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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騫斟酌了一下語氣,道:“不是那事,是潘琴想讓她嫁給紀涵志。”
秦蒼皺眉:“紀涵志?那個紈绔花花公子?老子最見不得那個人,看著你的眼神色瞇瞇的。”
溫子騫道:“按理說,我不想和潘琴再有瓜葛……可是,我就這么一個妹妹……”
秦蒼道:“話雖如此,可是畢竟潘琴是她媽,你這叫多管閑事。”
溫子騫低頭喝粥,也覺得是這么一個理。
吃了幾口,想起昨晚的夢,覺得心里很堵。于是故意道:“其實,子暄從小就喜歡你……”
后面的話被秦蒼眼刀子堵了回去。秦蒼敏感的瞇了瞇眼睛,神態危險望著他,聲音低沉而壓迫感十足:“溫子騫,基本上你做什么我都是無條件贊同,但是……你若是敢打我主意……哼……”
“嘿,你現在膽子大了,敢威脅我。”溫子騫放下勺子和他對視,不甘示弱:“打你主意又怎么了?”
秦蒼話語間冒著寒氣:“那我現在就把你干了!!”
溫子騫的耳根子一下就紅了,干咳一聲道:“吃飯,吃飯,說什么混話。”
吃著吃著他突然咧著嘴偷偷笑了,突然就覺得心里也沒那么堵了。
……
秦蒼最近晝伏夜出,像頭兇猛的野獸,亮出尖牙,揮舞著爪子,開始了瘋狗似清理門戶,和地毯式掃蕩。
這個月時間,杜斐的場子一半時間舉報被條子查,一半時間被秦瘋狗以清理門戶為由無間斷騷擾,貨源被斷,買家賣家都狗急跳墻,短短幾十天,損失慘重。
杜斐好幾次操家伙和秦蒼正面沖突,直面火拼,結果被打的七零八落,狼狽逃竄。
杜斐清楚,秦蒼把自己盯著那么緊,是秦銘存心想難為自己了。反抗了幾次,實力不濟,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該低頭時要低頭。
“秦爺,得饒人處且饒人。”杜斐把b市有威望的大佬都請了過來,專程擺了一桌賠罪酒。
秦銘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了看單腿跪地,奉上賠罪酒的杜斐,慢悠悠道:“我秦銘,在b市混了四十多年,我賣粉的時候,你丫都他媽還沒出世。”
“秦爺……”
杜斐還想解釋,秦爺一抬手打斷,接著道:“都知道,當年我和溫遠航,還有三個異性兄弟,我們十來歲跟著溫老爺子混,那時候b市五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多么的風光。可是,五兄弟里,三個都死在毒品上……出生入死最好的兄弟……我大哥死的時候,骨頭都黑了。你知道,我們花了多大的代價才遠離那玩意……我說過,在我的場子里,終生不準買賣毒品。如今,我最后一個兄弟也去世了,我這把年紀只想安度晚年……你這毛頭小子,你是嫌我晚年太過安逸是嗎?還是覺得秦銘老了,那些破規矩不用管他……或者你野心大的想把我場子也吃了?”
杜斐一直跪在地上,后背出了一層汗,擠出一個笑臉搖頭道:“秦爺嚴重了,您是前輩,你看我當年做混混時,就愛往您的場子去,都是奔著您老在道上名氣去的。你老的威名在b市那是想當當的,我們不敢造次,這杯茶當我賠罪,以后誰敢在秦爺場子壞了規矩,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說到當年……哼哼,還有一筆舊賬呢。好,你說無憑無證,那這一次莫仔出面指證你,你還有什么狡辯的?”秦銘肚子很胖,坐在太師椅上岔開腿像個笑臉彌勒佛。他天生帶著笑臉,說話的時候感覺眼睛彎彎的,一張胖臉看著慈眉善目,可惜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和藹:“一條人命,壞我的規矩……一杯酒就想打發我?現在的孩子真當我們這些老東西是叫花子嗎?”他說著,環視了一圈坐在桌上的大佬們,有一個年長的,姓唐的老爺子,杜斐就是他帶出來的。
當年溫子熠那件事,若是不唐老爺子出面護著,秦銘其實是打算拿杜斐開刀的。
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