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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今天抽到的簽剛好是單打二,他估摸著今天沒什么自己發揮的余地了,但又害怕自己不來的時候童磨發癲。
如果這個家伙真的發癲輸掉了比賽,而他真的不在現場,毛利未來的生活可想而知。
于是他一改常態,或者說童磨的到來早就打破了毛利壽三郎的常態,最后還是糾糾結結、又窩窩囊囊地還是來到了現場。
“會耽誤訓練的吧?”毛利壽三郎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而且真田不會同意的吧?”
“嗯?”幸村精市反問坐在身邊的毛利壽三郎,“我剛剛答應童磨了嗎?”
對于童磨,幸村精市此前的政策一向是以縱容為主,但這不代表他真的能一直忍受童磨一而再的將他們視若無睹,再而三的游離在隊伍之外。
“我明明說的是如果童磨桑可以贏的話,也不需要什么后援團來助威吧。”
由于幸村精市的神色太過自然,讓毛利壽三郎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想錯了方向。但毛利的念頭僅僅持續了一瞬間,很快就消失不見,轉而變成更加深刻的笑意。
“要怪只能怪童磨桑太心急了,沒看清我還沒說完的話。”
什么,要迫害童磨?
毛利壽三郎第一個拍手叫好。
“噓噓噓,小點聲小部長,”毛利甚至不忘提示幸村降低音量,“這個家伙的五感簡直是怪物級別的,小心別被他聽見。”
“不會的,”幸村精市確信地說,“他現在的注意力在跡部身上。”
童磨就是那樣的人。
如果你讓他感覺到無聊,只能反饋負面無趣的情緒,那么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你當做腐爛發臭的食物,棄之如履。
如果你讓他感覺到有趣,那么不管你是難以忍受的太陽還是令他生厭的紫藤花,童磨都會不管不顧的沖上去,連需要承擔的后果也不理不睬。
而剛好。
跡部景吾現在還歸屬于童磨感興趣的行列。
幸村的視線重新回到童磨身上,但童磨卻無法轉移對跡部景吾投注的目光,一刻也沒移開。
這種赤條條的視線……
與其說是熊熊燃燒的野心,不如說更像是強烈的、無法掩飾的饑餓感,以及對生存接續的原始欲望——
【食欲】
*
“單打三,冰帝學院方先發。”
灼熱的烈日炙烤著球場內的一切,跡部景吾心無旁騖的站在發球位置。他弓著背向上拋起球的瞬間,對面卻先他即將拍出的球移動。
橡膠鞋底與地面的摩擦間,本該爆發的尖銳聲卻悄無聲息,童磨像是一只輕盈的無腿生物漂移到他所預判的位置。
‘好快的速度!’
驚嘆之余,跡部并沒有因此改變球路,盡管童磨已經站到了正確的位置等待球的到來了。
本大爺才不畏懼任何人的挑戰!
“砰。”
跡部的發球來了。
早就站在落地點等待球的童磨伸出拍子,但球在接近球拍的瞬間突然轉向旋轉一圈,偏離了原本的運行軌跡。
冰帝那側已經有人歡呼出聲了。
童磨的表情卻沒變。
跡部景吾不得不承認,盡管童磨很符合他的華麗美學,可對方這幅悲憫天人,一如曾經那面一樣如同面具模版一樣機械的笑容此時礙眼極了。
就像他的這一球根本不值得一提一樣。
旋轉的球在快要繞過球拍那刻,童磨握著球拍的手腕終于轉動。
他用球拍的邊框把球打了回去。
跡部也沒松懈,他一直緊盯著對方的動作等待發現對方的死角,很快也把球還了回去。
“童磨的爆發力和力量似乎增加了。”
因為童磨參加訓練的時間少的可憐,柳蓮二對他的資料一直有很大一部分空缺。
他嚴重懷疑對方是為了不加訓練量,所以干脆當那天一次做十天訓練的事情不存在,一直保持在正選賽那段時間的水平。
怎么想都是故意的吧?
“啊,”雖然次數大大減少了,但毛利和童磨在校外還是有一起打球的,“我記得他說因為太討厭太陽了,所以干脆晚上訓練了。”
“puri,”仁王雅治毫不猶豫地戳穿了童磨,“怪不得這家伙上課睡覺呢。”
雖然他也不怎么清醒就是了。
“夜間訓練?”柳記得童磨后來都是兩三天一次把日常訓練一起補上了,“他有加練訓練單嗎?”
“毛利前輩知道嗎?”
“我不知道具體的,”毛利攤攤手,他也沒閑到去問隊友這個,“不過據他自己所說,和為了打敗的那個人訓練菜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