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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泊舟看著他的動(dòng)作，捏緊手指。

——看吧，薛述其實(shí)壓根不想管他。他沒有按照薛述說的吃掉便當(dāng)，而薛述毫無反應(yīng)，甚至就連指責(zé)都沒有。

因?yàn)檠κ霾辉谝馑芙趟褪呛芾速M(fèi)時(shí)間和精力的事，所以薛述才從不浪費(fèi)口舌。

他什么都沒吃，但胃里好像已經(jīng)被填滿，讓他堵得難受。

晚飯也沒吃多少，他很快放下筷子。

薛述關(guān)注他的一舉一動(dòng)，馬上問：“怎么了？”

葉泊舟：“我吃飽了。”

薛述頭疼：“你吃太少。”

葉泊舟深呼吸：“我吃不下。”

薛述也放下筷子，問葉泊舟：“你怎么了？”

葉泊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看薛述，想了又想，找到現(xiàn)在唯一的出口。

他說：“我們上、床吧。”

薛述表情微變，但這么久的相處足夠他清楚葉泊舟的行事準(zhǔn)則，并沒有很明顯詫異。

他給葉泊舟夾菜：“先吃飯。”

葉泊舟不喜歡他這么平淡的反應(yīng)，但好像薛述面對(duì)他時(shí)永遠(yuǎn)不會(huì)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只有他一直在情緒激動(dòng)，他更煩悶了，大聲：“我不吃！”

薛述：“沒有體力，做到一半你會(huì)暈。”

他判斷這個(gè)理由算有說服力。

因?yàn)檎f完后，葉泊舟氣呼呼深呼吸兩下，開始吃飯。

吃完飯，就去吃薛述。

薛述很縱容，沒過多指手畫腳。只是在小船行駛間隙，摸了摸船帆，蹙眉：“還是沒反應(yīng)。”

葉泊舟渾身都軟，和薛述接觸的每一處都軟得要化成水?dāng)傞_。他需要很努力才支撐起來，勉強(qiáng)動(dòng)作。

薛述攥住，調(diào)整姿勢(shì)，給予刺激。

但小船帆還是軟趴趴的。

他好擔(dān)心，哄：“我們明天去醫(yī)院做個(gè)檢查，好不好？”

因?yàn)檠κ鰟倓偟膭?dòng)作，葉泊舟渾身過電，都聽不到薛述說話了，也不是很在意薛述到底說了什么，他掰開薛述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聲音虛浮：“你……扶住我。”

薛述扶住他的腰，看近在眼前的白皙皮膚，和微突的弧度，閉了閉眼，深呼吸。

還是沒忍住，把手蓋上去，控制不住用力。

葉泊舟倒在他身上。

大海緩緩的蕩。

薛述感覺到一點(diǎn)仰頭的跡象，無聲松了口氣，捏住，繼續(xù)載著這艘小船行駛。

沒多久，葉泊舟去掰他的手，呼吸凌亂聲音沙啞：“放開。”

掰不開。

他急切，兩只手去掰，帶著哭腔：“放手！我要……”

“忍一忍。”

薛述的語氣有種詭異的平靜，像波瀾無驚的海面，用最平靜的表面掩藏海面下的暗流和旋渦。

可在小船誤入時(shí)，還是藏不住波濤，滿足的喟嘆、憐惜、控制欲，扭曲成奇怪的形狀，從每一下拍打在船身上的海浪聲中溢出來，“太多次不好……”

本來身體就差，又縱、yu無度，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

他對(duì)葉泊舟的怠慢耿耿于懷，把玩著，用葉泊舟說過的話來堵葉泊舟，“反正也用不上，忍一忍。”

吃了飯，但葉泊舟的體力還是跟不上，小船還是失去動(dòng)力，飄在海面上，隨波逐流，被海浪輕輕的吹拂、撩撥。

僅剩的一絲力氣用來和薛述的手較勁，讓他放開自己。

最后也沒成功。

又氣又急，倒在薛述胸口，嗚嗚咽咽。

他自己沒想哭，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diǎn)壞了，其實(shí)也不害怕，但可能是因?yàn)檠κ鲈谏磉叄驮趺炊伎刂撇蛔⊙蹨I。

他能聽到薛述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充滿憐惜舔去自己眼淚的嘴唇，這讓他生出一點(diǎn)期待，覺得薛述可能會(huì)因?yàn)橥樽约憾晕⑼讌f(xié)，放開自己。

自己就能品嘗這點(diǎn)余韻，解決一下。

他試著去掰薛述的手。

薛述依舊緊扣著，不松開。

葉泊舟氣死了：“放開我！”

“不放。”

薛述回答得很干脆。因?yàn)椴粷M足而越發(fā)貪婪，嗓子都是啞的。

他牢牢堵住，指腹摩挲兩下，感覺到葉泊舟的戰(zhàn)栗，勸，“葉醫(yī)生，克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