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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葉泊舟胡亂推搡薛述:“放開。”
“我不要……”
“不要和你上床了。”
現(xiàn)在不是他說不要就能不要的時候了。
薛述抓住他的手,狠狠壓下去,聞:“不要和我,那要和誰?”
“他活著的時候都沒和你有什么,他不愛你,不會和你上床,而現(xiàn)在,他死了。”
看葉泊舟眼尾發(fā)紅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薛述居然有幾分扭曲的痛快。他抹去葉泊舟的眼角的晶瑩,哄:“我會。”
葉泊舟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已經死掉了,因為這樣的話他做夢都不敢夢到。
可身體承受的一切都告訴他,他現(xiàn)在還活著。
他像是被追逐著的獵物,無處可躲精神瀕臨崩潰。終于在某個瞬間,再也承受不住,昏過去了。
……
把人簡單收拾好,用羽絨服裹住抱上來,做好清潔,把一切都收拾干凈,薛述把人圈到懷里,又吻了吻紅腫的嘴唇,這才感覺到從內心深處涌上來的滿足。
他閉上眼,像承載著小船的大海,逐漸陷入寧靜。
但在某一刻,意識到什么,睜開眼。
房間已經完全黑下去了,懷里空蕩蕩,睡前還在懷里的葉泊舟現(xiàn)在坐在床頭,正在給他手背上的傷涂藥。葉泊舟的動作很輕,棉簽柔軟藥膏微涼,輕輕點在手背上。而被放在一邊的手機,屏幕閃著光,接收到新消息。
薛述掃過葉泊舟的手機屏幕,又看被手機亮光照出精致下頷線條的葉泊舟。
葉泊舟還是睡著前的那個樣子,眼皮和嘴唇一樣腫,衣服裹不住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沒有再哭,涂完藥就把棉簽丟到一邊,用手指摸上傷口,指腹輕輕打轉,指節(jié)纖長,細細的卡進薛述的指縫里。開口說話的聲音啞得要命,似乎還帶著縱欲過度后的糜爛和脫力,更多的,是自嘲笑意,不知道是在告訴他還是告訴自己。
“你總是拒絕我,你說不會和沒有感情基礎的人上床。你才不會愛我。”
“他會陪我玩玩具,陪我過生日,在我被欺負的時候幫我撐腰,給我很多錢……他只是不愛我,但已經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了。”
薛述想,葉醫(yī)生怎么能這么可憐,是因為覺得世界上沒人愛他,才把那人給的一點關心都當愛嗎?但這一點都不公平。那個人有一萬分的愛,分給他十分,他實在太可憐了,即使只有十分,也已經是最多的那份愛了。所以就傻乎乎的,把自己僅有的十分都回報回去,甚至拒絕其他人的愛。
薛述想說話。可意識混沌身體提不起一絲力氣,感覺到葉泊舟反手拿了個什么東西,往他手上扎了一針。
冰涼的液體輸入身體。
薛述完全想不明白,葉泊舟到底是又從哪兒來的針。
“不要再找他了,你找不到的。”
“你真的很可憐,莫名其妙被我纏上。不要再管我了,去工作,和女人結婚,和你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
葉泊舟的聲音越來越啞。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薛述感覺到嘴唇觸上濕軟,而一串溫熱液體落下,砸在他臉上。
像是葉泊舟的眼淚。
再睜眼,是潔白的天花板,手背上扎著針,現(xiàn)在正在輸水。
護士注意到他醒來,體貼上前想詢問他還有沒有不舒服,還沒開口,先看到病床上病人堪稱恐怖的臉色。
護士心里咯噔一聲,問:“您不舒服嗎?”
薛述:“葉泊舟呢?”
護士還記得這個叫葉泊舟的病人,聞言說:“不知道。我們接到電話趕過去時,家里只有您自己。”
薛述坐起來,隨手把手背上正在輸水的針拔掉,拿起床頭的手機大步往外。
護士沒曾想他也學會了這一套,追在身后勸:“薛先生,葉醫(yī)生給你打的是自制的安眠劑,濃度太高,葉醫(yī)生說您需要輸水……”
薛述置若罔聞,給葉泊舟撥了個電話。
自然沒人接。
現(xiàn)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三點了,距離昨晚被打安眠針起碼過去十六個小時。
葉泊舟……
你最好是死了。
不然被我找到,你真的這輩子都會被鎖在床上,知道什么才叫可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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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親,好了吧,老婆跑了。
[狗頭]
(發(fā)現(xiàn)昨天的更新也有這段作話,就這樣水靈靈劇透了,啊啊啊啊啊我磕頭)
下一章入v,他們的感情即將進入下一階段(雖然依舊顛顛的)
我現(xiàn)在存稿有二十萬啦!我明天會更超多超多的,希望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