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曰月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了外面,喝了酒的祁易打電話叫司機來開車,回頭一看,安渝正低著頭,揉捏自己的手腕。
那手腕上已經出現一圈紅色指痕,尤其印出指頭的地方,有淤青出現的征兆。
這可把祁易驚得心一跳,忙捧著那只被他蹂躪糟蹋的手腕,英俊的臉露出懊惱:“你怎么不說啊。”
安渝本來生著悶氣的,祁易性格喜怒無常的,也不知道他哪里惹到了祁易,不過是跟朋友來個酒吧,需要這樣雷霆震怒嗎?
可是看祁易真心后悔的表情,他就氣散了,還反過來安慰說:“不疼的。”
回到家里后,祁易翻出他的百寶藥箱,拿出一管藥膏要給安渝抹,安渝躲開了,說洗完澡再抹吧,不然剛抹上,洗了澡后就沖沒了。
安渝洗澡時間不算很長,二十分鐘左右就出來了,可是祁易卻已經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似乎睡著了。
祁易身上有淡淡的酒氣,那么半瓶被他沒有任何緩沖地下了肚,難免會頭暈目眩,洗澡也沒精神。
安渝過去看了看,茶幾上的藥箱還開著,藥膏還在祁易掌心里。
安渝失聲一笑,晃了晃祁易胳膊:“哥?醒醒,要睡回房睡啊。”
都馬上十月份了,還沒到供暖的季節,這么在沙發上睡覺,也是很容易著涼的。
祁易沒睡著,他是能聽見安渝腳步聲的,只是實在不愿意睜開沉重的眼皮。
他很少沾酒,酒量不好,已經有些醉了,安渝一碰他,他就沒骨頭似地粘過來,兩條精壯的胳膊抱住安渝,還趁勢壓了過去,喉嚨里咕噥什么呢安渝也沒聽清楚。
祁易已經脫了外套,身子經過酒精揮發,體溫上升,讓安渝剛洗完澡的微涼身子感到滾燙,他推了推祁易,祁易反倒摟得更緊。
“回房睡?”安渝問他。
祁易應了一聲,又想起什么似的,慢吞吞坐起來,擰開藥膏蓋子,拿過安渝的手腕往上仔細地涂抹藥膏。
“對不起。”祁易道了歉。
安渝說沒事的。
祁易快速沖了個澡,也算去了點酒氣,他沒回自己房間,鉆進了安渝被窩里,一個伸手就把床那邊的安渝給按在懷里了。
安渝心里是甜蜜的,可這份禁忌甜蜜,虛渺得落不到實地,他和祁易之間,是世人所不能容的,傷風敗俗的關系。
國慶節到了,安渝有三天輪休假期,拳館放了七天。
祁易因為上次母親騙他的事,一直沒再回家,這次也回去了趟。
趙清薇見了他就是一陣數落,說他忘了媽媽,然后又問和顧蓉發展情況怎么樣。
祁易啃著蘋果,輕飄飄地說:“不怎么樣,沒戲。”
趙清薇就追問原因,把祁易問煩了,起來就回房蒙著被子睡覺。
趙清薇和丈夫埋怨,說兒子大了,做娘的管不了了。
祁鴻遠坐在茶桌旁泡茶,他平時的愛好就是琢磨點茶藝,他漫不經心地說:“孩子們自己的事,我們當父母的別插手太多了。”
趙清薇立馬過去打翻丈夫的茶罐子:“什么叫插手太多?放古代時,兒子都得聽從父母安排婚姻大事!你這個當爸的,對兒子的終身大事根本不上心!”
祁鴻遠覺得頭疼,扶起他花了大價錢的珍藏級烏龍茶:“你也說了是古代,現在可沒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趙清薇控制欲很厲害,別看她總是寵溺縱容祁易,其實是她管不住祁易。
她開始思考是顧蓉不討祁易喜歡,尋思著再找找其他女孩子,兒子都快三十了,連個女朋友都沒,這真把她這個做媽的給愁死。
趙清薇讓祁鴻遠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適齡女孩,祁鴻遠點頭應了,畢竟兒子的婚事,他還是有點著急的。
這對父母在茶室討論誰誰的女兒,他們的叛逆兒子在臥室里,抱著被子和一個男性發一些膩膩歪歪的短信。
祁易看了眼時間,中午十一點了,雖然有營養師會去送飯,但他還是從床上跳下來,拿著外套就要離開。
趙清薇看見剛回家沒多久的兒子又要拿著車鑰匙出門,追了兩步問:“小易,你去哪兒?等會兒就要去吃飯的。”
祁易頭也不回:“你和我爸吃吧,我不回來。”這可把趙清薇氣得跺腳,骨子里那點嫻靜賢淑早就無影無蹤了。
拳館不開門,祁易提前給安渝留了鑰匙,安渝就在辦公室吃著那些昂貴的營養品。
安渝還以為,祁易不在,他可以吃那些油炸小零嘴了呢。
安渝剛吃幾口那清炒出來還特意擺了個盤的鮮蝦,祁易就從門口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