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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相互認識之后,執(zhí)藜松了口氣,轉(zhuǎn)過頭去問胡桃:“人已經(jīng)到齊了嗎?”
胡桃搖了搖頭,紅色的梅花發(fā)卡一搖一晃:“煙緋應該快到路上了吧。”
執(zhí)藜聽聞后左右看了一圈身邊的朋友,最終像是認命了一般揉了揉頭發(fā),將那一頭長發(fā)捆在腦后。
正說著煙緋,煙緋便抱著她從不離手的法典從屋內(nèi)走出到后面來。
見到一群熟人后霎時便露出笑容。真正的聚會開始在香菱端著最后一盤菜走出來后。
朋友的聚會總是從天南聊到海北,最后再說起自己最近的近況。
這么一聊,便說到了執(zhí)藜身上。
眾人欲言又止,都在回想著他們這一次見到執(zhí)藜之后的不對勁的感覺,卻都不知要不要開口。
最終還是精通法律的煙緋斟酌著用詞開了口:“執(zhí)藜你最近是太累了嗎?狀態(tài)似乎不好,不僅同我們生分了起來,就連話都少說了。”
有了一個人開口,第二個第三個人便也附和著。
“是啊,是最近有什么難處嗎?”
與執(zhí)藜第一次見面的行秋和重云有些不明所以,他們自然以為執(zhí)藜的性格一直是這么安靜的,此時也滿臉好奇的看向話不多的執(zhí)藜。
執(zhí)藜本就在見到這么多熟人的時候便有些預感他的計劃不會成功了,而在聽到他們問出口后還是莫名的松了口氣,那張有些不自然的繃著的臉霎時如冰雪融化,仿佛開出各種樣式的鮮花一般,表情上染上了鮮活的無奈。
“是我的新人設。”
眾人面上皆是迷茫與困惑,面面相覷后異口同聲的問道:“新人設?”
就連最為穩(wěn)重的鐘離也不由的放下杯子,看向執(zhí)藜,與眾人一起等待解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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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zhí)藜以為自己的人設已經(jīng)改成了冷面酷哥。
實際上大家只覺得這小孩為什么突然客氣了起來,突然的生分讓他們有點不適應。
對于【】里的內(nèi)容
執(zhí)藜想的:他一過來那桌吃飯的人就嫌棄的走了……
實際上:那一桌人擦了擦嘴,吃完飯正要離開了!
第7章 是委托?還是威脅?
在故事中,你要是想寫一個從小眾叛親離人人厭惡的角色,那你就不能只寫這個角色。
你要寫不認識他的人對他的嫌棄態(tài)度,也要寫認識他的人對他的惡毒評價以及命運對他的不公,例如所有的倒霉事情都要奔向他,即使他只是在最旁邊站著也要讓他以最狼狽的方式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于是,當他走入璃月港的那一刻,他的腦子便自動的將周圍一切對他的善意翻譯成了另一個版本。
他“聽不到”路人夸贊他的衣服好看,夸贊他的頭發(fā)顏色賞心悅目,他甚至“聽不到”有人說他天生有病但卻認真瀟灑的生活。
他只能聽到那些惡意的揣測的聲音。
這便是一個角色的人設,也是他融入角色去創(chuàng)造一個活生生的生動形象的人的方法。
但當他見到一個個平時見不到的熟人時,他的內(nèi)心打起了退堂鼓。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在熟人面前他無法沉浸在自己的演繹與幻想中,他需要與他的熟人們回饋以同樣的對話同樣的情緒,盡量將自己放在角色同等的位置上以這個角色的態(tài)度去面對大家。而這也是故事的“主角”要思考的事情,所以他的人物并不應該全篇都是冰冷的表情。
“所以這個人設好像確實有些問題在的,這就是我對角色有的新的理解嗎。”執(zhí)藜講到最后開始反思自己的所理解的人物形象是否過于片面了,如果是這樣一個人的話,在一個真實的世界中是完全無法撐到結局的。他的計劃恐怕會在第一步就胎死腹中了。
“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為了新書的主角的設定所以才沉浸式演繹這種性格?那你的寫作成本也太高了吧。”胡桃聽完執(zhí)藜的解釋后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眉眼之間皆是嚴肅。
往生堂接觸的人太多了,死人活人,他們各有不同,但如果執(zhí)藜的故事是通過這種方法來推進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會在之后為了故事中的人踏出那條線,只為體驗人物的感受。
“那你上午被雞蛋砸中……也是你的計劃一環(huán)嗎?”煙緋沉默良久,問出了她自從執(zhí)藜解釋之后就一直想要問的問題,如果這場無妄之災是執(zhí)藜主動要去體驗的,那他的癖好也確實挺奇怪的。
執(zhí)藜嘴角微微抽動,滿頭的黑線:“不,上午那完全就是無妄之災,我只是想去祈求巖王爺能讓我這本書寫作順利。”