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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易放下雜志,對許少謙說:“有個客人想學散打,我們館里只有你和我爸是專攻散打的,我爸當然不會再出面參加教導,所以讓你來負責這位客人。”
茶幾上擺著新鮮蘋果,許少謙不愛吃水果,只拿在手里扔著玩,他對祁易挑眉道:“你散打技術也不錯的啊,你怎么不親自來?”
祁易笑得奸詐:“我是老板,我有權安排作為員工的你?!?
許少謙笑罵他端領導架子,兩人胡鬧了一會兒,一起等下班,和館里其他兄弟聚餐吃飯。
出館時,許少謙朝斜對面的蛋糕房看了一眼,不小心踩了下祁易的腳。
祁易罵他不看路,從自己公司趕過來湊熱鬧的蔣宇青就打趣說:“是被哪個美女勾走了魂兒???”
對街游戲廳的老板周俊哈哈道:“能被勾走也不錯啊,咱許哥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媳婦兒管管了,別整天往酒吧里鉆?!?
許少謙說:“少胡說八道,咱這條街要是出現個美女還不先被宇青勾走?我們哪有什么機會?”
蔣宇青是個小色鬼,女朋友一茬兒一茬兒的換,這次的女朋友堅持住了兩個月還沒分手。
張蕭道:“宇青,怎么不把你女朋友叫上來?叫過來吧,反正這么多人,多熱鬧?!?
蔣宇青就打電話把自己女朋友姚珊珊叫過來,給她說了地址。
路上的時候,祁易把許少謙要負責的vip客人介紹了一遍。
那客人是個年輕女孩,剛上大學,漂亮聰慧,內向靦腆,父母怕她一個人在外市上大學受欺負,就給她報了暑假班讓她學散打。
許少謙一聽是漂亮妹子,錘了一下祁易肩膀,擠眉弄眼:“夠哥們?!?
祁易微笑道:“要注意職業素養,客人如果因為你跑了,你負全責?!?
許少謙談過幾次戀愛,但都不走心,他說實在找不到互相吸引的磁場。
蔣宇青就拆他臺說:“不吸引你他媽地還跟人開房?!?
許少謙踹他說:“就那一次送人回酒店,到你們嘴里就成開房了?!?
在他們這一把兒里,許少謙談過兩次戀愛,但也只到接個吻的程度。
祁易一是沒時間搞男女關系,二是對戀愛似乎也不感興趣,其他的,或多或少都嘗了葷,男人有幾個管得住下半身的,他們又都是二十五六的社會人士了,早就偷過了腥。
聚餐到晚上九點,這伙人準備轉戰溫泉洗浴搓搓澡,祁易準備離開,他作息要保持規律。
祁易一離開,姚珊珊立馬問蔣宇青:“哎,祁易還沒女朋友嗎?”
蔣宇青嚼著花生米,倒著啤酒說:“沒呢,怎么,看上我兄弟了?那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他就一和尚,你就是脫光了坐他懷里,他都會給你穿好衣服囑咐讓你別著涼感冒?!?
姚珊珊拿拳頭砸他:“去你的,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朝三暮四?”
“哎呦姑奶奶,我哪敢??!”
安渝白天找了個小旅館,放下行李后就出門找房子。
這么沒頭蒼蠅轉了一會兒,看見一家中介所,進去問了一圈,選了個挺便宜的地方,和上班地方的距離也在他能接受的范圍內,就過去看了看。
那地方在一個幾條小街組成的大市場里,安渝看了房,挺簡陋的,進去就是一張單人床,一張小書桌,一把椅子,一個單門衣柜,一個蹲著都嫌擁擠的小洗手間,窗簾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紅白格子的花紋,襯著舊色的白墻,也不算太臟。
他沒條件選貴的,只能這么住下來。
安渝帶來行李,按照規定,交了三個月房租,然后把房間簡單打掃了一遍。
夜晚洗澡時,才發現連個熱水都沒。
安渝以為哪壞了,打電話問房東,房東說夏天不供熱水,等十月份才供,不然哪來這么便宜的房子。
安渝就著涼水沖了個澡,冷得他直哆嗦,洗著洗著,也不覺得冷了。
洗完后,安渝坐在新鋪過床單的床上,盤著腿,看著錢包里剩下的可動存款,心道接下來沒發工資前都得啃饅頭了。
第一天上班,安渝起了個大早,他不熟悉公交路線,跑著去的,心里盤算買輛自行車。
清晨陽光不怎么毒,但安渝到店里后,還是落了一身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