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先生怎么出來了?身子可還?”
“好多了,去瞧瞧孩子,張總管怎么這個時辰在這里?”
尋常張福都是跟著蕭宸一并去早朝的,算算時辰,這個點兒蕭宸應當還未下早朝啊。
張福面色一曬,那等糊弄朝臣的陛下龍體違和的幌子自然是不能用來糊弄眼前人:
“昨夜侯爺連夜回宮了,他急行軍幾日,陛下有些心疼,便免了今日早朝。”
青離低頭輕笑了一聲,被白狐毛圍在里面的本就是容色清絕的人,這一笑哪怕是一側的宮人都有些晃神兒:
“他最好是真的心疼小侯爺,起了嗎?我一會兒再來看?”
還不等張福出聲,殿門便一下被推開了,正是昨夜剛剛回來的凌夜寒,他穿著一件新的錦袍長衫,頭發束起,瞧著還算是周正,他怕晚出來一刻都要被他家陛下踹死:
“起了起了,表哥快進來。”
這欲蓋彌彰的兩聲起了讓殿內的人只覺得昨晚怎么沒讓這東西干脆凍死在外面算了。
凌夜寒說完便殷勤地下來幫邢方一塊兒推輪椅。
青離進屋,蕭宸也起了身迎出來,抬眼便去打量青離的面色,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那純白沒有一絲雜色的白狐大氅:
“你這件白狐大氅真是讓人眼前一亮,不過朕這么瞧著有些眼熟呢?”
他說著目光還輕輕瞥向了一邊的邢方,一邊的邢方裝木頭也不說話,而站在一邊的凌夜寒眼睛也黏在青離的那件白狐大氅上,他之前就說給蕭宸獵白狐皮做大氅,結果現在大氅沒著落,只湊夠了做白狐毛領的,他默默縮了縮腦袋,而青離聽出他的揶揄之意也不甘示弱:
“你不是向來勤政嗎?怎么今日輟了早朝,是不是身上不舒服?手拿出來給你瞧瞧。”
“你還是給自己多瞧瞧吧,你現在能出屋子吹風嗎?想看孩子讓宮人抱到你身邊就好,這大冷天的還出來折騰。”
青離瘦了許多,面色也一直都不太好,人看著就像是一陣風能吹走一樣的單薄,那么多的補藥進去好似也沒有什么作用似的。
話是這么說,蕭宸還是引著人到了暖閣,兩個小家伙都在,小寶因為還未滿月,整日多半的時間是睡著的,此刻也還是四仰八叉地睡在搖籃里。
倒是一邊大一些的麟兒已經有玩的精神頭了,此刻正碰若無人地啃著腳丫,青離瞧見便笑了,這里也他敢打趣皇帝陛下:
“麟兒的眉眼生的像你,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蕭宸面上掛不住:
“還看不看?”
“看,看,抱出來我看看。”
蕭宸沒用奶娘,將睡著的小寶抱出來放在他懷里,小家伙立刻向青離腋窩湊近,奶呼呼的很是可愛。
“你給孩子取名字沒有?現在還叫小寶?”
“羅族的名字都是滿月才起的,不著急。”
青離看完了孩子,午膳是留在主殿和蕭宸兩人一塊兒用的,午膳后回去之前他忽然開口:
“借用一下紙筆。”
蕭宸不明所以,直接推他到了他的御案前,青離筆鋒舒展,洋洋灑灑便留下了一篇像是藥方的東西,待墨跡干了才拿起來遞給蕭宸,目光含笑地在蕭宸和凌夜寒的身上游走了兩圈,蕭宸被他看的有些不安,本能地覺得他放不出什么好屁來。
果然,青離遞給他之后看向了凌夜寒,凌夜寒也被他盯的有點兒緊張,張了張嘴:
“表,表哥?”
青離靠在輪椅的椅背上,眉眼帶笑,像是逗小孩兒一樣開口:
“小侯爺一路奔波辛苦,昨晚應該還沒來得急做些什么吧?”
反應過來青離說的做些什么的什么是什么的時候,凌夜寒臉蹭的一下紅了:
“啊,我,沒...”
青離還算滿意,目光又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
“沒做什么就好,這藥方你們想放縱之后兩個時辰內服下,便不會再有孩子。”
說完便抬了下手,邢方便推著他出去了,徒留手中握著藥方的蕭宸和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的凌夜寒。
凌夜寒趕緊把藥方從他手中抽過去看,然后臉皮極厚地急吼吼交代了宮人:
“去將藥方給醫侍送去,叫他們下午便煎好。”
蕭宸懶得看他那副樣子,面上有些掛不住地回了內室,凌夜寒后腳便追了進來,從身后圈住他的腰身,大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聲音雀躍的像是只嘰嘰喳喳的小鳥:
“哥,今天晚上我們就不用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