
一個又一個部落歸降。
秦明彥從他們手里得到了馬匹、提供情報、甚至提供戰士,一些在北狄內部斗爭中失勢的小貴族,將他們看做了翻身的機會,主動投降,為他們引路。
大軍穩步推進,一路勢如破竹,北狄軍隊節節敗退。
他們來到了北狄的王庭。
決戰一觸即發。
北狄王庭被攻破,可汗在親衛保護下倉皇向西北逃竄。
閆靖帶著一直小隊,最終在北海邊被追上。
將這位統一草原,南侵大慶的可汗,刺死于馬下,砍下頭顱,帶回軍中。
此戰,北狄主力盡滅,王庭被焚,可汗身死,貴族或降或逃。
草原各部紛紛遣使求和,表示愿永為漢藩。
秦明彥大敗北狄后,帶兵來到了抵達狼居胥山。
這座在史書、詩篇中無數次出現、象征武將軍功巔峰的圣山。
秦明彥帶人登上山頂,山頂上空蕩蕩的,只有前人那位將軍立下的石碑。
秦明彥心中激揚澎湃,豪情萬丈。
他終于完成了男人的終極夢想之一。
沒有人能拒絕封狼居胥。
秦明彥穿越前并沒有來到過這座山,但也知道這座狼居胥山如今在境外。
他撫摸這座粗糙的石碑,得留下的點標記。
至少要讓后人知道,他曾經來過這里。
“來人,立碑祭天!”
一塊三丈高的石碑在狼居胥山南麓豎起。
至于碑文,雖然秦明彥很想自己寫,但是他字跡不好看,他擔心寫下來會被后世嘲笑,因此讓閆靖代勞。
閆靖心里也很激動,提起筆,刷刷刷寫下十六個大字。
【漢劍北指,胡馬南顧。今我復來,山河如故。】
讓軍中的工匠,刻在石碑上。
下面小字寫著
【1惟嘉佑八年秋九月,有萊州守軍秦明彥,納于大麓,維清緝熙。乃與蕩寇軍閆靖,述職巡御,理兵于朔方……】
立碑既畢,以北狄可汗頭顱祭告天地。
接下來。
秦明彥數了數,其實他還有過不少人生追求的。
他曾經設想過要當匡扶社稷的大臣,發現自己不是穿越的時機不是很合適,沒有值得他輔助的皇帝,遂放棄。
什么?你說原本歷史軌跡下,慶朝后的王朝?
那就算了吧,老蕭家殺功臣的,那叫一個嘎嘎亂殺,在他手底下干活真的要時刻小心腦袋的。
不如他自己當皇帝,先成為開國皇帝,四方服從,最好再來個泰山封禪。
完成祭天后,秦明彥終于帶兵凱旋。
與此同時,他消滅北狄的消息震動朝野。
朝廷對他的態度變得更加微妙:忌憚其手握重兵,坐擁財源,又無力制約,還要擔心自家不斷主動送上門的文官。
朝廷為了安撫他,于是再次派遣使者,只是這次不再是問罪了。
而是要給他封王,北靖王。
營帳中,秦明彥接過那卷明黃的圣旨,只看了一眼,便隨手擱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